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如愿》(2 / 2)

轰!

整个会场,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寒流瞬间冻结!

刚才还弥漫着的狂热与激动,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消散。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目光在张顾问那严肃冷峻的脸和台上凌默那依旧平静的身影之间来回移动。

空气紧绷得几乎能听到断裂的声音。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提问,这是公开的、毫不留情的质疑和挑战!

是针对凌默整个创作根基和核心价值的拷问!

支持凌默的年轻人们脸上露出了愤怒和不平,却碍于张顾问的资历和场合,不敢轻易出声反驳,只能紧张地看着凌默。

而前排另外几位与张顾问持相似态度的老者,虽然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中却流露出一种“看好戏”的默许姿态。

高副市长在台下,眉头紧锁,手心微微冒汗,他没想到张明远会如此直接地发难。

江听雪在角落,双手不自觉地握紧,美眸中充满了担忧,紧紧盯着台上那个孤立却挺拔的身影。

所有的压力,所有的目光,此刻都汇聚于凌默一身。

张顾问的问题,像一个巨大的、冰冷的问号,悬挂在会场中央,等待着凌默的回应。

他会如何应对这近乎羞辱的质疑?

是辩解,是反驳,还是……用行动来回答?

会场内,落针可闻,只剩下无声的、令人窒息的张力在疯狂蔓延。

张顾问那番绵里藏针、近乎诛心的质问,如同冰水泼入滚油,让整个会场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质疑的目光、担忧的眼神、愤怒的火焰……所有复杂的情绪都交织在凌默身上,等待着他的回应。

然而,凌默并未如众人预想的那般辩解或反驳。

在令人窒息的寂静中,他只是微微垂眸,沉默了大约三秒。

这三秒,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当他再次抬起眼时,那双眸子深处仿佛有亘古的星河在流转,平静得令人心折。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掠过张顾问那咄咄逼人的脸庞,掠过那些或担忧或紧张的支持者,最终,落在了会议室一侧早已备好的笔墨纸砚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迈开了步子。

步伐沉稳,从容不迫。

在所有人惊愕、不解、期待的注视下,他径直走向那张铺着洁白宣纸的长案。

他站定,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这尘世的喧嚣与质疑都纳入胸中沉淀。

随即,他伸出骨节分明的手,稳稳地执起那支饱蘸浓墨的狼毫笔。

笔锋悬于纸上,他神情肃穆,整个人的气场在刹那间变得无比沉凝、厚重,仿佛一位即将在史册上刻下铭文的先贤。

下一刻,他手腕悬动,笔走龙蛇!

铁画银钩,力透纸背!

一个个磅礴大气、兼具风骨与深意的字迹,如同被赋予了生命,悍然跃然于纸上——

《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

“滚滚长江东逝水,

浪花淘尽英雄。”

开篇两句,如同历史的洪钟巨响,带着无可抗拒的时空力量,瞬间撞入每个人的心扉!

那奔腾不息的长江,那被浪花淘尽的千古英雄,宏大的意象扑面而来!

“是非成败转头空。”

一句道尽人世沧桑,所有争名逐利、是非恩怨,在历史长河中不过转瞬成空。

这何尝不是对张顾问所谓“文化重量”与“生命力”的一种超然回应?

“青山依旧在,

几度夕阳红。”

永恒的自然与短暂的人生形成鲜明对比,一种深沉的哲学思辨在字里行间流淌。

“白发渔樵江渚上,惯看秋月春风。

一壶浊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

画面转向江畔闲谈的渔樵,将历史的厚重举重若轻地融入平凡生活。

那看惯秋月春风的淡然,那相逢一笑的洒脱,将所有古今兴亡、英雄霸业,都化作了佐酒的谈资。

当最后一个“中”字落笔,那力贯山河的笔锋稳稳收住,一股苍茫、磅礴、洞悉世事的浩然之气,仿佛以凌默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

全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墨迹淋漓的宣纸,仿佛看到了历史长河在眼前奔涌,听到了时光流逝的叹息。

这……这真的是一个年轻人能写出来的词吗?!

这格局!这气魄!这沉淀!

这超然物外的历史观和人生观!

之前的狂热粉丝们,此刻激动得浑身颤抖,泪水无声滑落,那是被极致艺术与深邃思想震撼后的本能反应。

而最大的反差,来自于前排那几位老学究!

他们脸上的不屑、质疑、冰冷,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震惊、痴迷,甚至是……狂热!

那位张明远顾问,在凌默写下第一句时,就已经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睛死死地盯着笔尖的每一个转折,每一个顿挫,嘴唇微微哆嗦着。

当凌默写下“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的刹那,张顾问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浑身剧震!

