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真是痴儿啊(1 / 2)

凌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郑重和直视弄得微微一怔,没完全明白她的意思,但还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得到他肯定的回应,曾黎书深吸一口气。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客用浴室——里面水声依旧,妹妹没那么快出来。

时机稍纵即逝!

她不再犹豫,猛地站起身,带着一阵香风,几步就走到了坐在沙发上的凌默面前。

在凌默略带错愕的目光中,她俯下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将自己滚烫的脸颊靠近,

然后,闭上眼睛,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将自己的唇,准确地、用力地印在了凌默的唇上!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凌默完全愣住了,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唇瓣的柔软、灼热,以及那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

还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馨香和尚未完全散去的、属于刚才练习时的汗意。

这个吻,短暂,却带着烙印般的力量。

一触即分。

曾黎书猛地后退一步,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红得如同燃烧的晚霞。

她强忍着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和发软的双腿,紧紧看着凌默那双终于泛起波澜的眼眸,声音带着得逞后的羞赧和一丝哭腔,却又异常清晰地宣告:

“昨晚……就是这样!”

她用自己的方式,给出了最直接、最震撼的答案。

而此刻,她的内心虽然在尖叫,在羞耻,却也有一种巨大的、宣泄般的刺激与甜腻感汹涌而上。

她终于,不再是那个只能被动承受他“教学”的女孩了。

她主动地,在他身上,刻下了一个属于自己的印记。

那柔软、灼热且带着细微颤抖的触感一触即分,却如同烙印般清晰。

属于少女的清新气息混合着一丝汗水的咸涩,形成一种独特而诱人的味道,短暂地萦绕在凌默的鼻尖。

凌默确实是吃惊的。

他万万没想到,曾黎书会以如此直接、如此大胆的方式给出答案。

而随着这个吻带来的冲击,昨晚那些模糊的、被他归为荒诞梦境的碎片,瞬间如同被擦去了水汽的镜面,变得清晰起来

——无意识的拥抱、枕靠的柔软、还有……温热触感……

昨晚自己稀里糊涂的,竟然亲了这对姐妹花?!

真的假的?!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一震。但仔细一想,结合二女今天种种异常的羞涩反应,尤其是此刻曾黎书这破釜沉舟般的“自爆”,答案似乎不言而喻。

看来是真的了。

凌默有些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他倒不认为二女是别有用心,她们的眼神和行为都透着纯真和情愫,并非处心积虑之辈。

只是……这算什么事啊!

喝醉了占人家小姑娘便宜?

关键是自己还什么都不知道!!

一种混合着尴尬、无奈,甚至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情绪在他心中蔓延。

他现在只想知道细节。

他看着眼前因为那个吻和自己变幻的脸色而显得更加紧张、脸颊红透的曾黎书,深吸一口气,问出了关键问题,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古怪:

“所以……昨晚,是谁主动的?”

他顿了顿,补充了那个让他更在意的问题,

“是……我吗?”

!!!

这话如同点燃了炸药桶!

曾黎书原本还沉浸在主动亲吻后的巨大羞耻和等待他反应的忐忑中,听到他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问题,顿时羞愤交加!

一直努力维持的乖巧表象再也绷不住了,属于她活泼外向、甚至有点小脾气本性彻底爆发出来!

“当然是你!!”

她气得跺脚,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娇嗔连连,声音带着委屈和控诉,

“不然还能有谁!

你……你喝醉了!

力气好大……拉都拉不开……

还……还……”

后面那些“又亲又搂”的细节她实在羞于说出口,但那双瞪着凌默的眼睛已经充分表达了她的“不依不饶”和“巨大冤屈”。

她觉得自己亏大了!

初吻莫名其妙没了,还是在他醉酒不知情的情况下!

今天又经历了这么羞人的教学,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坦白,他居然还问是谁主动的!

