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想白嫖?(1 / 2)

电话那头的艾薇儿似乎感受到了凌默沉默带来的压力,她那边的背景音也安静了下来,等待着回应。

凌默的指尖在沙发扶手上轻轻一点,打破了这短暂的寂静,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喜怒:

“艾薇儿小姐,关于演唱会嘉宾的事情,我记得之前似乎还有一些细节未能最终确认。”

他没有回答“能”或“不能”,而是直接将问题抛了回去,点出了对方团队此前可能存在的犹豫。

这是一种无声的施压,也是在试探对方的真实态度和诚意。

电话那头的艾薇儿呼吸微微一滞,随即语气变得更加热情,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

“噢!凌先生,您说的是之前团队沟通的一些流程问题吧?

请别介意,那些都是小事,已经全部解决了!是我非常希望能与您同台,亲自向我的歌迷介绍您这位来自东方的音乐魔法师!

您的舞台绝对是最顶级的,我可以保证!”

她避重就轻,将可能的“变数”归结为“流程问题”,并再次强调了自己的诚意和对凌默的推崇。

凌默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商场如战场,娱乐圈又何尝不是?

对方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

今天他在峰会上的表现,虽然引来了西方主流媒体的口诛笔伐,但也无疑将他的人气和话题度推上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巅峰。

对于一场商业演唱会而言,这种级别的关注度是千金难买的。

艾薇儿或其团队,显然是看到了这其中巨大的价值,决定顶着可能的舆论风险,也要抓住这个机会。

风险与收益并存,看来对方选择了收益。

“既然艾薇儿小姐如此盛情,细节也已敲定,”凌默终于松口,但语气依旧带着一种疏离的掌控感,“那我自然会准时出席。”

“太棒了!”艾薇儿的声音充满了惊喜,仿佛心头一块大石落地,

“期待后晚与您同台,凌先生!这一定会成为一场令人难忘的演出!”

又客套了几句,凌默将手机递还给一旁静静聆听的夏瑾瑜。

夏瑾瑜接过手机,又与艾薇儿团队沟通了几句后续对接的细节,这才挂断电话。她看向凌默,眼中带着询问。

凌默自然明白她的疑惑,淡然道:

“她亲自打来电话,态度明确,之前可能的观望已经不存在了。

这是个不错的舞台,既然对方做出了选择,我们也没必要将机会推开。

毕竟,音乐本身是无国界的。”

他顿了顿,眼神微冷:

“而且,在她演唱会的舞台上,用我们的音乐,面对她的观众……这本身,也是一种对话,甚至是一种回应。”

夏瑾瑜瞬间明白了凌默的深意。

这不是简单的商业合作,这同样是一个文化展示与较量的舞台。

在西方主流流行文化的腹地,用东方的音乐美学去征服观众,其象征意义甚至大于表演本身。

“我明白了,凌老师。

我会立刻与对方团队对接,确保万无一失。”

凌默点了点头,倦意再次袭来,他揉了揉眉心:“好了,时间不早了,你也回去休息吧。

今天……辛苦了。”

他的语气恢复了平常,但那句“辛苦了”却比平时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

夏瑾瑜听着他最后那句话,心头微暖,方才被捉弄的羞窘也散去了不少。

她轻声应道:“您更辛苦,请早点休息。”

她收拾好东西,步履轻盈地离开了套房。

房间内再次只剩下凌默一人。

他走到窗边,望着楼下依旧车水马龙、霓虹闪烁的陌生城市,目光深邃。

峰会的唇枪舌剑,红颜的娇嗔软语,演唱会的暗流涌动……这一切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他在这个国际舞台复杂的开局。

套房内重归寂静,窗外的霓虹勾勒出凌默略显孤寂的轮廓。

白日的锋芒与方才的谈笑似乎都沉淀下来,化作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在这种时刻,那些浮华与喧嚣远去,内心深处真正惦念的人影便清晰地浮现出来。

他几乎没有犹豫,拿起手机,找到了那个几乎从未主动拨出,却始终在他通讯录里占据一席之地的名字——叶倾仙。

视频邀请的提示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几声,很快便被接通。

屏幕亮起,映出一张清丽绝尘、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庞。

叶倾仙似乎在一个画室里,背景是散落的画架和未完成的画作,暖色的灯光为她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看到凌默,清冷的眸子瞬间被点亮,如同寒夜中骤然升起的星辰,唇角自然上扬,勾勒出一抹纯净而欣喜的弧度。

“凌默。”她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清澈如山涧清泉,带着天然的温柔,仿佛能洗涤一切疲惫。

“还没休息?”凌默看着屏幕里的她,冷硬的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

这个女孩,在他还远未如今天这般光芒万丈时,便因艺术的共鸣而义无反顾地靠近他,将她那颗纯粹的艺术灵魂和全部身心,都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他。

她从不索取,只是安静地在他身后,用她的画笔和沉默,构筑了一个只属于凌默的精神港湾。

“在整理一些素描稿,欧洲这边的光影和建筑,很有味道。”叶倾仙轻声说着,将手机拿近了一些,仔细看着凌默的脸,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眉宇间那丝隐藏的倦色,

“你……今天很累?”