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几乎是抢一般地从旁边人手中拿过话筒,也顾不上什么仪态,用他那带着激动颤抖、却异常洪亮的声音,对着那幅墨宝,一字一句,感情充沛地,大声吟诵起来:

“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

是非成败转头空!

青山依旧在,几度夕阳红!……”

他念得抑扬顿挫,声音苍劲有力,将自己毕生对历史的感悟都融入了这吟诵之中。

当他念到最后一句“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时,声音已然哽咽,带着无尽的感慨与叹服。

吟诵声落下。

张顾问猛地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凌默,那眼神里再也没有半分质疑,只剩下纯粹的、近乎虔诚的敬佩与激动。

他用力一拍大腿,因为情绪过于激动,声音甚至有些破音,用尽全身力气嘶吼般地喊出了那个字:

“好——!!!”

这一声“好”,石破天惊!充满了心悦诚服、无地自容的惭愧,以及发现瑰宝的狂喜!

他这一声,如同信号。前排另外几位老者也纷纷起身,脸上写满了震撼与叹服,用力地鼓着掌,看向凌默的眼神,已如同看待一位足以与他们平等论道、甚至在某些方面远超他们的——大家!

刹那间,掌声如同山呼海啸般从会场的每一个角落爆发出来!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都要真诚!

冰与火的界限被彻底打破!

凌默没有用言语辩解一句,他只是用这一首《临江仙》,这一幅力透纸背的墨宝,以绝对的实力和碾压级的文化底蕴,将所有的质疑彻底粉碎,完成了最完美的、最震撼人心的反击!

他站在那里,依旧平静,但此刻在所有人眼中,他的身影仿佛与那亘古的青山、东逝的江水融为了一体,充满了不可撼动的、厚重的

——“分量”!

当张顾问那一声石破天惊的“好!”字余音尚在会场回荡,如同春雷般炸醒了所有尚处于震撼中的人们时,凌默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毛笔。

他没有去看那幅墨迹未干、已然注定将成为传世之作的《临江仙》,也没有在意前排那几位老学究此刻激动到近乎失态的神情。

他只是微微抬起头,目光再次投向台下那些激动得难以自持的支持者们。

掌声、欢呼声、夹杂着哽咽的呐喊声,如同海啸般持续不断,仿佛要将整个会议室的屋顶掀翻。

许多人甚至激动得相互拥抱,泪流满面,因为他们知道,自己正在见证一个传奇的诞生,不,是亲眼目睹一首注定流传千古的佳作,在自己面前“水灵灵”地、带着墨香诞生!

这不再是隔着屏幕的欣赏,这是身临其境的、与伟大灵魂的直接碰撞!

凌默抬手,轻轻向下压了压。

那山呼海啸般的声音,竟然真的在他的手势下,如同被驯服的巨兽,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无数双激动、崇拜、渴望的眼睛,紧紧盯着他,等待着他的声音。

“谢谢。”

凌默的声音透过麦克风传来,依旧平稳,却仿佛带着一种刚刚从历史长河中跋涉而归的沧桑与温度。

他目光扫过台下,缓缓开口,开始分享这首《临江仙》的“创作心得”。

“刚才张顾问问及作品的生命力与文化重量。”

他平静地提起那个尖锐的问题,语气中没有丝毫火药味,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想,或许不必刻意追求。

当你的目光穿透眼前的得失成败,望向那亘古不变的青山与夕阳,聆听那江水流淌、浪花翻涌的声音,感受那渔樵闲话、浊酒相逢的淡然……”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将所有人带入了他所描绘的那个宏大而又充满哲思的境界。

“历史的尘埃,英雄的骸骨,最终都付与笑谈。

但这并非虚无,而是一种……与时间和解后的通透与豁达。”

他没有高谈阔论什么文化理论,只是用最质朴的语言,分享着一种心境,一种对生命、对历史、对宇宙的感悟。

而这感悟,恰恰与《临江仙》中那磅礴而苍凉的意境完美契合。

听着他的讲述,台下众人仿佛亲眼看到了那滚滚东逝的长江,看到了那被浪花淘尽的英雄,感受到了那青山夕阳的永恒,体味到了那渔樵笑谈的洒脱。

一种更深沉的、超越了单纯狂热的感动,在每个人心中蔓延。

原来,这首词背后,是这样深邃的思考!是这样宽广的胸怀!

“轰——!!!”

当凌默话音落下的瞬间,比之前更加疯狂、更加炽烈的反应,如同火山喷发般轰然爆发!

“凌默——!!!”

“我的天!我哭了!”

“这才是真正的文化!这才是分量!”

“传世之作!这是传世之作啊!”