凌默看着她这副气得跳脚、娇嗔可爱的模样,与平日里或乖巧或明艳的样子截然不同,倒是更显生动真实。

他摸了摸鼻子,难得地感到一丝理亏。

看来,昨晚的“糊涂账”,比他想象的还要……精彩。

凌默再次抬起头,目光落在站在他面前的曾黎书身上。

她因为羞愤,柔软微微起伏,脸颊绯红,那双明媚的眼睛瞪得圆圆的,里面交织着委屈、气恼和未散的羞涩。

汗湿后略显凌乱的发丝贴在额角和颈边,紧身的酒红色丝绒连衣裙勾勒出青春动人的曲线,

整个人如同一朵带着露珠、娇艳欲滴却带着尖刺的玫瑰,很美,也很诱人。

“太坏了!!”

她忍不住再次控诉,声音带着颤音,

“大坏蛋!!”

看着她这副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凌默不由得低笑出声。

事情已经发生,再去纠结醉酒时的无心之失,确实没有意义。

他带着一丝戏谑,试图为这尴尬又暧昧的局面做个了结,开口说道:

“好了,刚才你也亲回来了。

现在,咱俩算是两清了吧?”

“两清?!”

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

曾黎书快羞死了!

那种事情,怎么能用“两清”来计算?!

她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羞愤难忍,再也顾不得许多,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手就拉住凌默的胳膊,用力摇晃着,娇嗔不依:

“谁跟你两清!你……你休想!

那怎么能一样……你……唔!”

或许是因为情绪激动,又或许是地毯柔软,她脚下一个不稳,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猛地向前滑倒——

不偏不倚,正好跌入了凌默张开的怀中!

!!

时间仿佛再次凝固。

曾黎书整个人趴在了凌默的胸膛上,脸颊紧紧贴着他家居服下温热而坚实的肌理。

她的手臂为了保持平衡,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凌默为了防止她摔倒,手臂也本能地揽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腰肢。

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再无一丝缝隙。

她惊魂未定地抬起眼,恰好对上凌默低垂下来的目光。

四目相对。

近在咫尺。

她能清晰地看到他深邃眼眸中自己的倒影,能感受到他喷薄在自己额前的、温热的气息。

刚才的娇嗔、气恼,在这一刻的亲密接触下,瞬间化为更加汹涌的羞赧和一种令人心悸的悸动。

凌默的手臂稳稳地揽着她,目光幽深,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红得快要滴血的俏脸,以及那因为惊讶和羞涩而微微张开的、刚刚才亲吻过他的唇瓣。

空气,再一次变得粘稠而灼热。

客用浴室的水声,仿佛来自遥远的天边。

跌入怀中的瞬间,曾黎书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羞愤的控诉、不依的娇嗔,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过于亲密的接触撞得粉碎。

她整个人如同被点了穴,僵在凌默怀里,唯一能清晰感知的,是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隔着薄薄的棉质家居服,一下下敲击着她的耳膜,与她自己失控的心跳杂乱地交织在一起。

凌默揽在她腰际的手臂坚实而有力,没有立刻松开,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那样稳稳地托着她,防止她滑落。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几乎完全陷在他的气息包围之中。

属于他刚沐浴后的清新皂角香,混合着一种独特的、令人心安又心悸的男性气息,无孔不入地钻入她的鼻腔。

她微微仰起头,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颤抖,对上他低垂的目光。

他的眼神很深,如同幽潭,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不再是刚才纯粹的戏谑或错愕,而是多了些别的东西——

一种审视,一种探究,或许……还有一丝被这意外点燃的、幽暗的火苗。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额发,温热而绵长。

她的呼吸则细碎而急促,喷洒在他颈间的肌肤上。

两人都没有说话。

客厅里只剩下彼此交织的、无法平稳的呼吸声,以及客用浴室里持续不断的、淅淅沥沥的水声,那水声此刻仿佛成了为他们这暧昧静默伴奏的、撩人的背景音。

曾黎书能感觉到他揽在自己腰侧的手掌,温度透过薄薄的丝绒布料,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肌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