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瑾瑜那带着凉意的指尖触碰到凌默滚烫额头的瞬间,
对于正被高热煎熬、精神有些恍惚的凌默而言,
那一点微凉竟如同沙漠中濒死之人遇到的甘泉,
带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和慰藉。
他几乎是完全出于本能,在意识模糊间,
猛地抬起那只滚烫的手,一把抓住了夏瑾瑜正要收回的皓腕!
“嗯……”
他无意识地发出一声低吟,非但没有松开,
反而牵引着那只冰凉柔软的手,更紧地、更完整地贴合在自己滚烫的额头上,
仿佛这样就能驱散那折磨人的灼热。
!!!
夏瑾瑜彻底惊呆了!
手腕上传来男人掌心那异常灼热却又充满力量的触感,
手背则完全感受着他额头上滚烫的温度,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热交织在一起,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她的全身!
她长这么大,何曾有过被异性如此直接、如此……亲密地抓住手的经历?
更别提还是被对方主动拉着去触碰他的身体!
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意和慌乱如同海啸般席卷了她!
她那张绝美的脸蛋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蜜桃,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绯色。
心脏更是如同擂鼓般“咚咚咚”地狂跳起来,速度快得让她几乎感到眩晕。
她僵在原地,一时间竟忘了反应,也忘了挣脱。
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瞪得大大的,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无措,
就那样愣愣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凌默那张因发烧而显得脆弱却依旧俊逸非凡的脸。
他滚烫的呼吸甚至轻轻拂过她的手腕,带来一阵阵战栗般的痒意。
车内狭小的空间里,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窗外淅沥的雨声,和两人之间那急促交错的心跳与呼吸声。
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她心中荡开了层层叠叠、无法平静的涟漪。
手腕上那灼热而有力的触感如同烙印,让夏瑾瑜浑身不自在,脸颊烫得惊人。
她尝试着微微动了动,想要抽回手,却被凌默在无意识中抓得更紧,
甚至听到他含糊地呓语了一声
“…别动…”,
带着生病时难得的任性。
这让她更是羞得无地自容,却又无法对一个病人真正用力挣脱。
“这样不行……”
她心中焦急万分。
凌默烧得这么厉害,必须立刻去医院。
可她一个人,既要开车,又要照顾一个几乎失去意识、还抓着自己不放的男人,实在分身乏术。
许教授他们肯定已经在忙碌地落实凌默布置的任务,此刻打扰他们商讨这等“私事”显然不合适。
她脑海中飞快地闪过几个名字,最终,一个身影定格
——自己的妹妹,夏妙妙!
对!妙妙就在附近的京都大学,而且她是凌默的铁杆粉丝,绝对可靠,也一定会愿意帮忙!
想到这里,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用那只还能自由活动的手,
有些笨拙地从包里摸出手机,飞快地找到了妹妹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几乎是秒接。
“姐?!”
对面传来夏妙妙清脆又带着点疑惑的声音,背景还有些嘈杂,似乎她还在广场附近没离开。
“妙妙!”
夏瑾瑜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一丝不易察觉的羞窘还是泄露了出来,
“你……你现在能不能立刻到文学院东侧路边来?
对,就是现在!
有一辆黑色的公务车,车牌是……
你来了就能看到!
快点,有急事,需要你帮忙!”
她没敢在电话里明说是凌默,生怕妹妹在电话那头就激动得晕过去,或者引来更多不必要的关注。
“啊?哦哦!
好的姐!我马上到!”
夏妙妙虽然不明所以,但听出姐姐语气里的急切,立刻答应下来,
电话那头随即传来她奔跑起来的脚步声。
挂了电话,夏瑾瑜稍稍松了口气,但随即目光落在自己依旧被凌默紧紧抓住、贴在他额头的手上,刚刚褪下去一点的热度再次涌上脸颊。
她只能尽量偏过头,不去看两人交叠的手,
内心祈祷妹妹能快点到来,又有点害怕妹妹看到这一幕。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车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微微的喘息。
“姐!姐!我来了!是这辆车吗?”
夏妙妙清脆的声音在雨声中响起。
紧接着,后座的车门被猛地从外面拉开——
夏妙妙那张可爱的苹果脸,带着焦急和好奇探了进来。
然后,她愣住了。
视线首先捕捉到的,就是她那位向来优雅从容、被无数人奉为女神、在家里也总是端庄温柔的姐姐,
此刻正以一个极其别扭的姿势俯身在后排。
而姐姐那只平时连握手都保持着恰到好处距离的纤纤玉手,
此刻正被……被凌默学长紧紧抓着,还贴在他的额头上!
姐姐的脸红得不像话,眼神里充满了她从未见过的羞窘和慌乱!
这……这是什么情况?!
