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他引导全场拨打喜欢的人电话、演唱《突然好想你》的现场片段被陆续发出时——
互联网,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情感海啸!
【#凌默 长大好孤单# 爆!】
【#十二是难忘十一是遗憾#爆!】
【#凌默叫我们打电话给喜欢的人#爆!】
【#突然好想你#爆!】
热搜榜前十里,凌默一个人几乎占据了半壁江山!而且每个话题后面都跟着一个鲜红的“爆”字!
【我给我前男友打电话了,他接了,我们俩听着凌默的《突然好想你》,谁都没说话,一起哭了……谢谢你凌默。】
【“哪有突然好想你,不过一直在心底”……凌默你杀了我吧!这句话比歌还狠![泪崩]】
【我一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在地铁上看着视频哭成狗,周围的人都看我……】
【凌默是不是在我心里装了监控?他怎么知道我给前任的备注从十二改成了十一?!】
【这才是真正的顶流!不是靠炒作,是用才华和共情能力征服所有人!】
凌默的个人微博
最新一条微博评论区,以每秒成千上万条的速度疯狂刷新:
“默哥!你今晚帅炸了!《后来》和《突然好想你》什么时候出音源!我要单曲循环一万遍!”
“从江城奇迹之夜到今晚,你从未让我们失望过!永远支持你!”
“谢谢你,让我有勇气拨通了那个号码,虽然他没接……但我说出了我想说的。”
“凌默老师,你的歌和话,治愈了我失恋三个月的难过,原来大家都一样。”
“跪求第二场个人演唱会!球球了!”
“你在台上说的每一句话,都像在说我的故事……[心][泪]”
短视频平台上,各种角度的演唱会现场片段被疯狂转发、合拍、二次创作。
有人配上自己的故事,有人单纯转发歌曲片段表达震撼,有人逐字分析凌默话语里的文学性和哲理性……“
凌默演唱会现场”相关话题的总播放量,在极短时间内就突破了十亿次!
媒体和乐评人也迅速跟进,各种赞誉和分析文章如雪花般飞出:
《凌默现身珍姐演唱会,两首新歌引爆全网情感共鸣!》
《从“后来”到“突然好想你”,凌默如何用音乐完成与万人的灵魂对话?》
《现象级!凌默重新定义“顶流”:才华与共情才是终极武器!》
网络世界,因为凌默的这次意外登台,彻底陷入了一场全民参与的情感狂欢与集体回忆之中。
无数人在屏幕前泪崩,无数人分享着自己的故事,无数人感叹于凌默那惊世的才华和洞悉人心的能力。
而这一切风暴的中心
——凌默本人,此刻却安静地坐在后台休息室的沙发上,闭目养神,等待着演唱会的结束。
外面的喧嚣与沸腾,仿佛都与他无关。
他只是完成了一次即兴的演出,回应了一份真挚的情谊,却在不经意间,再次搅动了整个时代的情绪。
在休息室等待的间隙,凌默随手拿起手机,点开了自己的微博。
不出所料,私信和评论的图标上显示着惊人的红色数字,几乎要冲破屏幕。
他微微挑眉,点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海啸般涌来的留言,字里行间充满了激动、泪水与澎湃的情感。
他静静地翻看着,那些因为他的歌而鼓起勇气打电话的故事,那些被他的话语戳中心事而泪流满面的倾诉,那些对他才华的由衷赞叹……
一条条,一页页,快速地从他指尖滑过。
忽然,他的手指停住了。
他看到了几条类似的评论:
【默哥!我听了你的话,打电话给他了!我们……我们和好了!谢谢你![哭泣][爱心]】
【打了电话,他没接……但我说出了我想说的,好像放下了什么。】
【我没敢打……怕打扰他,也怕自己受不了。】
凌默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他沉吟片刻,修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敲击,罕见地发布了一条新微博,内容极其简短,却再次精准地命中了所有人的心:
「打电话了吗?」
「打了的,祝福你们。」
「没打的,也许不打扰,才是,一种温柔。」
这条微博一经发出,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又滴入了一滴清水,瞬间引发了更加剧烈的反应!
