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苏青青的开心(1 / 2)

小巧的餐桌上已经摆放好了四菜一汤:清炒芦笋百合、香菇菜心、一道精致的豆腐羹、一份素炒藕片,还有一盅看起来清淡鲜美的菌菇汤。

色调素雅,摆盘精致,一如她本人。

“不知道你的口味,我平时吃素比较多,做得也比较清淡,不知道合不合你胃口,多见谅。”

沈清歌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腼腆。

凌默看了看桌上的菜,倒是觉得很清爽:

“看起来很美味。

我都可以,不挑食,谢谢沈老师。”

两人相对而坐,开始用餐。

气氛起初有些安静,只有碗筷轻微的碰撞声。

沈清歌吃饭的动作极其优雅,细嚼慢咽。

最终还是沈清歌先打破了沉默,她抬起清亮的眸子,看向凌默:

“那天公开课的事情,我听说了。”

她的语气带着真诚的赞叹,

“尤其是你关于‘遗憾’和‘日月人’的那几句回答……

真的很令人惊叹。”

凌默谦虚地笑了笑:

“一时有感而发,让沈老师见笑了。”

“绝不是见笑。”

沈清歌认真地摇头,“是真的很佩服。

我很好奇……”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你当时……是怎么想到的?

为什么会用那样的方式去诠释?

那种穿透力……

仿佛不是思考得来的,而是……”

而是某种深刻的体验自然流淌而成。但她没有说出后半句,觉得有些唐突。

凌默沉默了一下,自然不能说出这是另一个世界的智慧结晶,只是模糊道:

“可能就是一瞬间的灵感吧,结合了一下平时的阅读积累和……嗯,

一些个人的感悟。”

他巧妙地避开了细节。

沈清歌也没有追问,只是眼中欣赏之色更浓。

她轻轻叹了口气,带着些许自嘲和感慨:

“不瞒你说,我来星海进修文学,读了不少书,听了不少课,自认为也有些感悟。

但这些天下来,让我印象最深刻、思考最多的,反而是你那短短的几句话。”

她放下筷子,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似乎真的开始与凌默探讨:

“你的悲剧核心论,让我重新审视了很多音乐作品,尤其是那些伟大的古典乐章,其内核似乎确实有一种对命运、对失去的深刻哀悼与超越……”

“而那句难平是人心……”

她微微蹙眉,仿佛在捕捉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它点醒了我,很多时候艺术表达的困境,或许不在于技巧,而在于是否敢于直面和呈现人心最复杂、最无奈的那部分真实。”

“至于日月卿和朝朝暮暮……”

说到这个,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语气却依旧保持着学术探讨般的冷静,

“它将宏大的宇宙意象与最个人化的情感完美融合,用最极致的美好,衬托了后续‘求而不得’的永恒遗憾……

这种结构和大胆的想象,真的太美了,也太残酷了。”

她像是在对凌默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清冷的眼眸中闪烁着思考的光芒。

这一刻,她不是那个钢琴才女,而是一个被深刻思想所吸引、渴望交流与探讨的求知者。

凌默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或简短地回应一两句,引导着她的思考。

他发现,沈清歌不仅音乐感觉极好,对文学和情感的理解也相当敏锐深刻。

晚餐在一种沉浸式的、略带学术又充满微妙情感氛围的交谈中继续进行。

窗外的夜色渐深,房间内的灯光温暖,照在两人身上,勾勒出一幅静谧而和谐的画面。

对于沈清歌而言,这顿晚餐的意义,早已超出了单纯的感谢。

晚餐又在一种愉悦而深入的交流氛围中结束。

两人从文学意象聊到音乐表达,发现彼此在不同艺术领域竟有着许多奇妙的共鸣点。

沈清歌感觉前所未有的畅快,那种遇到知音般的欣喜冲淡了她平日里的清冷。

收拾好碗筷后,沈清歌看着那架静静地立在角落的斯坦威钢琴,心中一动,转头看向凌默,眼中带着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阿牛,要不要……再合奏一次?

上次的《月畔絮语》?”

凌默看着她在暖光下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点了点头:“好。”

两人并肩坐在琴凳上。

钢琴凳并不宽敞,为了都能舒适地触键,他们的距离比上一次更加靠近。

凌默甚至能清晰地闻到沈清歌身上那股清冽中带着一丝暖意的独特馨香,像是雪后松林间阳光的味道,与他之前偶尔靠近时闻到的一样,但此刻似乎更加清晰动人。

沈清歌显然也意识到了这过分亲近的距离,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开始加速,指尖微微发烫。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集中精神,轻声数着拍子:

“一、二、三、开始……”

四手再次落在黑白琴键上。

熟悉的《月畔絮语》(卡农)旋律流淌而出。

然而,这一次,沈清歌却远不如上次那般镇定。

凌默就坐在她身边,手臂偶尔会因为弹奏的动作而轻轻擦过她的衣袖,甚至手肘。

每一次细微的触碰,都像是一小簇电流,窜过她的皮肤,直抵心脏,让她心慌意乱。

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细微频率,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混合着淡淡皂角清香的气息。

这种前所未有的近距离和若有若无的接触,让她的注意力根本无法完全集中在琴键上。

“对不起!”