掌声、尖叫、呐喊、哭泣……所有的声音汇聚成一股情感的洪流,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

许多人激动得无法自已,拼命挥舞着手臂,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内心那澎湃到极致的情绪。

那几个老学究,此刻也全然忘记了之前的成见和身份,跟着用力鼓掌,张顾问更是激动得老泪纵横,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对旁边的同僚喃喃道: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我辈……不如也!”

整个会场,陷入了一种集体性的、因极致艺术与思想共鸣而引发的狂热与迷醉之中。

在他们面前,凌默不仅用作品回应了质疑,更用他深邃的分享,为他们推开了一扇通往广阔精神世界的大门。

这一刻,他们感受到的,不仅仅是偶像的魅力,更是一种灵魂被洗涤、境界被提升的巨大震撼与幸福。

现场,彻底疯狂了!

就在会场内的狂热气氛因《临江仙》的震撼而达到顶峰,掌声与欢呼声如同沸腾的海洋般汹涌不息时,凌默再次抬手,做出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那具有魔力的手势,又一次让鼎沸的人声渐渐平息下来。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不知道他接下来又会带来怎样的惊喜。

然而,凌默没有走向任何乐器,也没有播放任何伴奏。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微微闭上了眼睛,仿佛在酝酿着什么,又仿佛在回忆。

会场内安静得能听到空调细微的送风声,以及彼此因为激动而尚未平复的急促心跳。

然后,他睁开了眼睛,目光变得悠远而温柔。

他轻轻凑近麦克风,用一种近乎呢喃、却清晰无比的嗓音,开始了清唱:

《如愿》

“你是 遥遥的路

山野大雾里的灯”

没有伴奏,只有他干净、略带沙哑的嗓音,如同月光下潺潺的溪流,瞬间流淌进每个人的心田。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怀念与虔诚。

台下,一个年轻女孩猛地捂住了嘴,眼眶瞬间红了。

她想起了自己那早已去世、却一直像明灯一样指引她前行的爷爷。

“我是孩童啊 走在你的眼眸”

凌默的演唱没有任何炫技,只有最真挚的情感投入。

他的声音微微颤抖,仿佛真的变成了一个仰望着前辈、在光芒指引下蹒跚学步的孩子。

一位中年男记者,下意识地推了推眼镜,镜片后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

他想起了自己刚入行时的导师,那个教会他何为新闻理想的领路人。

“你是 明月清风

我是你照拂的梦

见与不见都一生 与你相拥”

歌词中的意象美好而崇高,将前辈的奉献与庇佑比作明月清风。

凌默的歌声在这里多了一丝哽咽,那是一种深刻的理解与无言的感激。

文化局张顾问怔怔地听着,他想起了自己那些早已湮没在历史长河中的师长,想起了他们对自己严谨学风的塑造。

一滴浑浊的泪水,顺着他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他身旁的其他几位老专家,也纷纷红了眼眶。

“而我将 爱你所爱的人间

愿你所愿的笑颜”

当唱到这一句时,凌默的声音陡然变得坚定而充满力量。这是一种承诺,一种传承的誓言。

他仿佛在替所有逝去的、奉献过的先辈们,唱出他们对后来者的殷切期望。

台下,无数年轻人紧紧握住了拳头。他们想到了为建设祖国付出青春乃至生命的先辈,想到了父母无私的养育之恩。

一种“接过接力棒”的责任感油然而生,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酸涩难言。

“你的手我蹒跚在牵

请带我去明天”

“如果说 你曾苦过我的甜

我愿活成你的愿”

这两句,如同最深沉的表白,将子辈对父辈的理解、感恩与继承之心,表达得淋漓尽致。

凌默的演唱带着一种近乎执拗的坚定,每一个字都仿佛敲击在灵魂之上。

“愿不枉啊 愿勇往啊

这盛世每一天”

“你是 岁月长河

星火燃起的天空

我是仰望者 就把你唱成歌”

凌默的歌声在这里达到了情感的高潮,带着一种神圣的使命感。

他将先辈比作岁月长河中的星火,而自己,以及台下千千万万的聆听者,都是仰望者,都有责任将这精神传唱下去。

你是 我之所来

也是我心之所归

世间所有路都将 与你相逢

而我将 爱你所爱的人间

愿你所愿的笑颜

你的手我蹒跚在牵

请带我去明天

如果说 你曾苦过我的甜

我愿活成你的愿

愿不枉啊 愿勇往啊

这盛世每一天

整个会场,几乎听不到一丝杂音,只有压抑的、此起彼伏的抽泣声。

无论年龄,无论身份,所有人都被这直击灵魂的歌声和歌词深深触动,想起了自己生命中的“你”,想起了那些值得感恩和继承的“愿”。

“山河无恙 烟火寻常

可是你如愿的眺望”

“孩子们啊 安睡梦乡

像你深爱的那样”

而我将 梦你所梦的团圆

愿你所愿的永远

走你所走的长路

这样的爱你啊

我也将 见你未见的世界

写你未写的诗篇

天边的月 心中的念

你永在我身边

与你相约 一生清澈

如你年轻的脸

最后几句,凌默的声音渐渐归于一种温柔的、如同摇篮曲般的宁静与抚慰。

他描绘了一幅先辈们毕生追求的、宁静美好的画卷,仿佛在告慰那些英灵:

你们看,这盛世,如你们所愿。

当最后一个音节在空气中缓缓消散,凌默微微低下头,仿佛还沉浸在歌曲的情绪中。

会场内,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极致的寂静。

然后——

如同堤坝决口,巨大的情感洪流彻底爆发!

