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3章 房子买哪里(1 / 2)

卧室内,温度攀升,空气仿佛都带着黏着的甜腻。

衣衫不知何时已凌乱散落,颜若初那身价值不菲的宝蓝色礼服被随意搭在扶手椅上,像一朵骤然萎落的蓝色玫瑰。

她躺在柔软的被褥间,肌肤泛着粉色,眼神迷离,红唇微张。

一切都在向着那最原始、最热烈的巅峰攀升。

顺其自然,水到渠成。

叩叩叩!

清晰而规律的敲门声,如同冰锥骤然刺入这方被情欲笼罩的私密空间!

!!!

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声音……

颜若初迷离的眼神瞬间被惊恐和慌乱取代,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僵硬。

锐利的目光瞬间投向卧室门的方向,

带着被打断的不悦和一丝警惕,他低头,用眼神无声地询问身下的颜若初。

颜若初的心脏疯狂地擂鼓,几乎要跳出喉咙,她慌乱地摇头,用气声急促地说:

“不……不知道是谁……

我明明吩咐过……”

敲门声再次响起,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坚持。

不能再装作不在了!

巨大的羞窘和慌乱如同冷水浇头,瞬间将刚才的旖旎情潮冲刷得一干二净。

颜若初手忙脚乱地推开凌默,也顾不得什么优雅,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翻身下床。

她的脸颊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连脖颈和胸口都染上了大片大片的绯红。

她赤着脚,慌乱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和那件丝质睡袍,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胡乱地往身上套。

丝质睡袍的带子被她系得歪歪扭扭,领口也微微敞开,露出其下若隐若现的春光和尚未完全平复的激烈心跳痕迹。

凌默已经迅速披上了睡袍,神色恢复了冷静,

他示意颜若初去应付。

颜若初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跳的心脏和急促的呼吸,用手背冰了冰自己滚烫的脸颊,勉强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和睡袍,这才强作镇定地走向房门。

每靠近门口一步,她的心跳就加快一分。

门外会是谁?酒店的侍者?还是……更糟糕的情况?

她走到门后,透过猫眼向外望去。

颜若初忐忑不安地透过猫眼向外望去

——只见门外站着一个身形高大、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眉头紧锁,脸上写满了焦急与不悦,正是不放心妹妹,接到酒店“通风报信”后连会都没开完就火速赶来的亲哥哥,颜景宸!

看清来人,颜若初先是猛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还好不是外人,也不是什么麻烦人物。

但这口气刚松下去,一股更强烈的情绪立刻涌了上来!

是羞愤,是懊恼,是好事被打断的极致不爽!

她甚至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隔着门,带着明显被打扰后的不悦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因为心虚而放大的责问语气,冲着门外喊道:

“哥!你干嘛呀?!”

这一声“哥”,喊得是又急又气,甚至还带着点娇蛮的抱怨。

潜台词再明显不过:你来得真不是时候!都怪你!

门外的颜景宸听到妹妹这明显带着情绪的声音,不但没放心,反而更急了。

他了解自己的妹妹,这语气分明就是……有事!

“若初!开门!”

颜景宸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和急切,

“酒店的人说你带了个男人回来吃饭,还一起回了房间!

怎么回事?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快开门让我看看!”

他这话一出,门内的颜若初脸颊更是红得快要滴血,又羞又气。

酒店的人居然这么多嘴!而哥哥这副兴师问罪、仿佛她被人骗了的语气,更是让她尴尬得脚趾抠地。

她怎么可能开门?!现在开门,让哥哥看到凌默在她房间里,看到她这副衣衫不整、满面潮红、刚从一个男人床上下来的样子?!那她还要不要做人了!

“我……我没事!我跟朋友谈点事情!”

颜若初强撑着辩解,声音因为心虚而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哥你先回去!

我……我一会儿再跟你解释!”

她死死抵着门,又急又慌,内心疯狂哀嚎:

完了完了!这下真是被哥哥抓个正着!

都怪他!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凌默会怎么想?真是羞死人了!

而被留在卧室内的凌默,听着门外隐约传来的对话,尤其是颜若初那带着羞恼的责问和辩解,脸上倒是没什么惊慌,反而露出了一丝了然和……颇为玩味的表情。

看来,这位颜家大小姐,还有个挺有意思的哥哥。

门外的颜景宸见硬的不行,立刻转变了策略,语气放缓,带着担忧和无奈:

“若初,哥不是要干涉你,是担心你!你一个人在外面,又带了不认识的男人回房间,哥能不急吗?

你开门,让哥看一眼,确认你安全就行,哥马上就走,好不好?”