她的关切直接而纯粹,不带任何杂质。

“嗯,吵了一架。”凌默言简意赅,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却又像是在向她寻求慰藉。

只有在叶倾仙面前,他偶尔会流露出这种近乎真实的疲惫,无需伪装强大。

叶倾仙没有问跟谁吵,为什么吵,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理解与心疼。

她看到了网络上那些纷扰的新闻片段,能想象出他独自面对千夫所指时的压力。

“我看到了一些片段。”

她轻声说,“你站在那里的样子,很像你笔下孤峰上的鹰。”

她的比喻总是带着艺术家的独特视角,却精准地戳中凌默的内心。

她知道,那不是张扬,而是孤独的坚守。

凌默笑了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有时候,无声的懂得,胜过千言万语的安慰。

“我这里快要天亮了。”叶倾仙转换了话题,不想让沉重的气氛笼罩他,

“窗外的鸽子开始飞了,天空是那种很干净的钴蓝色,等你来了,我画给你看。”

她自然而然地规划着有他的未来,仿佛他随时都会出现在她身边。

“好。”凌默应道,目光落在她纤细的手指上,那曾经执着画笔,也曾紧紧抓住过他衣角,

“你一个人在外面,照顾好自己。”

“嗯。”叶倾仙乖巧点头,随即像是鼓起勇气般,声音更轻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凌默,我想你了。”

这句话,她说得坦然又深情,没有任何矫饰。她的思念,如同她的爱一样,纯粹而炽热。

凌默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一股暖流驱散了盘踞的倦意。他看着屏幕里那张倾城的脸,那双只为他一人生辉的眼眸,低声道:“我知道。我也想你。”

无需更多言语,跨越重洋的电波连接着两颗彼此懂得、彼此牵挂的心。

在这个充满算计与交锋的异国他乡,叶倾仙的存在,如同夜空中最澄澈的那颗星,提醒着他内心深处最柔软、也最珍贵的所在。

接着,凌默说,那晚……你还好吗?!

这句话问得太过突然和直接,打破了方才那充满艺术气息与温情脉脉的氛围。

屏幕那头的叶倾仙明显愣住了,清冷白皙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那双澄澈如秋水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慌乱,如同受惊的小鹿,下意识地微微垂下了眼睑,长而密的睫毛轻轻颤动,试图遮掩内心的羞窘。

他……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那晚在酒店里的抵死缠绵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心尖发颤。

他将她所有的清冷与矜持都彻底融化,带领她体验了从未有过的极致欢愉与亲密无间。

“……还好。”

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几乎微不可闻。

她不敢看镜头,手指无意识地绞住了衣角,那副又羞又怯、与平日清冷仙子模样大相径庭的神态,有种惊心动魄的媚态。

凌默看着她这罕见的娇羞模样,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她那边的热度。

他知道自己问得唐突,但那份源于责任的牵挂却是真实的。

叶倾仙将最完整的自己交给了他,他无法不记挂可能产生的后果。

“嗯。”凌默应了一声,没有继续追问,但他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她绯红的脸上,带着一种无声的审视和关切。

这沉默的注视比言语更让叶倾仙心跳加速。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狂乱的心跳,鼓起勇气抬起眼眸,迎上他的视线。

那眼神里水光潋滟,羞意未退,却更多了几分坦然的深情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我……我的周期,一直很准的。”

她声音依旧很轻,但清晰了许多,像是在向他汇报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时间……还没到。”

她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将后面那句话说完,眼神里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温柔与决绝:

“如果……如果真的有了……”

“我会把他生下来。”

这句话,她说得无比坚定,没有任何犹豫和彷徨。

对她而言,那是她和凌默爱情的结晶,是艺术的延续,是她心甘情愿背负的甜蜜责任,无需任何外在形式的束缚或承诺。

凌默看着她眼中那纯粹而炽热的光芒,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深深触动。

这个女孩,爱得如此义无反顾,如此不计后果。

他没有说什么“我会负责”之类的空泛承诺,那些话对她而言或许是一种亵渎。

他只是深深地望着她,仿佛要将她此刻的模样刻入灵魂深处,然后,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郑重与温柔的语调说:

“我知道了。”

“无论怎样,都有我在。”

