大厅里只剩忱青青绝望的哭喊似魔音回荡。
“你要替母受过?”
忱青青的母亲虐待小动物。大量小动物的亡魂缠着她,忱仲书车祸出事同样也是因为对妻子的恶行睁一眼闭一眼所致。
此时唯独忱青青浑身上下干净整洁,肩膀处无一丝亡魂叨扰的痕迹。
“如果早在刘姊邑之前,你爸爸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你的母亲真心悔过替所有枉死的小动物竖立衣冠冢日日诚心以香火供奉。那么她好歹可以寿终正寝,你的父亲也能平安出院。”
现在刘姊邑参与此事,并且以蛮力不问青红皂白放小鬼大肆扑杀枉死的小动物鬼魂。
这事已经覆水难收。
“再者,你可知你的母亲究竟做了什么?”
一个豪门富太太虐杀小动物,仗着有钱大肆捕杀国家保护动物,扒皮做皮草,血肉用来烫火锅。这样的血案每天都在发生,时间长达二十年。
早在上次忱青青没来慕氏灵玉行之前,忱仲书不止一次找慕微微求宝玉。可是慕微微明令拒绝,早说了枕边人非良人。除非离婚、丧妻、或者忱仲书的妻子真的痛改前非。
即使如此他们二人死后仍要下阴间赎罪,按阴律受扒皮抽筋、开水烫等刑罚最低受两万余年才能继续投胎。
如今忱青青要代母受过。
年轻的女孩有孝心是好事,但代替其母亲前往阴间整整受开水烫、活生生扒皮抽筋等刑罚长达两万余年,她当真有此胆量?
“虐杀生灵,每一条生命为一年,且会以同样的刑罚用到施暴者身上。所以你的母亲虐杀生灵两万余只,开水烫……扒皮抽筋削肉剔骨烫火锅……”慕微微每说一句。
忱青青脸色白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