不再是欢呼,不再是尖叫,而是汹涌的、无法抑制的泪水与雷鸣般的、混合着哽咽的掌声!

“呜呜呜……”

“爸……妈……”

“这盛世……如您所愿!”

许多人再也控制不住,失声痛哭,或是与身边的人紧紧相拥。

泪水是为了逝去的亲人,是为了无私的先辈,也是为了这份被深刻理解和表达出来的、跨越时空的情感共鸣。

凌默用他毫无修饰的清唱,用这首《如愿》,不仅展示了他声音的魅力,更完成了一场触及每个人内心最柔软处的情感布道。

他让所有人都记起了来路,明确了传承的责任,并在这泪水中,获得了继续勇往直前的力量。

这一刻,分享会不再仅仅是才华的展示,它成为了一个集体情感的宣泄口,一次灵魂的洗礼。

台下泪奔成河,而凌默,静静地站在台上,如同一个引路人,照亮了每个人心中的那份“愿”。

《如愿》那抚慰灵魂的尾音,如同最后一滴清露坠入心湖,荡开的不是涟漪,而是海啸!

寂静被打破的瞬间,整个会场如同被点燃的火药库,轰然炸裂!

之前因震撼、因感动而压抑的所有情绪,在这一刻找到了最疯狂、最彻底的宣泄口!

疯狂!

人群如同潮水般向前涌去!

前排的座位失去了意义,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拼命地向前伸着手臂,想要更靠近台上那个如同神只般的身影。

年轻人的脸上混杂着泪水与极致的兴奋,嘶吼声几乎要撕裂喉咙:

“凌默——!!!”

“啊啊啊!我死了!!”

“神!你是我的神!!”

他们挥舞着一切可以挥舞的东西

——笔记本、钢笔、甚至只是徒劳地挥舞着手臂,仿佛只有通过这种剧烈的肢体动作,才能释放体内那几乎要爆炸开的激动能量。

整个会场的地面都在无数双脚的踩踏和身体的晃动下微微震颤。

癫狂!

几位情绪特别激动的年轻女孩,已经哭得几乎脱力,瘫软在同伴的怀里,却依旧死死地盯着台上的凌默,眼神涣散,嘴里反复念叨着“如愿……他唱了如愿……”,陷入了一种意识模糊般的迷醉状态。

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猛地摘掉眼镜,用力抹着汹涌而出的眼泪,却又忍不住放声大笑,状若癫狂,仿佛经历了一场灵魂的洗礼与重生。

就连那些原本持重的工作人员,此刻也忘了职责,跟着人群一起呐喊,脸上是同样的狂热与崇拜。

维持秩序的防线早已被情感的洪流冲垮,会场内秩序濒临失控,但却是一种幸福的、朝圣般的失控!

痴狂!

更多的是一种深沉的、近乎病态的迷恋与执着。

他们的目光死死地锁定在凌默身上,仿佛要将他的每一寸轮廓、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刻进骨髓里。

那眼神中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火焰,是信仰,是绝对的信服,是甘愿为之付出一切的狂热!

“我这辈子……就只追他一个了!”

一个女孩紧紧抱着同伴,声音嘶哑却无比坚定。

“他懂……他什么都懂!

诗词、历史、人生、还有我们的心!”

另一个男孩喃喃自语,眼神迷离。

而之前那些质疑的声音,早已被这狂热的海洋彻底吞没、消解。

张顾问等人,此刻哪里还有半分矜持?

他们同样站在人群中,用力地鼓着掌,脸上是老泪纵横的激动。

张顾问甚至不顾形象,用袖子擦拭着眼泪,对着凌默的方向,一遍遍地重复着:

“好孩子!好孩子啊!

服了!老夫心服口服!”

台上,凌默依旧站在那里。

与台下的疯狂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他依旧平静。

帽檐下的脸庞看不清具体神情,但那挺拔的身姿,在混乱癫狂的背景下,仿佛风暴眼中最宁静的存在,更添了几分神秘与致命的吸引力。

他不需要说话,不需要动作。

一首《临江仙》,以厚重的历史底蕴与人生哲理,碾碎了所有关于“文化重量”的质疑!

