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
你……你再乱说我就不理你了!”
苏青青羞得要去捂她的嘴,
心跳却因为闺蜜的话而再次失序,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之前与凌默那意乱情迷的画面。
看着闺蜜这副羞不可抑却又隐含甜蜜的模样,欧阳韵蕾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
她见好就收,不再深究,转而问道:
“好啦,不逗你了。
那你现在跑回来,是打算跟我这个电灯泡坦白从宽,然后重色轻友地去陪你的非常重要的人了?”
苏青青连忙摇头,脸上带着兴奋和期待:
“不是的!
韵蕾,他……他邀请你过去一起坐坐!
他说如果你还没吃饭,他可以再做点!”
这下轮到欧阳韵蕾有些惊讶了。
她挑了挑眉:
“哦?邀请我过去?”
她没想到那位传说中的凌默会如此大方地邀请她这个“外人”。
“嗯!”
苏青青用力点头,眼神恳切,
“去吧,韵蕾!他人真的很好的!
而且……而且我也想让你见见他。”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和想要与最重要的人分享幸福的期盼。
欧阳韵蕾看着闺蜜眼中闪烁的光芒,心中了然。
她知道凌默是苏青青心心念念了这么久的人,是她的“心头肉”。
作为最好的闺蜜,她自然也对这个能让自己眼光极高的姐妹如此倾心的男人充满了好奇。
虽然她对所谓的才子明星并不感冒,
但为了闺蜜,也出于一丝纯粹的好奇,她欣然应允:
“好啊,
既然我们苏大小姐盛情邀请,那我当然要去见识一下,
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我们江城文旅局的才女迷得神魂颠倒。”
她笑着捏了捏苏青青的脸蛋,
“等我换身衣服。”
片刻后,欧阳韵蕾换上了一身得体又不失时尚感的休闲装,
与依旧难掩激动和羞涩的苏青青一起,走向隔壁凌默的公寓。
站在门前,苏青青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门打开的瞬间,她侧身将欧阳韵蕾让了进去,脸上带着混合了幸福、紧张和骄傲的复杂表情。
而欧阳韵蕾,则带着审视、好奇以及一丝替闺蜜把关的心态,
踏入了这个即将见证更多故事发生的空间。
门打开,凌默站在门口。
他的目光越过一脸开心的苏青青,落在了她身后那位身姿优雅、巧笑嫣然的女子身上。
四目相对。
果然是她,飞机上那位气质不凡的欧阳韵蕾。
凌默眼中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了然,但很快便化为平静的客套。
他侧身让开:“请进。”
欧阳韵蕾落落大方地走进来,目光在凌默脸上停留片刻,红唇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主动伸出手:
“凌先生,看来我们真的很有缘分。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凌默与她轻轻一握,指尖依旧能感受到那抹微凉和细腻,
他神色自若地回应:
“欧阳小姐,欢迎。
确实很巧。”
一旁的苏青青看着两人这熟稔的打招呼方式,
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好奇地看向欧阳韵蕾:
“韵蕾,你们……认识?”
欧阳韵蕾轻笑一声,优雅地在客厅沙发坐下,
眼神略带戏谑地瞟了凌默一眼,才对苏青青解释道:
“可不是嘛,今天回江城的飞机上,我就坐在凌先生旁边。
只是没想到,原来青青你藏着的非常重要的人,就是这位大名鼎鼎的才子。”
她语气自然,既点明了相识的缘由,又顺势调侃了一下闺蜜,分寸掌握得极好。
苏青青这才恍然大悟,脸上不禁又泛起红晕,娇嗔地看了欧阳韵蕾一眼,
心里却因为这份奇妙的“缘分”而感到一丝莫名的开心。
这时,欧阳韵蕾环顾了一下这个她曾经无比熟悉的客厅,
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怀念,然后笑着对凌默和苏青青说:
“说起来,这房子还是我的呢。
当初觉得这里环境不错,又和青青是邻居,就买下了。
后来工作调动常驻京都,这边空着也是空着,
正好青青说你需要个安静的地方,我就借花献佛了。”
她语气轻松,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却巧妙地解释了凌默为何会住在这里。
苏青青连忙接话,语气充满感激:
“是啊,多亏了韵蕾!
