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刘美芯听此指着自己的心脏疯狂打手语。
这几天自打她戴上这块观音玉牌起,晚上做噩梦,有女鬼披头散发倒着趴她脸上,还有鬼哭狼嚎一大堆白花花的骨头,乞怜又尖锐的哭声。
“没事,那都是做梦。微微啊,你婶子不会说话,胆子小,你别吓她!”张子雄看懂刘美芯的手语,边柔声安慰,边笑着看向慕微微。
慕微微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安静、严厉、欲言又止。
“张老师,您该知道我没必要骗你,你也应该知道我更没必要在您面前专挑好听的说!”
千年戾鬼的鬼玉不是开玩笑。置之不理整个张家短短几天断子绝孙。
“唔唔~”刘美芯疯狂摇张子雄的手臂,一张苍白的脸听了慕微微的话愈发焦虑急躁。
啪。
刘美芯一巴掌甩张子雄肩膀上。
张子雄皱紧眉,看看慕微微,看看刘美芯,话虽如此,慕微微没必要骗他,更没必要故意挑好听的说,妻子刘美芯出生乡下也总是对神神鬼鬼的事情深信不疑。
可慕微微只是个20岁高三刚刚毕业的年轻小丫头。
她学习的确优异。
和齐峪强强联合也的确天藕佳成。
但是要教书育人的他相信鬼墓、死气,一堆科学无法解释的怪谈。
“好好好。”张子雄拗不过妻子。无奈松口眼神柔和。也权当陪慕微微一起上一趟科学实验课。
“这玉是你婶子娘家小舅子前几天托人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