一曲《如愿》,以触及灵魂的深情与传承的誓言,征服了每一颗柔软或刚强的心!

诗与歌,刚与柔,在此刻完美交融,形成了无可抗拒的精神洪流,将现场每一个人,无论年龄、无论立场,都彻底卷入其中,心甘情愿地为之疯狂、为之癫狂、为之痴狂!

这不再是一场简单的分享会,这是一次神迹的展示,一场心灵的绝对征服!

所有身处其中的人都知道,今夜过后,他们的灵魂深处,将永远烙印下这个名字

——凌默!

以及这场让他们彻底沦陷的、诗与歌的传奇风暴!

就在台下陷入一片集体性的狂热与痴迷,声浪几乎要掀翻屋顶之际,一道窈窕的身影,

如同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趁着维持秩序的工作人员也被这狂热景象惊得一时失神的刹那,猛地从靠近舞台的座位区域站了起来!

是江听雪!

她那双总是含着知性与从容的美眸,此刻被水光彻底淹没,里面燃烧着与台下众人无异的、甚至更为炽热的火焰。

那身青色与水墨交织的新中式衣裙,随着她急促的动作,裙摆如同水墨泼洒般荡开优美的弧度。

她几乎是小跑着,几步就冲上了舞台!

在所有人惊愕、随即转为更加狂热的目光注视下,在震耳欲聋的喧嚣声中,她毫不犹豫地、带着一种义无反顾的决绝,张开双臂,紧紧地拥抱住了台上那个如同定海神针般的身影——凌默!

刹那间,温香软玉满怀。

凌默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微微的颤抖,那妙曼的身姿紧密地贴合着他,带着她身上独特的清雅馨香,以及……一种不管不顾的、汹涌的情感。

台下瞬间爆发出更加炸裂的惊呼和尖叫!

但奇怪的是,没有任何人觉得这举动唐突,反而觉得理所当然!

在这种氛围下,任何宣泄爱意的行为都显得无比合理!

“啊啊啊!是江主持人!”

“她也上去了!!”

“天啊!我羡慕死了!”

江听雪完全无视了台下山呼海啸般的反应,她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在凌默的颈窝,仿佛要汲取他身上的温度和力量。

然后,她踮起脚尖,湿润柔软的唇瓣几乎贴着凌默的耳廓,用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听到的、带着浓重哭腔和颤抖的、气若游丝的声音,吐露了压抑已久的心声:

“凌默老师……我真的……

忍不住了……”

她的声音哽咽着,带着破釜沉舟的勇气,

“……我好喜欢你。”

这五个字,轻如蚊蚋,却重若千钧,如同最直接的电流,穿透喧嚣,精准地传入凌默耳中。

说完,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又像是怕听到任何回应,迅速松开了怀抱,深深地看了凌默一眼,那一眼,包含了太多的情感:羞涩、大胆、爱恋、决绝

——然后,在更多人反应过来之前,她转身,几乎是逃也似的,快步跑下了舞台,重新没入台下激动的人群中,只留下一个摇曳生姿、令人无限遐想的背影。

而她这一抱,这一句唯有凌默听见的表白,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又浇上了一瓢热油!

“省台的当家花旦都主动上台拥抱了!!”

“连江听雪都彻底沦陷了!!”

“凌默!你看到了吗!我们都爱你!!”

现场的疯狂、癫狂与痴狂,被这个插曲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羡慕、嫉妒、更多的是感同身受的理解与支持!

江听雪的举动,仿佛代表了他们所有人,做出了他们想做而不敢做的行动!

凌默站在原地,颈侧似乎还残留着她呵气如兰的温热触感和那句石破天惊的表白。

他依旧戴着帽子,看不清表情,但微微僵直的脊背和那瞬间停滞的呼吸,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这一刻,舞台上下,界限模糊。

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场由凌默亲手缔造的情感风暴中,为之疯狂,为之沦陷。

而江听雪那大胆的拥抱与表白,则成为了这场风暴中最艳丽、最勾魂摄魄的一笔,深深烙印在了每个人的脑海里。

当会场内因江听雪的大胆举动和凌默的沉默回应而气氛灼热到近乎燃烧时,凌默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再次屏息的举动。

他缓缓走到长案前,小心地拿起那幅墨迹已干、仿佛凝聚了历史烟云与人生浩叹的《临江仙·滚滚长江东逝水》。

宣纸在他手中,仿佛有千钧之重。

他没有看向台下那些渴望、狂热的目光,而是将目光投向了站在台侧,同样激动不已的高副市长。

“高市长,”凌默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遍会场,带着一种郑重的意味,

“这幅字,送给您,送给江城。

感谢您一直以来的支持。”

说着,他双手将这幅堪称传世之作的墨宝,递向了高副市长。

轰!