不然那时候你突然要找个住处,还真不容易找到这么合适又安静的地方。”
凌默闻言,心中明了。
原来这处让他得以安身的居所,背后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他看向欧阳韵蕾,真诚地说道:
“原来如此。
一直没机会当面感谢欧阳小姐,多谢。”
欧阳韵蕾摆了摆手,姿态洒脱:
“举手之劳而已,何况是帮青青的忙。
再说,房子有人住着,有点烟火气,反而更好。”
她三言两语,既承了情,又显得毫不居功,将重点引回了苏青青身上,凸显了她对闺蜜的仗义。
这番对话下来,气氛变得自然了许多。
凌默去厨房准备茶水点心,苏青青和欧阳韵蕾则坐在沙发上低声交谈。
欧阳韵蕾趁着凌默不在,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苏青青,压低声音,眼中带着狡黠的笑意:
“可以啊青青,眼光不错。
近距离看,比网络上那些戴着帽子的照片帅多了,气质也很特别。
怪不得把你迷得五迷三道的。”
苏青青脸颊绯红,心里甜丝丝的,却又不好意思地推了她一下:
“你别瞎说……”
凌默端着一壶刚泡好的茶和几碟精致的点心回来时,看到的就是两个女人凑在一起低声说笑的情景。
苏青青脸上带着娇羞和幸福,欧阳韵蕾则是一脸调侃和欣慰。
他将茶点放在茶几上,为两位女士斟上热茶。
氤氲的茶香弥漫开来,气氛温馨而融洽。
欧阳韵蕾端起茶杯,轻轻嗅了嗅茶香,姿态优雅。
她看向凌默,眼神中带着欣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笑着说道:
“凌先生,我可是久仰大名了。
青青没少在我面前念叨你的才华。
今天能在飞机上偶遇,又在这里相聚,真是缘分不浅。
希望没打扰到你们。”
她的话语得体周到,既表达了尊重,也暗示了自己知晓两人关系匪浅,
但态度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会让人感到尴尬或冒犯。
凌默微微一笑,回应道:
“欧阳小姐言重了,你是青青的好朋友,欢迎还来不及。谈不上打扰。”
三人就这样坐在客厅里,喝着茶,聊着天。
话题从江城的变化,到旅途见闻,再到一些轻松的社会趣闻。
欧阳韵蕾见识广博,谈吐风趣,很会引导话题,使得气氛始终轻松愉快。
她并没有因为凌默的身份而表现出过度的好奇或追捧,
更像是朋友间自然的交流,这让凌默感觉颇为舒适。
而苏青青看着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能够如此和谐地相处,心中充满了巨大的满足感和幸福感。
她不时地看看凌默,又看看闺蜜,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这个夜晚,因为欧阳韵蕾的加入,似乎变得更加完整和温暖了。
窗外的月色温柔地洒落,仿佛也在静静注视着这温馨的一幕。
客厅里灯光柔和,茶香袅袅。
凌默坐在一侧的单人沙发上,而苏青青和欧阳韵蕾则并肩坐在他对面的长沙发上。
两个风格迥异却同样出色的女人,此刻都褪去了在外的一丝不苟,显露出居家的松弛状态。
她们都穿着从门口鞋柜拿出的、款式相同的软底拖鞋,但细微之处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风情。
苏青青依旧穿着下班回来时的那双薄透肉色丝袜,
丝袜的光泽柔和地包裹着她纤细的脚踝和小腿,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晕。
她的坐姿带着习惯性的温婉,双膝并拢微微侧向一边,双手交叠放在腿上,显得有些拘谨又难掩开心。
那丝袜包裹的双足和腿部线条,为她平添了一丝含蓄的、属于职场女性的精致诱惑,
与她此刻脸上微微泛红、眼神不时飘向凌默的羞涩模样形成一种微妙的反差,
是一种内敛的、需要细细品味的美。
而欧阳韵蕾则洒脱得多。
她似乎刚洗完澡不久,赤足直接套进了拖鞋里,没有穿袜子。
偶尔她变换坐姿,或慵懒地向后靠向沙发背时,
拖鞋边缘便会露出她白皙秀美的足踝和一小截光滑的脚背。
她的脚型很美,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
能隐约看到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圆润,
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透着健康的粉色。
她姿态放松,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上,
带动拖鞋轻轻晃动,那份自然裸露的随意感,
与她本身娇艳中带着强大气场的气质混合,
散发出一种自信的、毫不费力的性感,
是一种更具侵略性、更直白的美。
凌默的目光偶尔会不经意地扫过对面,将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足下风光”尽收眼底。
一边是丝袜勾勒的含蓄优雅,
一边是赤足展现的随性慵懒。
两种感觉,两种美,在同一空间下,
因为同一个男人而呈现出如此有趣的对比。
苏青青的温婉依赖,欧阳韵蕾的洒脱强大,两种截然不同的女性魅力在他面前自然地展现着。
这让凌默觉得颇为有趣,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微妙的涟漪。
他端起茶杯,借氤氲的热气掩去嘴角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继续听着欧阳韵蕾讲述着她在京都遇到的一些趣事,气氛融洽而微妙。
茶过几巡,气氛愈发融洽。
欧阳韵蕾眼波流转,看了看身旁面带桃花的苏青青,
又看了看对面气度沉静的凌默,
忽然嫣然一笑,提议道:
“今天真是个好日子,久别重逢,又意外相聚。
光是喝茶似乎不够尽兴,
不如……我们喝一杯庆祝一下?”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苏青青的积极响应,
她眼眸亮晶晶地看向凌默,满是期待。
能和凌默以及最好的闺蜜一起小酌,对她来说简直是梦寐以求的场景。
凌默看着苏青青那毫不掩饰的开心模样,自然也不会扫兴,微笑着点了点头:
“好。”
苏青青立刻开心地计划起来:
“那……去我那边吧!