夏妙妙的大脑瞬间宕机,小嘴微张,眼睛瞪得溜圆,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画面。
“妙妙!还愣着干什么!”
夏瑾瑜被妹妹那直勾勾的眼神看得更是羞愤欲死,
感觉脸颊都快烧起来了,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羞恼催促道,
“凌先生发高烧,意识不清!
快帮我一下!”
“啊?哦!哦!”
夏妙妙这才猛地回过神,意识到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
她连忙手忙脚乱地爬上车,关好车门,
看着蜷缩在那里、脸色潮红、显得异常脆弱的凌默,心疼瞬间盖过了八卦之心。
“凌默学长!”
她惊呼一声,也凑了过去。
车内空间本就不大,此刻挤了三个人,气氛变得更加微妙。
夏瑾瑜看着妹妹也凑近了凌默,不知为何,心里那点羞涩之外,又悄悄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微妙的异样感。
后座车门被夏妙妙猛地拉开,一股带着雨丝清冽气息的冷空气瞬间涌入沉闷灼热的车厢。
这股凉意如同提神醒脑的薄荷,让深陷高热昏沉中的凌默精神微微一振,
沉重的眼皮颤动了几下,艰难地睁了开来。
视线先是模糊,随即聚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绝美却布满红霞、带着难以掩饰羞窘的容颜
——是夏瑾瑜。
而自己的手……正紧紧抓着人家女孩子纤细的手腕,
将那只微凉柔软的手按在自己额头上!
这过于亲密的姿势让凌默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松开了手。
“抱歉……夏专员,
我……”
他声音沙哑干涩,带着高烧后的虚弱和一丝难得的尴尬,
目光与夏瑾瑜那双含着水光、复杂难明的眸子对上,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到了旁边另一张凑得很近的、同样红扑扑的小脸
——是那个在许教授家见过的,叫夏妙妙的害羞小姑娘。
她怎么也在这里?
还和夏专员在一起?
凌默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夏瑾瑜察觉到他的疑惑,也趁机迅速抽回手,
将那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滚烫温度和力道的手腕悄悄背到身后,指尖微微蜷缩。
她强作镇定,但耳根的红晕依旧暴露了她的不平静,声音尽量平稳地解释道:
“凌先生,您刚才烧得厉害,意识不清。
我一个人没办法送您去医院,妙妙是我亲妹妹,就在附近读书,所以叫她来帮忙。”
她顿了顿,补充道,
“她……也是您的忠实支持者。”
亲妹妹?
凌默微微一怔,目光在夏瑾瑜那张清雅绝伦的脸和夏妙妙那张可爱纯真的苹果脸之间扫过,
这才恍然发现两人眉宇间确有几分相似之处。
只是姐姐的气质更加清冷成熟,妹妹则完全是天真烂漫的学生模样。
“原来如此……麻烦你们了。”
他声音低沉,带着歉意和感激。
而此刻的夏妙妙,在凌默睁开眼、目光看向她的瞬间,整个人就像被点了穴一样,僵住了!
天啊!
凌默学长醒了!
他在看我!
这么近的距离!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因为生病而显得有些湿润的眼眸,
以及那虽然苍白却依旧俊逸得令人心跳停止的轮廓!
尤其是刚刚亲眼目睹了学长在广场上那如同天神下凡、大杀四方的绝世风采,
此刻再如此近距离地接触到“本体”,小姑娘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幸福和眩晕感扑面而来。
听到姐姐的解释,她更是害羞又开心极了,
小脑袋点得像小鸡啄米,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激动的颤抖:
“不、不麻烦!凌默学长!
能、能帮到您,我、我太高兴了!”
她小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了的小苹果,
大眼睛里闪烁着无比崇拜和喜悦的光芒,可爱得让人想捏一把。
她小心翼翼地偷瞄着凌默,既想多看几眼偶像,又害羞得不敢直视,
那副手足无措、纯真欣喜的模样,瞬间冲散了车内方才那尴尬微妙的气氛。
凌默看着这小姑娘毫不作伪的崇拜和关心,
虚弱苍白的脸上也难得地露出一丝极淡的、温和的笑意,轻声道:
“谢谢。”
只是这简单的一个笑容和两个字,就让夏妙妙觉得,
今天冒雨跑来,简直是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她感觉自己幸福得快要飘起来了!