现场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混杂着极致羡慕与理解的哗然!

“送给高了!”

“天啊!高市长太幸运了!”

“这……这简直是镇市之宝啊!”

高副市长显然也没料到这份突如其来的、厚重到无以复加的礼物。

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迅速涌上激动的红潮,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他连忙上前几步,几乎是带着虔诚的姿态,用微微颤抖的双手,极其小心地接过了这幅字画,仿佛捧着的是整个江城文脉的气运!

“凌默!

这……这太珍贵了!

这怎么敢当!”

高副市长声音都有些哽咽,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而这一幕,更是彻底点燃了台下那些有身份、有地位、同样懂得这幅字价值的人内心的渴望之火!

当下,就有几位平时沉稳持重的商界巨擘、文化名流坐不住了。

一位头发花白、气质儒雅的老者,某着名收藏家、企业家率先起身,对着台上的高副市长同时也是对凌默拱了拱手,语气极其客气,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高市长!凌先生!老朽冒昧!

此作气象万千,已非凡品,堪称神物!

不知……不知高市长可否割爱?

老朽愿以城东那栋新落成的文华大厦顶层全景复式,外加我在海外拍卖行刚收的一幅真迹《山居秋暝图》交换!

只为能日日瞻仰此作,涤荡心灵!”

他话音刚落,旁边另一位身材微胖、气场强大的地产大亨立刻接口,声音洪亮:

“老王你那个虽好,意境却稍显清冷!

高市长,凌先生!我愿出我集团旗下临江仙一号别墅,独栋带私家码头和园林,占地五亩!

再外加我私人博物馆里所有当代名家字画,任您挑选三幅!

只求能请回这幅《临江仙》镇宅!”

又有一位穿着中山装、显然是文化基金负责人的女士优雅起身,语气不疾不徐却分量十足:

“高市长,凌先生。

物质条件前面两位已经说得很多了。

我们华夏文脉基金会,愿意出资五亿,设立一个以凌先生和您高市长共同命名的文化传承基金,专项用于扶持江城本土青年艺术家!

只希望这幅承载着凌先生才情与江城气韵的墨宝,能由我们基金会代为保管、展览,让更多人得以瞻仰!”

……

报价声此起彼伏,一个比一个惊人!

没有人直接提“钱”字,生怕玷污了这幅作品的艺术价值和精神分量,但所开出的条件,无一不是天文数字或是稀世珍品,每一个都足以让人瞠目结舌!

现场所有人都听傻了,也羡慕疯了!

谁能想到,凌默现场挥毫的一幅字,竟然能引发如此疯狂的“争夺”?

这已经不仅仅是艺术价值的体现了,这更像是一场身份、地位、眼光和魄力的无声较量!

高副市长紧紧抱着那幅字,像是抱着绝世珍宝,面对这些令人心跳停止的“诱惑”,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连声道:

“不换不换!诸位的好意我心领了!

这是凌默送给江城的!

是咱们江城的荣耀和镇市之宝!

谁来了也不换!”

他这话,更是将这幅《临江仙》和凌默的地位,推上了一个常人难以企及的神坛!

凌默站在台上,平静地看着这一切。他送出这份礼物,是真心感谢高的支持。

至于引发的这场“风暴”,似乎早已在他的预料之中,又似乎与他无关。

他只是再次证明,他凌默的墨宝,一字千金?不,是万金难求,倾城不易!

就在高副市长紧紧抱着那幅《临江仙》,如同护崽的雄狮,面对各方大佬开出的惊人条件毫不动摇,

连声说着“这是江城的!不换!绝对不换!”时,台下那些精明的人们眼看求字无望,目光瞬间发生了微妙而一致的转移。

如同探照灯般,齐刷刷地,牢牢锁定在了台上那个始作俑者,那个真正的宝藏

——凌默本人身上!

字是死的,人是活的啊!

只要请动了凌默,还怕没有第二幅、第三幅传世之作吗?!

刹那间,一种新的、更加炽热的“抢人”风暴,在会场内悄然成型,并迅速席卷开来!

首先发难的,是坐在嘉宾席前排的一位气质干练、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

他笑着站起身,声音洪亮地压过了现场的嘈杂:

“高市长,您这可就有点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了!

凌先生这样惊才绝艳的国之瑰宝,理应让更多人领略其风采嘛!”

他转向凌默,语气变得无比诚恳热情:

“凌先生,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苏杭市宣传部的负责人。

我们苏杭,别的不敢说,文化底蕴、园林景致、宜居环境,那是举世公认的!

我们诚挚邀请您成为苏杭市的文化首席顾问!

