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还要学吗?(1 / 2)

(一直在修改,所以今天发的晚了点,大家见谅!)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又仿佛只是心跳漏拍的几瞬。

客厅里那令人窒息的灼热空气,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静谧所取代。

急促的呼吸,终于慢慢归于均匀,只是那频率深处,依旧残留着惊心动魄的余韵。

凌默微微动了动,低下头,目光首先落在了依旧紧紧抱着他左臂的曾黎书脸上。

她似乎有所察觉,也恰好抬起眼帘。

四目相对。

她明艳的脸庞上潮红未退,细密的汗珠沾湿了她的鬓角,几缕发丝黏在光洁的额角和脸颊,平添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被风雨蹂躏后的靡丽。

那双原本带着倔强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里面清晰地倒映着他的影子,

有未散的羞窘,有劫后余生般的恍惚,

但更深处的,是一种连她自己或许都未曾察觉的、如同藤蔓找到依附后的全然信赖与……某种沉沦的悸动。

她没有躲闪,就这么望着他,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样子,刻进灵魂里。

凌默的目光平静,深邃如古井,看不出波澜,却也没有推开。

他的视线缓缓移向右侧。

曾黎画似乎感受到目光,像受惊的小动物般微微一颤,却依旧没有松开抱着他胳膊的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些,然后才怯怯地、一点点抬起那张我见犹怜的脸。

她的脸上同样布满了细汗,使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像被晨露打透的玉石,透着一层脆弱的光泽。

长长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细微的、不知是汗是泪的水珠,随着她轻颤的呼吸微微抖动。

当她澄澈如小鹿般的眼眸对上凌默的视线时,里面充满了极致的羞赧、无措,还有一种全无防备的依赖。

她的目光一触即走,却又忍不住再次偷偷抬起,那欲语还休、纯真又染上了复杂情愫的眼神,比任何直白的倾诉都更具冲击力。

因为出了汗,她们身上那本就贴身的衣裙,酒红色的丝绒,浅杏色的蕾丝,此刻更是紧紧地贴合在青春的胴体之上,清晰地勾勒出每一道起伏的、充满生命力的曲线。

汗湿的布料颜色略深,映着温暖的灯光,呈现出一种格外青春、美丽、甚至带着几分生动诱惑的质感。

她们依旧紧紧抓着他的胳膊,仿佛那是她们在情感风暴中唯一的锚点。

这一刻,万籁俱寂。

二女清晰地意识到,这是她们这辈子,最难忘的一刻。

远比昨晚那糊里糊涂的初吻,更加清晰,更加猛烈,更加……刻骨铭心。

那不仅仅是身体的触碰,更像是灵魂被彻底搅动后,在另一个人眼中看到的、自己的倒影。

而凌默,将这汗湿的依偎、这目光的交织、这无声胜有声的一切,尽收眼底。

此刻,曾黎书的内心,一种前所未有的依赖感如同藤蔓般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比抱着他胳膊的手臂更加用力。

她从未如此渴望过一个男人的力量和气息作为庇护。

凌默手臂传来的坚实触感,是她在刚才那场羞耻与快感交织的风暴中唯一抓住的浮木。

与此同时,滔天的羞耻感并未退去,反而因为此刻清醒的依偎而更加猛烈地灼烧着她

——她竟然在教学中失控,竟然如此失态地紧紧抱着他!

可在这羞耻的灰烬之下,一种更深层、更危险的情绪正在悄然滋生:沉沦。

她发现自己并不后悔,甚至……贪恋这份失控后的贴近。

他平静的目光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伪装,让她无所遁形,却又奇异地带来一种被接纳的安心。

一种模糊却强烈的念头撞击着她:或许,臣服于这样的引导,撕裂所有的矜持,才能触碰到真正的艺术,以及……真正的他。

曾黎画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彻底吓坏的小动物,只想将自己完全藏匿于他的气息之中。