听到凌默沙哑着声音拒绝去医院,夏瑾瑜秀眉微蹙,理性而坚持地劝说道:
“凌先生,您烧得很厉害,这不是普通感冒,必须去医院检查一下,用些药才能好的快。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不能硬扛。”
她语气恳切,带着不容置疑的专业态度。
然而,凌默只是虚弱却坚定地摇了摇头,闭上眼睛,似乎连多说一句话的力气都吝啬:
“不必……回去睡一觉即可。”
他习惯了独自承受,无论是精神的重量还是身体的不适。
去医院在他看来,是浪费时间。
“可是……”夏瑾瑜还想再劝。
就在这时,旁边的夏妙妙却先忍不住了。
她看着凌默学长那苍白虚弱却依旧固执的模样,
想到他今天在台上为了文化传承那样拼命,
现在却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一股又急又心疼的情绪猛地涌上心头。
小姑娘的感性瞬间压过了理性,她眼圈一红,也顾不得害羞了,带着哭腔急切地说道:
“凌默学长!您就去医院嘛!求求您了!
您都烧成这样了,怎么可以硬撑啊!”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哽咽,大眼睛里迅速弥漫起一层清晰的水汽,眼看金豆子就要掉下来了。
“您今天那么辛苦,那么厉害……现在、
现在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才行!
不然……不然我们会心疼死的!”
她说着,小手无意识地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衣角,
那副又着急、又心疼、快要哭出来的小模样,比任何理性的劝说都更具冲击力。
她是真的把凌默当成了信仰一样的存在,见不得他受一点苦。
夏瑾瑜看着妹妹这真情流露、几乎要急哭的样子,
心中也是微微一颤,到了嘴边劝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看向凌默,目光中也带上了更深的担忧和一丝无声的恳求。
凌默似乎也被小姑娘这带着哭腔的急切关心触动,
他缓缓睁开眼,看到夏妙妙那泫然欲泣、满眼都是对他担忧的样子,沉默了片刻。
最终,他似乎是耗尽了力气,也可能是实在不忍心拂了这纯真少女的一片心意,极其轻微地叹了口气,声音更加低哑:
“……好吧。
麻烦你们了。”
听到这话,夏妙妙瞬间破涕为笑,虽然眼角还挂着泪花,
但脸上已经绽放出放心的、灿烂的笑容,忙不迭地点头:
“不麻烦!不麻烦!
姐姐,我们快送学长去医院!”
夏瑾瑜也松了口气,立刻回到驾驶座,重新发动汽车,平稳地向着最近的医院驶去。
车内,凌默再次疲惫地闭上眼。
夏妙妙则小心翼翼地坐在他旁边,时不时偷偷看他一眼,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和满满的关切。
夏瑾瑜透过后视镜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凌默病情的担忧,
也有对妹妹纯真反应的感慨,
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明晰的、细微的波澜。
夏妙妙今天完全是一副青春洋溢的学生模样,带着点精心打扮过的小心思。
她上身是一件宽松柔软的奶白色羊绒毛衣,宽大的袖口遮住了半个手背,只露出几根纤细的手指,显得格外娇小可爱。
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百褶短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充满了少女的灵动。
腿上穿着一双及膝的白色蕾丝边中筒袜,袜口精致的蕾丝花边若隐若现,
脚上则是一双浅褐色的圆头小皮鞋,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颗刚刚出炉、裹着糖霜的马卡龙,甜美又清新。
因为跑来匆忙,她的苹果脸红扑扑的,
几缕发丝被雨水打湿,黏在光洁的额角,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动人。
车辆重新启动,向着医院平稳驶去。
夏妙妙乖巧又紧张地坐在凌默身边,几乎不敢大口呼吸,
只能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描摹偶像近在咫尺的侧脸轮廓,心里像揣了只小兔子,砰砰直跳。
然而,没安静多久,可能是车辆的一个轻微颠簸,或者是高烧引起的又一波强烈不适,
凌默忽然难受地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着夏妙妙这边倾倒过来!
“啊!”
夏妙妙低低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扶住他。
下一刻,凌默那滚烫的额头便直接抵在了她穿着白色毛衣的、单薄的肩膀上!
他滚烫的呼吸更是毫无阻隔地穿透薄薄的毛衣,灼烧着她肩颈处敏感的肌肤!
不仅如此,他的一只手臂也因为身体的倾斜,
无意识地搭在了她并拢的、穿着白色蕾丝袜的膝盖上方,
那灼热的温度隔着袜子和裙摆,依然清晰地传递过来!
轰——!
夏妙妙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热浪瞬间冲上了头顶,
整张脸,连同脖颈、耳朵,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被凌默接触到的几个地方
——肩膀,还有腿……那触感是如此清晰,
如此灼热,如此……亲密!
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一动不敢动,像一尊被点了穴的瓷娃娃。
心脏狂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呼吸都变得困难。
这……这比刚才姐姐被他抓手还要……还要羞人啊!
她甚至能闻到凌默身上那股混合着雨水以及独属于他的、清冽又霸道的气息,
这气息将她完全笼罩,让她头晕目眩。
她想推开,又舍不得,更怕惊扰了生病难受的他。
可不推开……这种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让她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
感受着那隔着衣料传来的、偶像滚烫的体温和沉重的呼吸,整个人都快羞死过去了!
