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了好好专心住院,我慕微微不是大夫!”
上次很委婉的提醒过。忱仲书选择性耳聋。
既然如此,现在何须纠缠不休再添烦恼。
“慕店长。”忱青青咬着牙,倔强抬头。
忱青青一记眼角余光,四个魁梧的保镖立马上前。
“得罪了!”
话音落下四人挟持慕微微,光天化日直接带走。
忱青青还算有良心,临走之前替慕微微锁好店铺,挂上打烊的牌子。
再看慕微微左边一个魁梧大汉,右边一个,副驾驶一个,驾驶位上还有一个。
两辆加长林肯缓缓启动。
慕微微眸光戏谑,淡定翘二郎腿。
半小时后。
车辆直接驶进明天大厦,保镖拥慕微微进电梯。
电梯在18楼停下。
保镖超粗暴将慕微微推进屋。
屋里药味刺鼻,医疗器械低频率运作的声音。还有一张摆在落地窗前的超大病床。
忱仲书:46岁,插着呼吸机,面容憔悴,整个人被纱布包成白粽子。
见慕微微来,男人吃力、艰难的用眼神请罪。
“爸爸。”忱青青心疼的凑上前,在忱仲书的眼神示意下,拔掉呼吸机,摘下嘴上的医疗器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