他几乎是带着点哄劝的意味了,生怕妹妹吃了亏。

颜若初背靠着门板,听着哥哥软下来的语气,心里更是纠结成一团乱麻。

她知道哥哥是关心则乱,但此刻让她开门是绝对不可能的!

就在她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是好之际——

一只温热而有力的大手,忽然从后面轻轻揽住了

颜若初浑身猛地一僵,差点惊呼出声!

是凌默!

他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她的身后。

紧接着

……

颜若初又羞又惊,下意识地侧过头,对上了凌默近在咫尺的目光。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没有半分慌乱,反而带着一种极致的冷静和……一丝玩味的、近乎恶劣的兴味。

他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充满占有欲的弧度。

这一眼,风情万种,媚意横生,里面交织着羞窘、惊慌,

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这极度刺激的场景所点燃的、隐秘的兴奋和甜蜜!

天啊!

这也太刺激了!

哥哥就在一门之外焦急地追问,而她,却被这个男人从身后紧紧抱住,

躲在门后,进行着如此私密、如此危险的接触!

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她浑身……

血液仿佛都在倒流,一种混合着罪恶感和极致快感的电流窜遍全身。

她甚至能感觉到,背后……

“唔……”

她猛地咬住下唇,才抑制住那几乎要脱口而出的羞人声音。

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在如此境况下的…

双腿发软……

门外,是哥哥担忧的催促声。

门内,是无声却激烈到极致的缠绵。

巨大的羞、害怕被发现的恐惧、以及在这种极端环境下被点燃的、前所未有的刺激与快感,如同最烈的酒,瞬间将颜若初的理智淹没。

她只能无力地向后仰靠在他坚实的怀抱里,任由他在门后,继续着那被打断的、更加惊心动魄的“交流”。

颜若初忍不住转过头,那双蒙着水汽的眸子幽怨地瞥了凌默一眼。

那眼神似嗔似怨,仿佛在控诉他的大胆与“恶劣”,竟在如此境地依旧不肯放过她。

然而,那眼底深处难以掩饰的迷离与沉沦,却将她真实的感受暴露无遗。

凌默接收到了她这一眼,非但没有收敛,嘴角那抹掌控一切的弧度反而更深。

回应她的,是……

那是一种无声的对话,比言语更具冲击力,如同汹涌的暗流,瞬间将两人之间最后的距离也彻底吞噬。

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门外兄长焦急的声音变得模糊而遥远,如同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

而门内,那无声的浪潮却一波高过一波,猛烈地冲击着她紧绷的神经和脆弱的意志。

她只能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唇瓣……

指尖用力地抠进门板,指节泛白,身体却不受控制地……

她感觉自己像一艘迷失在暴风雨中的小舟,只能被动地随着惊涛骇浪起伏,

时而被推上令人窒息的浪尖,时而又坠入一片空白眩晕的漩涡。

快死了……

她脑海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

就在那无声的风暴即将攀至最疯狂的顶点,颜若初的意识几乎要彻底沉沦涣散的刹那——

门外,颜景宸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或者说担忧彻底压过了理智,他语气强硬起来,带着不容置疑:

“若初!你再不开门,我这就去让酒店经理拿备用房卡过来!我必须确认你的安全!”

“拿房卡”这三个字,如同惊雷般劈入颜若初几乎被情潮熔化的脑海!

!!!

不行!绝对不行!

如果让哥哥拿着房卡闯进来,看到她和凌默此刻的样子……那场面,她简直不敢想象!

不仅仅是颜面扫地,更是将她和凌默,尤其是凌默,置于一个极其尴尬和难堪的境地!

这突如其来的、现实的威胁,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所有的旖旎与疯狂。

凌默显然也听到了外面的声音,

他迅速而冷静地与她分开,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刚才那个在门后掀起惊涛骇浪的人不是他。

……

让颜若初几乎站立不稳,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和烦躁涌上心头。

但比这更强烈的,是滔天的羞愤和气恼!

气哥哥的不合时宜!

更气……更气身后这个男人收得如此干脆!

虽然知道这是最理智的选择,但那种被骤然抛下的感觉,还是让她委屈得眼圈都红了。

她狠狠地瞪了凌默一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幽怨、气恼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

然后才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自己。

丝质睡袍被扯得凌乱不堪,带子松垮,领口大开,露出底下大片泛着粉色的肌肤和急促起伏的胸口。

她手指颤抖着,胡乱地将衣襟拉拢,系紧腰带,又用力揉了揉自己滚烫得不像话的脸颊,试图让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

凌默也已经迅速整理好了自己的睡袍,神色恢复了平日的淡然,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暗沉。

他退后几步,隐入客厅的阴影里,将舞台留给了颜若初。

颜若初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住狂跳的心脏和满腹的委屈气恼。

她走到门边,没有完全打开,只是小心翼翼地拉开了一条门缝,将自己半张还带着不正常红晕的脸探了出去,语气极其不善,带着明显被打扰后的烦躁:

“哥!你到底要干嘛呀!我说了我没事!我在谈很重要的事情!”