我们愿意提供西湖畔的独栋文化名人馆作为您的创作居所,配备专业的助理团队,每年还有一个亿的专项文化创作基金,由您全权支配!一切待遇,都可以谈!”

他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好家伙!苏杭这是下血本了啊!”

“西湖边的名人馆?!那是钱能衡量的吗?”

“每年一个亿的创作基金!还全权支配!”

还没等众人从苏杭的开价中回过神来,另一位身材魁梧、声音如同洪钟的北方大汉猛地站了起来,声震屋瓦:

“老李你们苏杭就是太文绉绉了!凌先生!”

他朝着凌默一抱拳,带着北地特有的豪爽,

“俺是长安来的!咱长安别的不多,就是历史厚、底蕴足!

秦皇兵马俑、大唐不夜城,那都是老祖宗留下的硬通货!

我们请您做咱们长安的城市文化代言人!

待遇?简单!市中心唐代遗址公园旁,给您划一块地,按唐代王府规制,您自己想怎么建府邸就怎么建!

另外,我们联合西北五省的文化基金,每年给您三个亿,支持您搞创作、搞研究!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轰——!!!”

现场彻底炸了!

唐代王府规制自建府邸?!

每年三个亿?!还是联合基金?!

这已经不是抢人,这简直是要把凌默当“文化帝王”给供起来了!

高副市长在台上,听得脸都绿了,气得差点跳脚,指着那两位“挖墙脚”的同仁,手都在抖:

“你……你们!老李!老张!过分了啊!

当着我的面挖人?!

凌默是我们江城的文化名片!谁也别想抢走!”

然而,这股“抢人”的狂潮一旦开启,就再也无法遏制。

紧接着,南方的滨海城市代表也加入了战团,开出了“海岛私属创作基地+国际级媒体资源全面推广”的条件;

西部文化重镇的代表则许诺了“授予荣誉市民称号,享受特殊津贴,并建立凌默个人艺术馆”的优厚待遇……

一个个条件被抛出来,一个比一个诱人,一个比一个惊人,听得台下众人目瞪口呆,也听得高副市长血压飙升,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刻把凌默藏起来!

就在这各方势力为了凌默“大打出手”,几乎要将分享会变成人才竞拍会时,一个略显苍老却中气十足、带着浓浓粤语口音的声音,笑眯眯地响了起来,话语内容却更是石破天惊:

“哎呀,你们这些后生仔,争来争去,无非就是名啊利啊,地方啊。”

只见一位穿着香云纱褂子、手持紫砂壶的老者缓缓站起,他是粤城来的侨商领袖,德高望重。

他目光慈祥地看着凌默,又瞥了一眼台下某个方向,语出惊人:

“凌先生如此年轻俊杰,才华横溢,想必还未成家吧?

老朽在港岛有个不成器的孙女,今年刚在国外读完博士回来,模样嘛,大家都说像我年轻时候,还算周正。

性格温婉,尤其仰慕有才华的年轻人。

她在浅水湾有套祖宅,风景还不错。

要是凌先生有兴趣来南方发展,不妨年轻人先交个朋友,处处看?

这事业和终身大事,说不定可以一并考虑考虑嘛,哈哈哈!”

美人计?!!

连这招都用上了?!!

还是海龟博士+浅水湾豪宅?!!

全场瞬间一片哗然,随即爆发出更加热烈的、带着起哄意味的笑声和惊呼声!

无数道目光在凌默和那位粤城大佬之间来回逡巡,连之前那些争抢的城市代表们都愣住了,没想到竞争还能以这种形式展开!

“高!这招太高了!”

“直接送孙女可还行?”

“浅水湾豪宅啊!还是祖宅!这嫁妆……”

高副市长这下是真的要气晕过去了!

脸涨得通红,指着那粤城大佬,你了半天,愣是没憋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挖人也就算了,现在连“和亲”这招都使出来了?!还有没有底线了?!

他猛地扭头,看向台上依旧平静的凌默,心里那个急啊!

生怕凌默一个点头,就被这“糖衣炮弹”外加“美人计”给拐跑了!

他再也顾不得许多,一个箭步冲到凌默身边,几乎是抢过话筒,用尽全身力气,对着全场,更是对着凌默,大声宣布,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

“都安静!听我说!”

他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

“凌默!是我们江城的孩子!

是我们江城一手培养出来的骄傲!谁也别想打主意!”

他转向凌默,语气前所未有的郑重与诚恳,

“凌默,你听着!他们能给的条件,我们江城,砸锅卖铁也给!

文化首席顾问?你就是我们江城的文化形象大使!唯一的!

创作居所?市里马上批地,在江心洲文化公园核心区,给你建一个最好的凌默文化工作室!设计图你定!