没有华丽的辞藻,却比任何誓言都更有力量。这是一种无声的盟约,是对她那份孤勇最深的理解和承接。

叶倾仙的眼眶微微湿润了,不是因为委屈或害怕,而是因为被他这句话彻底击中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用力地点了点头,唇角重新漾开那抹纯净无暇的笑容,仿佛拥有了全世界。

这一刻,空间和距离仿佛都不复存在,只有两人之间那根无形却坚韧无比的情感纽带,在静静地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凌默看着她眼中那纯粹而坚定的光芒,心中暖流涌动,驱散了所有疲惫。

他忽然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透过电波,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钻进叶倾仙的耳中,让她本就微红的脸颊更是烫得惊人。

“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抹戏谑与难以言喻的亲昵,

“你要是真想要……看来我们还得再努力努力。”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才慢悠悠地补充道,声音压低了几分,仿佛情人间的耳语:

“上次……看来还是不够努力。”

“轰——!”

叶倾仙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整个人仿佛都要烧起来!羞死了!真是羞死了!

她下意识地就想捂住发烫的脸,可手里还拿着手机,只能慌乱地垂下头,恨不得将整张脸都埋进膝盖里。

那清冷绝尘的气质荡然无存,此刻的她,眼波流转似春水,脸颊绯红如朝霞,贝齿轻轻咬着下唇,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被拽入凡尘的娇羞无措。

这哪里还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艺术仙子?分明是一个被心上人情话逗弄得方寸大乱的怀春少女。

这种极致的反差,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媚态。

凌默隔着屏幕,欣赏着她这难得一见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深,故意追问了一句,声音带着蛊惑:

“怎么?你……不想吗?”

叶倾仙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失控,被他这步步紧逼的问话弄得无处可逃。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勇气,才强忍住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羞涩,抬起头,望向屏幕里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男人。

她的眼眸中水光潋滟,羞意几乎要满溢出来,但在那片迷蒙的水色之下,却燃烧着更为炽热、更为坦然的火焰。

她没有直接回答“想”或“不想”,那样太过直白,不符合她含蓄的性子。

而是用一种带着颤音,却又无比清晰的语调,轻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蜜糖,又带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我……可以立刻订最近的航班。”

她没有说“我想你来找我”,也没有说“我想去找你”,而是说“我可以立刻来找你”。这细微的差别,蕴含着无尽的意味。

这句话,委婉到了极致,也主动到了极致。

它省略了所有过程,只表达了结果——她愿意放下一切,跨越千山万水,只为奔赴他身边。

它没有描绘见面后要做些什么,但那未尽的语意,那微微颤抖的嗓音,那染着红晕却坚定望向他的眼眸,已经在无声地诉说着千言万语,留下了无限旖旎的遐想空间。

仿佛只要他点头,下一刻,她就会带着一身风尘与满腔柔情,出现在他的房门外,用她的体温驱散他所有的孤寂与疲惫,

在那异国他乡的夜色里,与他一同探索,何为真正的……“努力”。

空气仿佛在两人之间凝固,只剩下无声的电波传递着灼热的温度。

凌默看着她那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凌默看着她那副羞得几乎要化作一缕轻烟却又强自镇定的模样,心底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低笑着,继续用那带着磁性的嗓音,隔着屏幕“欺负”她:

“哦?这么快就准备好了?”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目光在她泛着迷人粉色的脸颊和微微起伏的胸口流转,语气里的调侃意味浓得化不开,

“看来……是早有预谋?”

“你……!”

叶倾仙何曾经历过这个?她自幼沉浸艺术,性情清冷,旁人见到她,无不是恭敬有加,或是远远欣赏,谁敢、谁又能与她开这般露骨又亲昵的玩笑?

唯有凌默。

这个早已将她身心都彻底占据的男人,总能轻易打破她所有的清冷外壳,触碰到她最真实、最柔软的内核。

被他这话一激,那股强烈的羞意混合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的情绪,如同被压抑许久的火山,终于冲破了那层清冷的冰壳,猛地爆发出来!

她抬起眼,娇嗔地瞪向凌默。

这一眼,与她平日里的清冷截然不同。那双总是平静如古井幽潭的眸子里,此刻水光潋滟,波光流转,带着三分羞恼,三分委屈,还有四分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自然而然的媚态。

她微微嘟起了红唇,那弧度优美得不可思议,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他的“恶劣”。

这是叶倾仙第一次在凌默面前,流露出如此鲜明生动的娇嗔之态。

这也是她人生中,第一次对一个人,生出这般小女儿情态的娇嗔!

清冷仙子坠入凡尘,那瞬间绽放的风情,简直美得惊心动魄,诱人到了极致!

仿佛千年雪莲骤然绽放,带着冰消雪融的暖意与夺人心魄的艳光。

凌默被她这突如其来、反差巨大的娇嗔瞪得心头一跳,竟有瞬间的失神。

然而,这娇嗔只持续了短短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