我那边厨房更方便一点,可以再弄点下酒的小菜。
而且……”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体贴,
“这边刚收拾干净,喝酒吃东西难免有味道,别影响了你休息。”
她总是这样,优先考虑凌默的舒适度。
欧阳韵蕾闻言,唇角勾起一抹了然于心的笑意,
她意味深长地瞥了苏青青一眼,眼神仿佛在说“小样儿,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去她那边,哪里是怕影响凌默,
分明是想让凌默踏入她的“领地”,
是一种更亲密的分享和邀请。
但她并没有点破闺蜜这点可爱的小心机,只是慵懒地附和道:
“也好,青青那边的露台夜景不错,正好可以小酌赏月。”
苏青青被欧阳韵蕾那一眼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但更多的是被理解的甜蜜。
她站起身,对凌默说:
“那我和韵蕾先过去准备一下,你等会儿过来就好!”
语气轻快,充满了女主人的架势。
“好,我稍后就到。”
凌默应道。
苏青青和欧阳韵蕾便先行起身,回到了隔壁苏青青的公寓。
一进门,苏青青就忙活起来,打开冰箱查看食材,嘴里念叨着要做几个拿手的小菜。
欧阳韵蕾则悠闲地靠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旁,看着闺蜜忙碌的身影,打趣道:
“这么积极?
看来某人今晚是打算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苏青青娇嗔地白了她一眼,手下动作却不停:
“你别胡说,我就是高兴嘛!”
“是是是,高兴。”
欧阳韵蕾笑着,也动手帮忙洗水果,布置露台的桌椅。
两个女人默契地准备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温馨又略带兴奋的期待感。
而留在自己公寓的凌默,则不紧不慢地收拾了一下茶几,将窗户打开一丝缝隙透气。
他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江城的万家灯火,能隐约听到隔壁传来苏青青和欧阳韵蕾隐约的谈笑声。
想到即将开始的三人小酌,以及苏青青那明显带着小心思的安排,他嘴角不由泛起一丝无奈的浅笑。
今晚,看来会是一个更加微妙的夜晚了。
凌默稍作整理后,便来到了隔壁苏青青的公寓。
门虚掩着,他轻轻推开,一股淡淡的食物香气混合着女性居家的温馨气息扑面而来。
走进客厅,映入眼帘的画面让凌默的目光微微停顿了一下。
只见苏青青和欧阳韵蕾都已经换下了外出的衣物,穿着舒适的家居睡衣。
因为睡衣都是苏青青的,所以款式相似,
都是质地柔软、剪裁得体的及膝裙式睡衣,
并不暴露,但穿在两人身上,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韵味。
苏青青穿的是一套浅粉色的睡衣,
柔软的布料贴合着她纤细的身形,衬托得她肌肤愈发白皙,
带着一种清水出芙蓉般的纯净和温柔。
她似乎刚快速冲洗过,发梢还带着微微的湿气,
脸上不施粉黛,却透出自然的红晕,
眼神清澈,像只乖巧等待的小兔子,充满了居家的柔美和一丝羞涩的期待。
而欧阳韵蕾则选了一套淡紫色的同款睡衣。
同样的款式,穿在她身上,却因她慵懒随性的姿态而显得不同。
她斜倚在沙发扶手上,睡衣的领口微微松垮,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光滑的肌肤。
她似乎毫不在意在家居环境下展现自己放松的一面,
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踝纤细。
那份与生俱来的娇艳和强大气场,即使穿着最简单的睡衣,也掩盖不住,
反而增添了一种随性的、慵懒的性感。
她认为自己是苏青青的闺蜜,举止大方坦然,
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也相信苏青青不会介意。
两个穿着相似睡衣、却风格迥异的绝色美人,
一个清纯温婉,一个慵懒娇艳,
同时出现在居家的环境里,确实带来了一种奇妙的视觉冲击。
看到凌默进来,苏青青立刻站起身,脸上绽放出甜美的笑容:
“你来啦!快坐,我这边马上就好!”
