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被她这突如其来的、用尽全力的拥抱弄得微微一怔,随即感受到怀中身躯的轻颤和那不容忽视的滚烫温度。
他眼中掠过一丝了然的微光,并没有立刻推开她,而是任由她宣泄了片刻那汹涌难言的情绪。
然后,他才抬起手,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安抚意味,轻轻拍了拍她因汗水而微湿的后背。
低沉而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打破了这近乎凝固的暧昧氛围:
“好了,再抱下去,我可要收费了。”
这调侃般的话语像是一道轻轻的闸门,瞬间截住了柳云裳奔涌的情感洪流。
她身体微微一僵,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猛地松开了手臂,向后小退了一步,拉开了些许距离。
她抬起头,那双沾染着水汽的眸子带着未散的迷离与羞窘,直直地撞入了凌默带着些许玩味笑意的眼中。
四目相对。
刹那间,柳云裳只觉得刚刚平复些许的心跳再次失控般狂飙起来。
凌默的目光深邃,仿佛带着某种洞察一切的魔力,让她无所遁形。
她看到他眼中映出的自己
——鬓发微乱,双颊酡红,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那是一种经历了极致情感释放后,混合着羞涩、慌乱、感激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依恋的动人神态。
汗水沿着她优美的下颌线滑落,滴落在精致的锁骨上,再悄然隐入被舞蹈服紧紧包裹的、起伏不定的胸口曲线之下。
她的唇瓣因先前的喘息和紧张而显得格外红润饱满,微微张合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无助地、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力,暴露在对方的视线里。
她整个人就像一枚刚刚成熟、饱含汁水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会留下诱人的痕迹;
又像一朵在夜色中彻底绽放的昙花,凝聚了所有月光精华,散发出令人心醉神迷的、脆弱而又极致美丽的芬芳。
那刚刚经历过灵魂洗礼的身体,每一寸线条都仿佛被注入了鲜活的情感,在无声地散发着邀请与渴求的信号。
这无声的对视仅仅持续了短短两三秒,但在柳云裳的感觉中,却漫长如同一个世纪。
她最终抵挡不住那太过炽热和洞彻的目光,浓密如蝶翼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带着无比的羞怯与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失落,
慌乱地垂下了眼帘,避开了那让她心跳停止的对视。
然而,那惊鸿一瞥间所展露出的、混合着纯真与不自知的风情,却已深深烙印在了在场许多人的心中。
就在柳云裳羞赧垂眸,气氛微妙之际,一阵激动得有些颤抖的掌声打破了寂静。
只见杨院长快步上前,脸上因兴奋而泛着红光,眼中满是难以抑制的赞叹与敬佩。
“凌老师!凌老师!”
她声音高昂,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神乎其技!当真是神乎其技啊!
我教舞蹈几十年,从未见过如此深刻、如此直指灵魂的指导!
您这不是在教舞,您这是在点化,是为舞者开光啊!”
她越说越激动,双手比划着,仿佛不如此不足以表达内心的澎湃:
“我代表京都大学舞蹈学院,在此郑重邀请您!
无论如何,请您务必抽空来我们学院,哪怕只是做一次简短的讲座,或者像今天这样的工作坊!
我们需要您!孩子们太需要您这样的指引了!”
杨院长这番话,如同点燃了导火索,瞬间引爆了全场舞者压抑已久的热情。
“是啊凌老师!来我们学院吧!”
“求凌老师指导!”
“我们也想上凌老师的课!”
尤其是那群年轻靓丽的女舞者们,一个个眼睛放光,如同饿狼看到了鲜肉,不,是看到了能让自己脱胎换骨的绝世秘籍!
她们可是亲眼见证了柳云裳是如何在凌默那“特别教学法”下,从优秀跃升为传奇的!
那种手把手的引导,近距离的接触,甚至……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拥抱!
光是想想,就让人心跳加速,浑身发热!
不管是领悟那玄妙的艺术境界,还是能有机会与凌默有这样“深入”的交流,都是她们此刻无比渴望的!
几个大胆的姑娘已经忍不住踮起脚尖,挥舞着手臂,试图引起凌默的注意。
柳云裳站在凌默身侧,听着杨院长毫不吝啬的赞美,看着同学们狂热期盼的眼神,心中那股与有荣焉的甜蜜感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偷偷抬眼看向凌默的侧脸,那双刚刚经历情感风暴的眸子此刻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碎星,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带着一丝小得意和难以言喻的甜蜜。
看,这就是她刚刚拥抱过的男人,如此耀眼,如此非凡!