【评论区彻底爆炸!】
“啊啊啊!默哥你回复了!你看到了!我打了!谢谢你的祝福![爆哭][爆哭]” —— 这是激动到语无伦次的。
“呜呜呜……不打扰,才是温柔……默哥你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就是怕打扰他才……谢谢你,我好像没那么难受了……”
—— 这是被这句温柔的话瞬间治愈、泪崩着打字的。
“我一边哭一边给你打字!默哥你今晚太狠了!
《后来》哭一遍,《突然好想你》哭一遍,你这句话我又哭一遍!
我眼泪不要钱的吗!”
—— 这是哭诉“罪状”的。
“偷偷跑去珍姐演唱会也不说!
害我没抢到票!
错亿啊![抓狂][抓狂]”
—— 这是抱怨兼表遗憾的。
“《后来》和《突然好想你》什么时候出音源!
我录音版都快听包浆了!
求求了![跪了]” —— 这是催歌的。
“默哥你实话实说,你是不是在我心里装了监控?
十二和十一那个,简直是我本人的心路历程!”
—— 这是感觉被窥探了人生的。
“从江城到京都,你总是能给我们最大的惊喜和最深感动。
凌默,谢谢你一直都在。”
—— 这是深情告白的铁杆粉丝。
“今晚这两首歌,加上默哥你台上台下这些话,我能记一辈子。
这才是音乐和文字真正的力量。”
—— 这是深刻感悟的。
“不打扰是我的温柔……默哥,我懂了。
我会把这份温柔,留给自己,也留给他。” —— 这是获得释然与力量的。
评论区的刷新速度快到肉眼几乎无法捕捉,每一条评论都承载着一段故事、一份情感。
无数人一边流着泪,一边用力地在手机上敲下想对凌默说的话,仿佛要通过这小小的屏幕,将满心的激动、感谢、委屈和爱意,统统传递给他。
凌默的微博,彻底沦陷在了一场由泪水、感动和爱意汇成的洪流之中。
他没有再回复,只是静静地看着那飞速滚动的评论区,看着那些或哭或笑的表情,看着那些发自肺腑的文字。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似乎有微光流转,映照着屏幕上那一片为他而亮起的情感星河。
他知道,今晚的即兴之举,又一次深深地连接了无数颗心灵。
他收起手机,重新靠回沙发,闭上眼。外面,珍姐的歌声隐约传来,伴随着尚未散去的、为他而起的欢呼余韵。
网络世界的沸腾与后台休息室的宁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而凌默,就在这内外交织的声浪与静默中,等待着今晚的落幕。
柳云裳刚刚结束晚间的自主练习,带着一身微汗和疲惫回到宿舍。
她习惯性地拿起手机,想看看有没有凌默的消息,虽然知道他很少主动发,却被社交媒体上爆炸性的推送淹没了。
【凌默惊现珍姐演唱会!】
【《后来》首唱,听哭万人!】
【凌默:不打扰,是一种温柔】
她的心猛地一跳,立刻点开了热度最高的现场视频。
屏幕上,那个熟悉的身影戴着帽子,抱着吉他,坐在追光下。
当《后来》的旋律和他低沉的嗓音响起时,柳云裳握着手机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尤其是听到那句“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想起了舞蹈室里他手把手教导时的温度,想起了大会议厅里他赋予她《孤峰》灵魂时的眼神,
更想起了自己那个义无反顾的拥抱……她生怕,自己会成为他“错过”的那一个。
而当看到凌默引导全场打电话,唱起《突然好想你》时,
那种他为万人营造的极致浪漫,让她心中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和更深的悸动。
她看着屏幕上那个掌控着数万人情绪的男人,清冷的眼眸里充满了复杂的迷恋与一丝不安。
她深吸一口气,下意识地拨通了凌默的电话,但听到的却是“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
她放下手机,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将脸埋了进去,久久没有动弹。
凌默的世界,似乎总是比她想象的更加广阔,也更加……难以抓住。
京都大学附近,文明峰会筹备组临时办公室。
顾清辞刚刚结束一场冗长的线上会议,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
她端起已经微凉的咖啡喝了一口,顺手点开了手机。
凌默演唱会的消息几乎霸占了她的所有资讯推送。
她点开视频,安静地看着。
从凌默现身,到演唱《后来》,再到那段关于“长大”、“十二”、“十一”的独白,最后是万人打电话合唱《突然好想你》的震撼场面。
她的表情始终是那种惯有的知性与冷静,但微微抿起的唇线和眼底深处不易察觉的波动,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当她听到凌默最后那句“哪有突然好想你,不过一直在心底,仅此而已”时,
她端着咖啡杯的手几不可察地晃动了一下,几滴咖啡溅了出来,落在她浅杏色的风衣上,她也浑然未觉。
这句话,太过透彻,也太过沉重。
她想起了今天清晨在他住处,自己汇报峰会重任时他那平静的目光,以及自己那个鼓足勇气的拥抱。
他心中,究竟藏着多少这样的“一直在心底”?