她故意将“很重要”三个字咬得很重,试图增加说服力。

门外的颜景宸看到妹妹终于露面,虽然只是门缝,但总算确认了她人是安全的,先是松了口气,

但随即看到她脸上那不自然的潮红和略显凌乱的发丝,以及那明显带着火气的语气,眉头又皱了起来:

“谈事情?谈什么事情需要关着门不让我进?你脸怎么这么红?”

“我……我热的!不行吗?!”颜若初又羞又气,根本不敢让哥哥多问,更不敢让他看到门内的情形,只能强硬地打发,

“好了好了,你看也看到了,我没事!

你快回去开你的会吧!我这边结束了自己会回去!别再敲门了!”

说完,她几乎是不由分说地,“砰”地一声把门关上,甚至还下意识地反锁了!

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颜若初剧烈地喘息着,感觉自己像是打了一场狼狈不堪的仗。

身体的躁动还未完全平息,心灵的羞愤又添了几分。

她转过头,看向客厅阴影处那个气定神闲的男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再次涌了上来。

颜若初背靠着门板,平复了一下急促的呼吸和依旧躁动的心绪,这才转身走向客厅里的凌默。

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潮,眼神里却充满了歉意和一丝无奈。

“对不起,凌默,”

她声音还带着点事后的微哑,

“我哥哥他……就是个死脑筋,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我得先跟他一起回去,不然他可能会一直守在外面。”

她抬起眼眸,深深地望向凌默。那眼神里,充满了极致的不舍与眷恋,仿佛有千言万语凝结其中。

刚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亲密,正是情热如火、难舍难分之际,却被硬生生打断,

现在又要主动离开,那眼神里便不由自主地流露出一丝委屈和缠绵,水汪汪的眸子像是会说话,无声地诉说着她的不情愿和对他深深的依恋。

在她心里,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是她的男人了。

也许身体还未曾彻底、完整地属于他,但她的心,她的灵魂,早在不知何时,就已经毫无保留地系在了他的身上。

而且,他是第一个让她如此放下所有矜持与骄傲,心甘情愿甚至主动邀约的男人,是第一个让她体验到这种极致亲密与灵魂颤栗的人。

这份“第一”的意义,在她心中重若千钧。

凌默看着她那几乎要拉丝的不舍眼神,自然明白她的处境和心意。

他并非不近人情,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他走上前,伸出手,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这个拥抱,不同于之前的炽热与侵略,带着一种安抚和肯定的意味。

颜若初立刻温顺地偎依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暖和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特的气息,心中那点因被打断和即将分离而产生的委屈,瞬间被巨大的满足感和安全感所取代。

虽然总是被打断,虽然未能尽兴,但今天,他们之间的关系,终究是迈出了至关重要、翻天覆地的一步!

想到这里,颜若初心里便再无怨怼,只剩下甜蜜。

她在他怀里格外乖巧,也格外知足。

她从他怀中微微抬起头,小心翼翼地、带着点试探和无限柔情地看着凌默,那双经过情潮洗礼愈发水润媚人的眼眸眨了眨,红唇轻启,用一种带着羞涩、依赖又无比清晰的语调,轻声唤道:

“老公……”

这一声称呼,石破天惊!

她叫得自然而又充满感情,仿佛已在心中练习了千百遍。

这一声,将她所有的归属感、依赖感和那份已然认定的亲密关系,都浓缩在了这两个字里。

配合着她此刻微红的脸颊、水漾的眼眸和那副全心依赖的姿态,魅力四射,诱人到了极致。

凌默听到这声称呼,眼神微动,低头看着怀中人儿那副情动又乖巧的模样,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些。

颜若初说完,脸上更红,像是害羞,又像是完成了一件重要的仪式。

她轻轻从他怀中退出,“我去换下衣服。”

她走进卧室,过了一会儿再出来时,已然焕然一新。

她换上了一套香槟色的真丝衬衫和同色系的及膝铅笔裙,剪裁优雅合身,勾勒出她完美的身材比例,却又显得干练而知性。

脸上重新补了精致的妆容,遮掩了之前的潮红,只余眼波流转间比往日更添的几分妩媚风情。

长发一丝不苟地挽起,露出优美的天鹅颈,整个人看起来光彩照人,气场十足,与方才那个在他怀中娇羞无限的女子判若两人,唯有眼底深处那抹尚未完全消散的春意和满足,透露着方才发生的秘密。

她走到凌默面前,脸上带着一丝羞涩与巨大的满足,轻声却坚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