而前排开车的夏瑾瑜透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握着方向盘的手也不由得紧了紧,眼神复杂地闪动了一下,
随即更加专注地看向前方的路况,只是车速,似乎在不经意间又加快了几分。
就在医院那明亮的霓虹灯招牌已经映入眼帘,车辆准备拐入最后一道弯驶入辅路时,
前方一辆车突然违规变道,夏瑾瑜反应极快,下意识地猛打了一下方向盘避让,同时轻点刹车!
这个突如其来的、力度不小的转向和制动,让整个车身产生了一个明显的横向晃动和惯性前冲!
原本只是额头抵在夏妙妙肩头、手臂搭在她腿上的凌默,
因为高烧导致身体控制力下降,在这股惯性的作用下,
整个上半身完全不受控制地、结结实实地朝夏妙妙那边倾倒过去!
“呀!”
夏妙妙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下一秒,她只觉得一个沉重而滚烫的躯体几乎完全压在了她的身侧。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
——在倾倒的瞬间,或许是本能地寻找支撑,凌默的脸颊无意识地擦过了她柔嫩的脸颊,那灼热的触感如同一道电流!
而他原本搭在她腿上的手臂,也因为身体的滑落,
手掌竟阴差阳错地、完整地覆盖在了她穿着白色蕾丝袜的大腿外侧!
那掌心极致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袜子和裙摆,
无比清晰地烙印在她的肌肤上,甚至能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
这突如其来的、全方位的亲密接触,远比刚才那次要深入和“过分”得多!
夏妙妙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大羞意和强烈的刺激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吞没!
她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随即又疯狂地奔涌起来,
全部冲向了头部和被他触碰到的每一个地方!
脸颊、肩膀、尤其是……大腿!
她的大脑彻底一片空白,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连呼吸都停滞了。
小巧的鼻翼翕动着,却吸不进一丝空气。
那张可爱的苹果脸此刻红得如同煮熟的虾子,滚烫得吓人,连眼角都逼出了生理性的泪花。
她僵硬得像一块石头,一动不敢动,
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因为过度狂跳和羞窘而炸开了!
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盘旋:
完了完了!死掉了!
这次真的要死掉了!
这意外发生的太快,前排的夏瑾瑜稳住车子后,急忙回头查看:
“没事吧?刚才有车……”
她的话戛然而止。
透过后排昏暗的光线,她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妹妹像一只被吓傻又羞愤欲绝的小鹌鹑,僵在那里,
而凌默几乎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了妹妹身上,
那只手的位置……更是让她眼皮猛地一跳。
夏瑾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人送到医院。
她立刻重新专注驾驶,同时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说道:
“马上就到医院了,再坚持一下。”
而此刻,造成这一切“灾难”的源头
——凌默,在高烧和剧烈晃动的双重作用下,似乎彻底陷入了昏沉,
对刚才发生的、足以让少女心爆炸的意外,毫无所知。
车辆终于平稳地停在了京都中心医院急诊部门口。
幸好凌默在离开贵宾厅时,不知是出于习惯还是预感,
重新戴上了棒球帽,并且换上了一身深色的休闲装,
在夜色和雨幕的掩护下,并没有引起不必要的骚动。
夏瑾瑜展现出了她高效干练的一面,她提前通过内部渠道联系好了院方。
车子刚停稳,早已等候在旁的医护人员便迅速上前,
用移动平车将意识模糊、浑身滚烫的凌默接了进去,
直接通过特殊通道,安排进了一间安静的单人VIp病房,最大限度地避免了外界干扰。
一系列检查迅速完成,诊断结果是重感冒引发的高烧,伴有轻微脱水。
医生立刻安排了静脉输液,随着冰凉的药液一点点滴入血管,
凌默紧蹙的眉头似乎稍稍舒展了一些,沉沉睡去。
病房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仪器规律的滴答声和凌默略显沉重的呼吸声。
明亮的灯光下,他躺在雪白的病床上,脸色苍白,
平日里那股逼人的锐气和光芒尽数收敛,脆弱得让人心疼。
姐妹二人,一左一右地守在病床旁。
夏瑾瑜坐在靠近床头的椅子上,身姿依旧优雅,但眼神却有些飘忽。
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今晚的种种
——会议室里他睥睨群雄的锋芒,贵宾厅内他分配任务时的果决,
还有……
车上那猝不及防的、被他紧紧抓住手腕的瞬间。
那滚烫的触感和强大的力道,仿佛还残留在她的皮肤上。
想到这里,一股微热悄悄爬上她的耳根。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那双穿着灰色丝袜的修长双腿,在心底娇嗔了一句:
“这人……生病了力气还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