她语气轻快,带着小小的雀跃。
欧阳韵蕾也慵懒地坐直了些,笑着打招呼:
“凌先生,欢迎莅临我们姐妹的小窝。”
她语气轻松,带着熟稔的调侃。
凌默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不着痕迹地掠过,心中确实感到一种有趣的反差。
同样的睡衣,穿在苏青青身上是妥帖的温柔,穿在欧阳韵蕾身上则有种随性的风情。
他微微一笑,从容地在沙发上坐下:
“看来我来得正是时候,已经闻到香味了。”
苏青青开心地去厨房将准备好的几样精致小菜端出来,欧阳韵蕾则起身去酒柜选酒。
灯光下,两个穿着睡衣的窈窕身影忙碌着,构成了一幅极其生活化却又赏心悦目的画面。
凌默坐在那里,感受着这与自己公寓截然不同的、充满了女性气息的氛围,
看着眼前风格各异却同样动人的两位女士,
觉得今晚这个“庆祝酒局”,似乎比预想中还要……有意思一些。
空气中,除了食物和酒香,
似乎还隐隐浮动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暧昧的张力。
小桌上摆着几碟苏青青精心准备的下酒小菜,色泽诱人,香气扑鼻。
三人围坐,杯中斟上了欧阳韵蕾带来的、口感醇厚的红酒。
夜空疏星点点,晚风轻拂,气氛轻松而惬意。
几杯酒下肚,话题也渐渐打开。
欧阳韵蕾不愧是年纪轻轻就执掌部分家族企业的商界精英,
言谈间逻辑清晰,见解独到,
从全球经济动向到国内产业转型,都能信手拈来,侃侃而谈。
她身上那种干练、果决的气场,正是在商场无数次博弈中淬炼出来的,
与苏青青的温婉柔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也解释了她为何年纪与苏青青相仿,却显得如此成熟强大。
“说起来,我们这行看起来光鲜,其实压力巨大,
”欧阳韵蕾晃动着酒杯,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坦然,
“每天睁开眼就是报表、合同、谈判,跟各色人等打交道,虚与委蛇,真心累。
有时候真羡慕青青,能在自己喜欢的领域,做相对纯粹的工作。”
她说着,目光转向凌默,眼神中的商业锐利收敛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诚的欣赏:
“所以,我特别佩服像凌先生您这样的人。
能在文学和音乐的世界里深耕,创造出打动人心的作品。
那首《蓝莲花》,我们公司年轻员工都特别喜欢,说是加班时的精神氮泵。”
她轻笑一声,继续道,
“还有您在亚太诗词大会上的表现,尤其是那句问世间情为何物,我当时在出差间隙看的直播,
真是……惊为天人。”
她的赞美并非客套的恭维,而是基于真实感受的由衷之言。
作为一个在现实利益中打滚的人,她或许更懂得那些能够超越现实、直指人心的才华有多么珍贵和不易。
她举起酒杯,面向凌默,姿态落落大方:
“凌先生,我敬您一杯。
敬您的才华,也敬您能守住这份创作的初心。
希望以后还能欣赏到更多优秀的作品。”
凌默能感受到她话语中的诚意,也举杯回应:
“欧阳小姐过奖了。
商场如战场,你能在其中游刃有余,同样令人敬佩。
敬你的魄力与智慧。”
两只高脚杯在空中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苏青青也开心地举起自己的杯子:
“我也要敬!敬重逢,敬友谊!”