巨大的羞怯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全身的感官却异常清晰地记录着每一个细节

——他手臂的温度,他呼吸的节奏,以及自己汗湿衣物紧贴皮肤的不适与……莫名的悸动。

与姐姐不同,她的情绪更偏向于一种纯粹的、近乎信仰般的依赖。

凌默在她心中,已然超越了“老师”或“偶像”的范畴,更像是一个她愿意全然交付的、不容置疑的存在。

刚才那超越界限的“教学”带来的陌生快感,让她恐惧,却又带着一种亵渎神圣般的战栗。

此刻紧紧抱着他的胳膊,感受着他的存在,是她唯一能确认自己安全的方式。

她不敢深想未来,只想永远停留在这个让她羞耻欲死、却又莫名感到无比安心的瞬间。

一种稚嫩却坚定的倾慕,在这极致的混乱中,悄然扎根,深入灵魂。

沉默与依偎在持续,空气中那浓得化不开的羞赧与悸动几乎要凝结成实体。

就在这时,凌默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带着一丝难得的、真实的愉悦,打破了几乎令人窒息的静谧。

他动了动被紧紧抱住的胳膊,语气带着明显的调侃,目光在姐妹二人汗湿绯红的脸颊上扫过:

“怎么?我这声乐课,是附赠高温瑜伽和桑拿服务了?”

他微微侧头,看向左边的曾黎书,

“黎书,你这汗出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刚带你跑完五公里。”

又转向右边几乎要缩进他臂弯里的曾黎画,

“还有黎画,你这眼泪汪汪又汗津津的样子,我可没罚你站啊。”

他这话说得轻松又戏谑,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界限模糊的“教学”只是一场普通的、稍微严格了些的训练。

果然,这话如同在平静却滚烫的湖面投下了石子。

曾黎书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他在打趣她们,羞恼之下,那股子倔强劲儿又上来了,忍不住轻轻捶了一下他的胳膊,嗔道:

“凌默哥哥!你还说!

都……都怪你!”

只是这嗔怪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紧绷的身体却因此放松了些许。

曾黎画则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把滚烫的脸颊在他胳膊上埋得更深了,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声,小声嘟囔:

“……才没有哭……”

但那紧紧抱着他的手,却下意识地松开了些许力道。

凌默看着她们的反应,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

“好了,”他语气放缓,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

“出汗是好事,说明你们练到位了,气息通了,情绪也投入了。

学艺术,有时候就得有这么一股子不管不顾的劲儿。”

他顿了顿,补充道,带着一丝凡尔赛式的无奈:

“就是下次,记得自带毛巾。我这沙发可不防水。”

这最后一句,彻底将刚才那暧昧失控的氛围拉回到了一个看似正常的“师生”频道。

姐妹二人被他这接连的打趣弄得又是害羞又是想笑,心中那巨大的羞耻感和莫名的紧张,竟真的在他的三言两语间,奇异地消散了大半。

她们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如释重负和一丝残留的、甜甜的羞涩。

凌默就这么用他独特的风趣,举重若轻地,将那几乎要脱轨的时刻,巧妙地拨回了正轨。

然而,有些东西,一旦发生,便已刻下印记,再难磨灭。

气氛在凌默的打趣下稍稍缓和,但三人之间那无形的纽带却并未松开。

凌默感受着依旧依偎在两侧的温热躯体,目光若有所思地掠过她们汗湿的鬓角和水润的眼眸。

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些许,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探究与某种微妙情绪的语气:

“说起来,我这还是第一次……用这种方法教人。”

他顿了顿,像是在陈述,又像是在品味,

“不知道效果如何,会不会……太过了?”

这话看似在检讨自己的教学方法,但那“第一次”和“太过了”几个字,却像羽毛般轻轻搔刮着姐妹二人尚未完全平复的心弦。

紧接着,还没等她们细想如何回答,凌默的话锋却陡然一转,带着一种近乎随意的、却让空气瞬间再度绷紧的探究:

“对了,你们之前跟别的声乐老师学习的时候……”

他的视线在她们依旧泛着红潮的脸上缓缓移动,

“……也是每次,都这么《深入》地教学和练习的吗?”

“深入”二字,他咬得并不重,却清晰地回荡在安静的客厅里,仿佛带着某种特殊的重量。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