创作基金?市财政牵头,联合本地企业,成立凌默文化发展基金,启动资金不低于五个亿!以后每年追加!

待遇?享受江城最高规格专家待遇,配专车,配助理团队!”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那些虎视眈眈的“抢人者”,尤其是那个使出“美人计”的羊城大佬,重重地哼了一声,补充道:

“至于终身大事!我们江城的好姑娘多了去了!

个个知书达理,秀外慧中!

到时候,我亲自……不,我们全市人民都帮你把关!

肯定给你找个最好的!

但前提是,你得留在江城!”

高副市长这番几乎是“梭哈”式的表态,带着破釜沉舟的气势,再次让全场震撼!

为了留住凌默,江城这是要倾尽所有啊!

凌默站在台上,看着身边激动得面红耳赤的高副市长,看着台下那些为了争夺他而开出各种不可思议条件的各方代表,看着那位想给他介绍孙女的老者,还有角落里,那个因为刚才大胆拥抱和表白、此刻正俏脸微红、眼神复杂地望着他的江听雪……

他依旧戴着那顶帽子,遮住了大半表情。

但在那帽檐投下的阴影里,他的嘴角,似乎几不可察地、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这世界,似乎因为他,变得更加有趣了。

而这场因他而起的、席卷了江城乃至更多地方的“凌默争夺战”,显然,才刚刚拉开序幕。

但大家都适可而止,并没有继续逼迫凌默表态!毕竟细水长流,以后机会多着呢!

当高潮迭起的分享会终于落下帷幕,高副市长如同护着传国玉玺般,在那几位商贾名流还有友军恋恋不舍的目光中,亲自护送着那幅《临江仙》墨宝离开后,会场内的气氛却并未立刻冷却。

许多人依旧激动难平,目光灼灼地看着正准备离场的凌默。

渴望能得到一个签名,一个近距离接触的机会。

然而,令人动容的是,在场的工作人员和年轻的粉丝们,尽管内心无比激动,却展现出了极高的素养。

没有人失态地一窝蜂冲上前去围堵,而是自发地、迅速地排成了一条虽然激动雀跃却井然有序的长队。

队伍中,有刚才泪流满面的女孩,有满脸崇拜的年轻公务员,还有那些曾为凌默演唱会、直播熬过无数个夜晚的幕后工作者们。

凌默看着这条安静而充满期待的长龙,目光扫过那些熟悉或陌生的、却同样带着真诚支持的面孔。

他想起高副市长之前的话,想起这些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为了他的活动付出的辛劳和汗水。

他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明星架子,原本迈向后台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转身,径直走到旁边一张空闲的桌案前,拉过一把椅子,坦然坐下。

工作人员立刻会意,迅速准备好了签名用的笔。

“大家排好队,慢慢来。”

他低沉平静的声音响起,没有多余的话,却像有一种魔力,让原本就秩序井然的队伍更加安静了几分。

没有抱怨,没有推搡,只有一双双充满期待和感激的眼睛。

凌默接过第一个递上的笔记本,是一位看起来刚参加工作不久的年轻女孩,她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谢……谢谢凌默老师!今天的分享真的太棒了!”

女孩激动得语无伦次。

凌默抬眼看了她一下,点了点头,笔尖流畅地在扉页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还顺手写下了“前程似锦”四个字的简短祝福。

女孩拿到签名,看着那额外的祝福,先是一愣,随即眼眶瞬间又红了,紧紧抱着笔记本,对着凌默连鞠了好几个躬,才欢喜得几乎同手同脚地跑开。

第二个是位年轻的小伙子,似乎是某个技术团队的成员,他拿着凌默演唱会的海报,眼神里充满了敬佩。

凌默同样利落地签名,并写下了“感谢付出”。

小伙子看到这四个字,身体猛地一震,显然明白凌默指的是什么,他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更加坚定,郑重地说了声“谢谢凌老师!”,这才小心地收起海报。

第三个,第四个……

凌默坐在那里,来者不拒。

他的签名速度很快,但并不敷衍。

对于明显是工作人员的人,他会写下“辛苦了”;

对于年轻的学生,他会写“学业有成”;

对于眼中带着迷茫的,他会写“勇往直前”……每一个签名,都带着他独有的风骨,每一句祝福,都简短却直抵人心。

拿到签名的人,无一不是如获至宝,脸上绽放出极度开心和幸福的笑容,有的甚至激动地跳起来,与同伴分享这份喜悦。

队伍在缓慢而坚定地前进,会场内弥漫着一种温馨、激动而又充满敬意的氛围。

凌默就这样安静地坐着,用这种方式,回报着这些默默支持他、为他付出过的人们。

他没有多说什么,但他的行动,比任何华丽的言辞都更能表达他的感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