三人相视而笑,气氛融洽而温暖。
欧阳韵蕾的存在,并没有让苏青青感到不适,
反而因为闺蜜对凌默才华的真诚认可,让她觉得与有荣焉。
而凌默也发现,与欧阳韵蕾交谈是件愉快的事,
她聪明、不矫情,对很多事情都有独到的见解,提供了不同于苏青青的视角。
月光下,红酒微醺,美人相伴,知己畅谈。
对于凌默而言,这无疑是回到江城后,一个意外却相当不错的夜晚。
欧阳韵蕾这个原本的“意外”,
此刻也成了这和谐画面中,一个独特而亮眼的存在。
夜色渐深,房间的空气却愈发温热。
红酒又一瓶见底,欧阳韵蕾又变戏法似的从酒柜里拿出一支不错的威士忌。
推杯换盏间,称呼也不知不觉变得亲昵起来。
“凌先生”这个客套的称呼早已被摒弃,
欧阳韵蕾先是半开玩笑地改称“凌老师”,带着几分对才学的敬重。
几轮酒下来,或许是气氛使然,或许是酒精作祟,
她索性也像苏青青一样,直接唤他“凌默”,
语气自然熟稔,仿佛已是相识多年的老友。
苏青青的酒量最浅,早已是面若桃花,眼波流转间带着迷离的水光,憨态可掬。
她靠在椅背上,听着凌默和欧阳韵蕾聊天,时不时插上一两句软糯的话,
每次凌默或欧阳韵蕾举杯,她还会迷迷糊糊地跟着抿一小口,然后被两人笑着拦下。
“青青,你不能再喝了,再喝明天该头疼了。”
欧阳韵蕾夺过她的杯子,给她换上了一杯温水。
“我……我没醉……”
苏青青小声抗议,但身体已经很诚实地软绵绵的,眼神愈发朦胧,最终脑袋一歪,靠在欧阳韵蕾的肩膀上,几乎是半睡半醒的状态。
于是,酒局变成了欧阳韵蕾和凌默的主场。
欧阳韵蕾酒量极佳,不愧是常在商务宴请中周旋的人,
但连续喝下不同种类的酒,她的脸颊也染上了动人的红晕,
那双桃花眼更是水光潋滟,顾盼生辉,比平时多了几分娇媚和松弛。
她慵懒地用手支着下巴,继续和凌默聊着天南海北。
凌默的酒量本就不错,加上体质特殊,
虽然喝了不少,感觉有些微醺,头脑发热,但神志还算清明。
只是在这种状态下,感官似乎被放大了。
灯光柔和,勾勒出对面两位美人醉后的风情。
苏青青靠在那里,呼吸均匀,长睫如蝶翼般垂下,恬静乖巧得像一幅画,让人心生怜爱。
而欧阳韵蕾则不同,她依旧谈笑风生,只是语速慢了些,眼神更加直接和大胆。
她偶尔会用手撩一下散落额前的发丝,脖颈仰起优美的弧度;
或是说到兴起时,身体微微前倾,
睡衣领口不经意间泄露出些许春光,那成熟女性饱满的曲线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配上她醉意朦胧却依旧带着强大自信的眼神,形成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凌默端着酒杯,看着灯下的欧阳韵蕾。
酒精让她的娇艳更加肆无忌惮,那份商场历练出的精明强干暂时褪去,露出了底下属于女人的、慵懒而性感的一面。
所谓灯下看美人,愈看愈精神。
此刻的欧阳韵蕾,就像一朵在夜色中完全盛放的玫瑰,
馥郁芬芳,带着微醺的醉意,毫不设防地展露着她的魅力。
凌默感到自己的心跳似乎也随着酒意加快了几分,
空气中弥漫着酒香、女性幽香和一种暧昧不明的气息。
他看着欧阳韵蕾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听着她略带沙哑的磁性嗓音,
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在褪去商业精英的外壳后,有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欧阳韵蕾似乎也察觉到了凌默目光中的细微变化,
她非但没有回避,反而迎着他的目光,
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更加深邃,仿佛在无声地传递着什么。
露台上,只剩下两人低声的交谈、酒杯偶尔的轻碰声,以及苏青青均匀的呼吸声。
夜色醉人,酒更醉人,
而人,似乎也比平时更容易被某种情绪左右。
凌默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有点喝多了。
又过了一会儿,夜风似乎吹散了一些苏青青的酒意,她缓过劲来,
虽然小脸依旧红扑扑的,眼神也有些迷离,但兴致却异常高涨。
对她而言,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此刻都在身边,这种幸福感在酒精的催化下被无限放大。
喝了酒的人往往话多,也容易变得感性。
苏青青和欧阳韵蕾也不例外。
苏青青开始絮絮叨叨地说起和欧阳韵蕾大学时的趣事,