他所要面对的文明之争,与此刻这万丈柔情,究竟哪一个才是更真实的他?
顾清辞轻轻叹了口气,抽出纸巾慢慢擦拭着衣襟,眼神却依旧停留在手机屏幕上那个已经暗下去的舞台。
她知道,这个男人身上背负的东西,远比她想象的还要多,也还要……迷人。
夏瑾瑜刚洗完澡,正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妹妹夏妙妙就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把手机几乎怼到她脸上。
“姐!姐!快看!凌默哥哥!
他今晚去珍姐演唱会了!
天啊啊啊!他还唱了新歌!帅炸了!”
夏瑾瑜微微一怔,接过手机。
看着视频中那个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凌默,与她平日里接触到的那个偶尔带着点慵懒、偶尔眼神锐利、生病时会脆弱地靠在她肩头的凌默,形象似乎有些重叠,又有些剥离。
当她听到《后来》的歌词时,擦拭头发的动作慢了下来;
当看到全场打电话的互动时,她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无奈的弧度,这家伙,总是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而当凌默说出“不打扰,是一种温柔”时,她的眼神柔和了一瞬,
或许,这种恰到好处的距离感,正是她所能给予的、也是最合适的温柔吧。
“姐!你怎么这么平静啊!”
夏妙妙激动地摇晃着她的手臂,
“凌默哥哥太厉害了!我都要爱死他了!
你不知道,网上都炸了!”
夏瑾瑜将手机还给妹妹,继续擦拭着头发,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干练:
“嗯,看到了。
很精彩。”
只是在她转身走向梳妆台时,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思绪。
他的世界,果然从来都不缺乏万众瞩目与激情澎湃。
欧阳韵蕾刚刚结束一个跨国视频会议,慵懒地靠在落地窗前的真皮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红酒。
她穿着丝质睡袍,勾勒出火辣性感的曲线。
她随手刷着平板电脑,凌默演唱会的消息立刻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点开视频,饶有兴致地看着。
当看到凌默在台上引发万众疯狂时,她性感的红唇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
“我的男人……走到哪里都是焦点呢。”
她轻声自语,晃动着杯中的红酒。
当听到《后来》和《突然好想你》时,她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洞悉和玩味。
“真是深情啊……唱得姐姐我都有点心动了呢。”
尤其是看到凌默引导全场打电话的环节,欧阳韵蕾眼中闪过一丝危险而迷人的光芒。
她放下酒杯,直接拿起私人手机,找到了凌默的号码。
她没有拨打,而是编辑了一条短信,内容直接而火辣:
「唱得真不错,听得我都想你了。
什么时候回来?