然而,面对这如同海啸般的赞誉和邀请,凌默只是微微挑了挑眉,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指导只是随手拂去了一片落叶。
他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得甚至有些“气人”:
“杨院长言重了。
我不过是个门外汉,随便说了几句自己的看法,不值一提,更谈不上什么指导。
舞蹈是你们的专业,我怎好班门弄斧?”
他这话一出,现场瞬间一静。
所有人:“???”
随便说说?!
不值一提?!
班门弄斧?!
您管这叫随便说说?!
您这“随便”一下,直接给我们舞院的台柱子开了光,灵魂都升华了!
您要是不随便,那还不得立地飞升啊?!
众人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有愕然,有哭笑不得,更有一种“大佬您也太谦虚了吧!”的无语问苍天。
柳云裳看着凌默那副“我只是实话实说”的淡然样子,再瞅瞅周围众人一副被噎住的表情,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轻笑了出来。
她赶紧抬手掩住红唇,但那双弯成了月牙儿的笑眼却出卖了她。
这笑声如同清脆的铃铛,在略显凝滞的空气里荡开一圈涟漪。
她心里又是好笑又是甜蜜。
好笑的是这家伙总是能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最“凡尔赛”的话;
甜蜜的是……他这般惊才绝艳,却唯独对她……进行了那样“深入”的指导。
这种特殊的、隐秘的关联感,让她心头像含了一块蜜糖,丝丝缕缕的甜意渗透到四肢百骸。
她微微侧过身,脖颈泛着漂亮的粉色,那欲掩弥彰的笑意和眼底流转的波光,在此刻显得格外动人而诱人,仿佛一只偷吃了葡萄的小狐狸,满足又带着点小得意。
杨院长和李老几人可不管凌默那“不值一提”的谦虚,热情地簇拥着他,就要往办公室的方向去,势必要好好深入交流一番。
然而,就在他们刚走出排练厅大门时,外面的景象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知何时,走廊乃至外面的空地上,已经密密麻麻围满了闻讯赶来的学生!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
——“凌默在舞蹈学院亲自指导,柳云裳跳出了神级舞蹈!”这足以让整个京大沸腾!
“凌默!是凌默出来了!”
“凌老师!看这里!”
“柳师姐!刚才的舞太美了!”
人群瞬间骚动起来,如同潮水般向前涌来,每个人都想更近距离地一睹凌默的风采,嘈杂的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杨院长和李老等人连忙上前试图维持秩序,但激动的人群还是瞬间将刚刚走出门的几人冲得有些踉跄。
凌默只觉得背后一股巨大的推力传来,紧接着,一个温软中带着微微汗湿的身体便猝不及防地、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的后背上。
是柳云裳!
她原本就跟在凌默身后,被人群这一挤,根本无处可躲,整个人几乎是瞬间被紧紧地、密不透风地贴挤在了凌默宽阔的脊背上。
她的脸颊猛地撞上他挺直的背脊,鼻尖瞬间萦绕满了他身上那股清冽好闻的气息,
混合着刚才舞蹈后未曾散尽的、她自己身上特有的淡淡馨香。
“唔……!”
柳云裳发出一声短促而羞窘的惊呼,但声音立刻被淹没在周围的喧嚣里。
她试图向后挪动,寻找一丝空隙,但身后是更多汹涌而来的人群,根本退无可退!
凌默清晰地感觉到背后传来的惊人触感。
那两团异常柔软而饱满的压迫感,隔着薄薄的衣衫,无比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背脊上,随着人群的推挤和她的轻微挣扎,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摩擦与变形。
少女身体的温热、弹性以及那难以言喻的绵软触感,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神经。
人多眼杂,所有人的注意力要么在凌默身上,要么在维持秩序上,根本无人注意到这被拥挤强行制造出的、极度暧昧的贴身接触。
柳云裳却快要羞死了!