说起她们一起逃课、一起旅行、一起分享心事的青春岁月,
语气里充满了怀念和依赖。
欧阳韵蕾则笑着补充,偶尔调侃苏青青两句,眼神里也满是温情。
凌默坐在一旁,安静地听着。
混合酒的后劲开始真正上头,红酒的绵长和威士忌的烈性交织在一起,
像一股暖流在体内缓缓燃烧,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他感觉头脑有些发沉,视线偶尔会模糊一下,
但强大的自制力让他依旧保持着表面的平静,
只是呼吸比平时略微粗重了些,眼神也更深邃了几分。
欧阳韵蕾提议道:
“我们把灯关了吧,看看星空。”
苏青青立刻响应。
露台的灯光熄灭,周围瞬间暗了下来,
只有远处城市的霓虹和天际稀疏的星芒提供着微弱的光源。
夜色变得朦胧而私密。
欧阳韵蕾开始轻声哼唱起一首旋律舒缓的老歌,
她的嗓音带着微醺的沙哑和磁性,在静谧的夜色中流淌,别有一番风情。
苏青青则慵懒地趴在露台的栏杆上,
望着外面昏暗的夜景,不知道是在认真听歌,还是单纯在享受这份微醺的惬意。
月光勾勒出她优雅的侧影,晚风拂动她的发丝,画面静谧美好。
唱完一曲,欧阳韵蕾似乎意犹未尽,她转过头,
看向坐在阴影里的凌默,眼睛在黑暗中显得格外亮:
“凌默,听说你吉他弹得特别好。
能不能……借你的吉他用一下?
我也想献丑一曲。”
凌默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位商界女强人还会弹吉他。
他压下酒意带来的晕眩感,点了点头:
“当然可以,我去拿。”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了一些。
他站起身,脚步略微有些虚浮,但很快稳住,回去隔壁去取吉他。
苏青青看着他的背影,对兴致高昂的欧阳韵蕾道:
“我去下洗手间,等他回来看你给我们露一手。”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和某种期待。
欧阳韵蕾含糊地应了一声,似乎还沉浸在自己的微醺世界里。
凌默从自己公寓的洗手间出来,感觉酒意又涌上来一些,混合着之前未曾完全平息的燥热,在体内蠢蠢欲动。
他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走回苏青青的公寓。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通往露台的门开着,一片寂静。
他的目光投向露台。
昏暗的光线下,只见一个人影依旧慵懒地趴在栏杆上,
面朝外,身形轮廓和苏青青极为相似
——同样款式的睡衣,相似的身高体态,
加之凌默酒意上头,视线有些模糊,
刚刚苏青青就趴在露台栏杆上
所以他先入为主地认为那肯定是苏青青。
看着那趴在栏杆上、曲线玲珑的背影,
想起之前两人之间的亲密旖旎,
以及今晚酒精催生下愈发难以抑制的冲动,
凌默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放轻脚步,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那个身影的背后。
对方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或微醺的状态里,并未察觉身后有人靠近。
凌默没有犹豫,伸出双臂,
从后面温柔而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轻轻环抱住了那纤细的腰肢,将那人整个圈进了自己怀里。
唔!”
怀中的人猛地一颤,发出一声短促而惊讶的闷哼,身体瞬间僵硬!
这反应似乎比预想中要强烈一些,但凌默只当是苏青青被突然袭击吓到了。
他并未多想,反而将怀抱收得更紧了些,
低下头,
凭借着感觉和一股冲动,
精准地找到了怀中人的唇瓣,
不由分说地覆了上去,深深地吻住了她!
这是一个带着酒意和积蓄已久情感的、热烈而霸道的吻。
凌默闭着眼,沉浸在这种突如其来的亲密和宣泄之中。
然而,就在他忘情拥吻的间隙,
或许是唇瓣相触的细微感觉有所不同,
或许是怀中人身体僵硬的程度远超预期,
又或许只是直觉
——凌默猛地睁开了眼睛!
借着远处微弱的光线和逐渐适应黑暗的视觉,他看清了怀中人的侧脸轮廓——
那不是苏青青!
那双近在咫尺的、因为极度震惊而瞪大的桃花眼,
那高挺的鼻梁,那熟悉的、带着独特香气的发丝……是欧阳韵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