说好的奖励,我可一直给你留着呢。
【爱心】【飞吻】」
发送成功后,她将手机丢回沙发,重新端起酒杯,看着窗外的璀璨夜景,嘴角噙着自信满满的笑容。
对她而言,凌默在舞台上引起的轰动,更像是一种魅力的证明,而这样的男人,才更值得她去征服和……独占。
外面的那些小姑娘,终究还是太嫩了。
凌默在休息室闭目养神没多久,放在身旁的手机就开始持续不断地轻微震动起来,屏幕也一次次地亮起,提示着新消息的到来。
他睁开眼,拿起手机。解锁屏幕,信息列表瞬间被一连串熟悉的名字刷屏——
苏青青、李安冉、叶倾仙、宋怡、欧阳韵蕾……
甚至还有一些来自江城、粤城故人的问候,以及在京都的如柳云裳、顾清辞等人的消息。
显然,他今晚在珍姐演唱会上的“突然袭击”,已经通过这些人的社交网络或信息渠道,迅速传达到了她们那里。
凌默平静地滑动着屏幕,目光快速扫过一条条信息。
那些文字里,有的带着惊喜与赞叹如李安冉,
有的透着温柔的关切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挂念如苏青青,
有的言简意赅却难掩关注如叶倾仙,
有的则是带着熟稔和热烈的问候如宋怡,
还有的……充满了直白火热的暗示如欧阳韵蕾。
他的脸上并没有露出太多意外的表情,似乎对此早已习惯。
他并没有逐一仔细阅读,更没有陷入冗长的回复和解释。
他只是手指在屏幕上快速而精准地点动着,针对不同的发信人,给予了极其简短、却足以让对方安心的回复。
对关切他行踪和状态的,他回复诸如「无事,放心」;
对赞叹他表演的,他回以「谢谢」;
对某些特殊的、带着明显情感的询问,他的回复则稍微具体一点点,但也绝不超过两句话。
整个过程高效而冷静,没有拖泥带水,更没有在手机上展开任何深入的对话。
仿佛只是处理一项必要的事务,将因他而引起的、在特定人际关系中的小小涟漪,轻轻抚平。
回复完毕,他便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反扣在沙发扶手上,隔绝了外界持续不断的信息轰炸。
他重新靠回沙发背,再次闭上双眼,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掌控局面的淡然。
对他而言,处理好这些即时的、必要的人际反馈,与完成一场精彩的演出一样,都是他需要应对的“日常”的一部分。
休息室内重归宁静,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与门外隐约传来的、属于珍姐和这个夜晚最后狂欢的余韵。
当最后一道追光灯熄灭,最后一声欢呼在场馆内缓缓消散,
珍姐在雷鸣般的安可声与不舍的挽留中,终于圆满结束了整场演唱会。
她没有多做停留,甚至来不及换下那身被汗水微微浸湿的华丽演出服,
只在外面随意披了件外套,便在助理和工作人员的簇拥下,脚步匆匆却带着难掩的兴奋,径直走向嘉宾休息室。
“吱呀”一声,休息室的门被推开。
珍姐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的身影。
他已经重新戴好了那顶鸭舌帽,遮住了大半面容,只留下线条清晰的下颌和微抿的唇,
在室内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有几分疏离,却又无比真实。
“凌默!”
珍姐的声音带着演出后特有的沙哑和毫不掩饰的喜悦,她几乎是甩开了助理试图帮她整理外套的手,快步走上前。
凌默闻声抬起头,刚站起身,珍姐就已经张开双臂,结结实实地给了他一个充满热情和汗水的拥抱!
这个拥抱用力而持久,充满了如释重负的激动和发自内心的感激。
“臭小子!你可真是……给了姐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珍姐拍着他的后背,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更多的是畅快,
“姐这场演唱会,因为你这神来之笔,算是彻底封神了!”
凌默被她抱得微微一愣,随即也放松下来,轻轻回抱了她一下,低声道:
“姐,你先松开,一身汗。”
他这话带着点嫌弃,语气里却听不出丝毫真正的厌恶,反而有种家人般的熟稔。
珍姐这才松开他,毫不在意地抹了一把额角的汗,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兴奋:
“怎么?嫌弃姐啊?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偷偷跑来也不说一声!
要不是我眼尖,还真让你溜了!”
她说着,又忍不住用力拍了拍凌默的肩膀:
“不过来得太好了!
《后来》!
《突然好想你》!
还有你那些话……绝了!真的绝了!
姐在台上都快听哭了!
网上现在都炸翻天了你知道不?”
珍姐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兴奋地分享着后台听到的关于网络反响的消息,语气中充满了对凌默才华的叹服和作为姐姐的骄傲。
凌默安静地听着,帽檐下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不易察觉的弧度。
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偶尔点点头。
对于珍姐,他始终怀有一份特殊的尊重与亲近,今晚这番“任性”的登台,既是为了回报情谊,此刻能看到她如此开心,他觉得,便也值得了。
短暂的喧嚣过后,珍姐终于稍稍平复了激动的心情,她看着凌默,语气认真了些:
“待会儿别急着走,庆功宴,你必须得来!姐得好好敬你几杯!”
凌默看着珍姐因为激动和汗水而泛红的脸颊,以及眼中那份不容拒绝的真诚,最终轻轻点了点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