她的脸颊、耳朵、脖颈,乃至全身的皮肤,都烫得惊人。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快得几乎要缺氧。
她能够无比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最柔软、最私密的部位,正以一种羞耻的、无法抗拒的姿势,严丝合缝地挤压在凌默的背上,那形状甚至可能都……!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背脊肌肉瞬间的紧绷。
羞耻、慌乱、还有一丝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在极致羞窘中滋生出的奇异悸动,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她紧紧咬着下唇,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任何细微的动作都会加剧这令人面红耳赤的接触。
她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这个姿势,将滚烫的脸颊微微侧开,埋在自己散落的发丝间,祈祷没有人发现她的异样,祈祷这磨人的拥挤快点结束。
凌默微微蹙眉,一方面是因这失控的场面,另一方面……背后那过于清晰和柔软的触感,也确实在挑战着他的定力。
他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站姿,试图为她隔开一点空间,但在汹涌的人潮中,这点努力收效甚微。
两人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被迫维持着这无比亲密、却又无人察觉的隐秘贴合,一个觉得柔软惊人,一个快被羞意点燃。
这条通往办公室的走廊,此刻在柳云裳感觉中,漫长得如同没有尽头。
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她全身的感官仿佛都集中在了与凌默后背紧密相贴的那一小片区域,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让她心跳漏拍,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中轰鸣。
她感觉自己快要原地去世了,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大脑因缺氧和极致的羞涩而阵阵眩晕。
就在她浑浑噩噩,几乎要依靠着前方坚实的脊背才能站稳时,人群来到了一个拐角处。
这里空间更为狭窄,人流在这里交汇、挤压,瞬间形成了更为可怕的拥挤浪潮!
“啊!”
柳云裳只觉得身后一股巨力传来,脚下一个不稳,惊呼着向前踉跄扑去,眼看就要彻底失去平衡,要么摔倒,要么更彻底地撞进凌默怀里。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迅捷而稳定地揽住了她不堪一握的腰肢,猛地将她往身侧一带,稳住了她摇晃的身形。
是凌默!
他在人群涌来的瞬间察觉到了她的失衡,几乎是本能地做出了反应。
然而,就在他的手掌贴合上她腰肢的刹那,两人心中几乎同时响起了一声惊叹或者说惊呼!
凌默只觉得掌心下的触感,惊人得超出了想象!
那腰肢,并非单纯的纤细,而是带着舞者特有的、柔韧而紧实的肌理。
隔着一层被汗水微微濡湿的薄薄舞蹈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流畅的腰线弧度,肌肤惊人的滑腻与弹性,以及一种蕴藏在纤细之中的、蓬勃的生命力。
仿佛他稍微用力,就能将其折断,却又分明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可以爆发出惊人力量的韧性。
这触感,如同上好的暖玉,温润细腻,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柔韧劲道,简直……妙不可言!
而柳云裳,在凌默手掌扣上她腰侧的瞬间,整个人如同被一道强烈的电流击中,猛地一颤,几乎要软倒下去!
那里……!
她的腰肢,是她全身最敏感、也最私密的区域之一,从未被任何异性如此触碰过!
更何况,是以如此紧密、如此不容抗拒的方式!
那只大手带着灼人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几乎要烫伤她的肌肤。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感瞬间从接触点炸开,闪电般窜遍全身,直达四肢百骸,让她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
一种混合着极致羞耻、慌乱,以及一丝被掌控的奇异战栗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水润迷离的眸子带着尚未散去的惊慌和铺天盖地的羞涩,幽怨地、似嗔似怪地瞪了凌默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说:“都怪你……!”
可那眼底深处,却又分明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因这亲密接触而产生的依赖与迷离。
这一眼,风情万种,媚意横生,配合着她此刻绯红滚烫的脸颊和微微急促的喘息,简直诱人到了极点。
凌默接收到她那“幽怨”的一瞥,手臂微微一僵,掌心那惊人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
他面上依旧不动声色,只是默默调整了一下手臂的力度,既确保她能站稳,又……似乎,并未立刻松开的意思。
在这混乱拥挤的人潮中,这隐秘的扶持与接触,成了只有两人知晓的、令人心跳加速的秘密。
就在凌默的手臂为了稳住柳云裳的身形而环住她那惊人腰肢的下一刻,人群在拐角处发生了一次更为剧烈的推搡。
后方的人浪猛地向前一涌,力量之大,让原本就紧贴在一起的两人彻底失去了最后那点微小的间隙。
凌默只觉得手臂受力,身体不由自主地被向前推了半步,而被他半揽在身侧的柳云裳更是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短促惊喘。
就在这电光火石般的拥挤瞬间,凌默的手肘上方,手臂外侧,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极致柔软而又充满惊人弹力的压迫感。
那触感,如同不小心撞上了两团饱含晨露、初初绽放的娇嫩花苞,外层是难以言喻的绵软,内里却蕴藏着饱满而坚韧的生命力。
这意外的触碰面积虽不大,但那瞬间传递过来的、温热的、颤巍巍的独特质感,却像一道无声的惊雷,猛地炸响在他的感知里。
柳云裳的呼吸骤然停止!
她只觉得一缕难以言说的饱满弧度,被一个坚实而略带骨骼感的力量不轻不重地擦碰、甚至短暂地挤压了一下!
那瞬间的触感,并非疼痛,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强烈羞耻与奇异电流的苏麻,
如同涟漪般从那个点急速扩散开来,让她浑身骨头都仿佛酥软了半边!
天啊……!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上了头顶,耳边嗡嗡作响,只剩下那触电般的触感在疯狂叫嚣。
那个地方……那个连她自己都小心翼翼、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隐秘峰峦,竟然……!
凌默的手臂也瞬间僵硬了一下。
那意外的触感虽然短暂,却鲜明得无法忽视。
他甚至可以凭借那瞬间的接触,在脑海中勾勒出那惊心动魄的饱满轮廓和傲人的弹性。
他立刻不着痕迹地、极其轻微地将手臂向后收缩了毫厘,试图避开那过于旖旎的接触点。
然而,在这摩肩接踵的人群中,这点细微的调整几乎是徒劳的。
两人之间那点可怜的距离,根本无法完全隔绝这种意外的亲密。
柳云裳羞得几乎要将整张脸都埋进凌默的臂弯里,露出的耳尖和後颈肌肤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连幽怨的眼神都不敢再给了,只剩下无尽的羞窘和一种仿佛秘密被窥破的慌乱,身体僵硬得如同木偶,任由凌默半扶半抱地带着她前行。
这意外的、超越之前所有接触的旖旎碰撞,在这喧闹拥挤的人群掩护下,成了只有他们两人才知晓的、更加惊心动魄的秘密。
空气中仿佛都弥漫开了一种无声的、燥热的暧昧,将两人紧紧缠绕。
当那扇象征着暂时安全与隔离的办公室木门终于映入眼帘时,柳云裳几乎要虚脱般地软倒下去。
她感觉自己像是刚从一场惊心动魄、又羞又臊的漫长梦境中挣扎出来,全身的力气都在刚才那一路极致的羞窘与隐秘的肢体接触中被抽空了。
这辈子!
她这辈子都没有经历过如此刺激、如此大胆、如此……羞死人的一天!
心脏还在胸腔里疯狂地、不规则地跳动着,如同揣了一只受惊的兔子,随时要破膛而出。
脸颊、耳朵、脖颈,乃至被舞蹈服包裹下的每一寸肌肤,都残留着那种滚烫的温度,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是何等的惊世骇俗——
先是众目睽睽之下,被他引导着握手、靠近、甚至拥抱,感受那令人窒息的男性气息。
接着是失控人群中,身不由己地紧密贴合,感受他背脊的坚实。
最后……最后那拐角处要命的拥挤,他揽住她腰肢的有力手臂,以及那……那意外擦碰到的、让她灵魂都在颤栗的、胸前饱胀柔软的边缘……
这任何一件事单独拎出来,都足以让她这个素来清冷自持的舞院之花面红耳赤,无地自容。
而今天,它们却像海浪一样,一浪高过一浪,接连不断地冲击着她,将她过去十八年建立起的所有的规矩、矜持和界限,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何曾与异性有过这般亲密?
何曾在大庭广众之下,尽管无人察觉经历如此旖旎的接触?
何曾……让自己的身体,如此清晰地记住一个男人的触感、温度和气息?
柳云裳微微喘息着,借着凌默终于稍稍松开扶在她腰侧手臂的时机,几乎是踉跄着向旁边挪开了一小步,试图拉开那令人心跳失序的距离。
她低垂着头,浓密的睫毛如同暴风雨后被打湿的蝶翼,剧烈地颤抖着,根本不敢去看身旁男人的表情。
她只觉得自己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羞耻、慌乱、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奇异悸动,如同藤蔓般交织缠绕,将她紧紧束缚。
今天发生的一切,简直比她跳过的最激烈的舞还要耗费心神,让她身心俱疲,却又……隐隐有一种打破枷锁般的、难以言喻的释放感。
她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
——是羞死的,也是被这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冲击而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