在一个简单的过渡段落,她竟然弹错了一个明显的音符,旋律瞬间出现了一个不和谐的顿挫。

她慌忙停下,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红云,有些懊恼又极其不好意思地看向凌默,眼神像受惊的小鹿,充满了歉意。

凌默也停了下来。

他侧过头,看着沈清歌绯红的脸颊和那双因慌乱而水光潋滟的眸子,并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

他反而觉得此刻她褪去了那层清冷外壳、露出些许笨拙和羞怯的模样,格外真实动人。

他没有说话,而是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那只刚刚弹错音、还微微僵在琴键上的手。

沈清歌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烫到一般,下意识地想缩回手,但凌默的手掌温暖而坚定,并没有用力禁锢,只是那样轻轻地覆着。

她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略带薄茧的触感,一种强烈的、令人酥麻的悸动从手背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彻底僵住了,忘记了挣脱。

凌默的手指无意间搭在了她手腕的脉搏处,那里正剧烈地、飞快地跳动着,如同密集的鼓点,彻底泄露了她内心的慌乱。

他不由得低笑了一声,声音温和而带着一丝安抚的魔力:

“沈老师,你的心跳……好快。

别紧张,只是弹琴而已。”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细腻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咪,

“来,深呼吸。”

沈清歌依言,跟着他低沉的声音,深深地吸气,再缓缓吐出。

然而,与他预想的不同,她手腕处那急促的脉搏非但没有平缓下来,反而在他指尖的感知下,跳得愈发剧烈、愈发清晰,如同受困的鸟儿拼命撞击着牢笼。

凌默微微蹙眉,察觉到了她试图压制却徒劳无功的紧张。

他看着她低垂的、睫毛剧烈颤抖的眼帘,和那已经红透的耳尖,心中忽然掠过一丝不同于安抚的、更为大胆的念头。

既然舒缓无效,那不如……顺势而为。

于是,他没有松开手,反而动了动手指,

原本只是轻搭在她手腕和手背上的手,倏然收紧,

整个手掌完全包裹住了她那只纤巧的、微微颤抖的手。

这是一双天生为钢琴而生的手。

手指修长匀称,骨节并不突兀,肌肤细腻白皙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皮下淡青色的血管。

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透着健康的粉色光泽。

此刻,这只好看的手正僵硬地、无助地被他温热宽大的手掌完全覆盖、握紧。

她的指尖冰凉,与他掌心的灼热形成鲜明对比。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手骨的纤细,肌肤如最上等丝绸般滑腻冰凉。

但更强烈的,是那通过掌心传递过来的、快得惊人的脉搏跳动,一下下,撞击着他的感知,仿佛与他自己的心跳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

他握得更紧了一些,仿佛要将自己的温度和力量传递过去,又仿佛……

只是想更真切地感受这份因他而起的慌乱。

“既然跳得这么快,”

凌默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磁性,响在她的耳畔,

“那就让它跳得更快些好了……

快到了极致,自然就会平复。”

他这个举动和话语,如同在沈清歌本就沸腾的心湖里又投下了一块巨石!

“轰——!”

巨大的羞赧如同海啸般瞬间将她淹没!

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了头部和被他紧紧握住的手。

脸颊、耳朵、脖颈、甚至那片在宝蓝色丝绒V领下微微裸露的肌肤,都染上了艳丽的、如同晚霞般的绯红,连成一片,灼热得吓人。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他,那双清冷的眸子此刻盈满了水汽,雾蒙蒙的,眼尾也泛着红,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羞涩、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所惊到的无措。

她下意识想挣脱,可手上传来的力道温和却不容拒绝,

更重要的是,那包裹着她手掌的灼热温度,那紧密贴合、毫无缝隙的触感,像是有电流不断窜过,让她整条手臂都开始发麻、发软,那点微弱的力气也瞬间消散了。

她只能任由他握着,感受着那强烈的、令人眩晕的男性气息和手掌传来的异样感觉。

心跳果然如他所说,在短暂的停滞之后,以更疯狂的速度擂动起来,快得她几乎要窒息。

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那只被紧紧包裹的手上,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他手指的力度,甚至他脉搏的跳动……

这种前所未有的亲密接触,配合着今晚这身刻意打扮带来的微妙心理,让她产生了一种奇异的迷失感。

羞耻、慌乱、还有一丝隐秘的、无法言说的悸动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醉倒在这暧昧的氛围里。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

过了好一阵,那狂野的心跳才如同跑累了野马,终于渐渐放缓了速度,从令人窒息的狂乱,转变为一种沉重而缓慢的、带着余韵的搏动。

凌默感觉到掌下脉搏的平复,这才缓缓地松开了手。

他的手一离开,那令人心慌意乱的灼热源便消失了,但沈清歌的手背上仿佛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和触感,一阵微凉的空虚感随之袭来。

两人下意识地抬头,目光在空中相遇。

沈清歌的眼眸中还氤氲着未散的水汽,脸颊绯红,嘴唇微张,轻轻地喘息着,

神情是褪去不去羞涩与一丝被“欺负”后的委屈模样,却又在眼底深处藏着一缕迷离。

凌默的眼神则深邃了许多,里面翻涌着尚未平息的波澜,以及一丝极淡的笑意,还有……毫不掩饰的欣赏。

这一眼,比之前的任何接触都更加直接,更加意味深长。

空气仿佛再次凝固,只剩下彼此还未完全平复的呼吸声,和那无声胜有声的对视。

两人再次对视,沈清歌眼中的慌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羞涩、感激和莫名亲昵的复杂情绪。

凌默则对她露出了一个温和而鼓励的笑容。

“我们再来一次?”凌默轻声问。

“嗯。”

沈清歌点了点头,这一次,她的目光变得坚定而平静。

音乐再次响起。

这一次,旋律变得无比流畅而和谐。

方才那短暂的接触和安抚,奇异地消除了所有的紧张和隔阂。

他们仿佛真正达到了心神合一的境界,指尖在琴键上追逐、应和,每一个音符都仿佛拥有了生命,在空气中交织、缠绕,编织出无比动人而美妙的乐章。

沈清歌的心彻底平静了下来,不再为身边的距离和气息而心慌意乱,而是完全沉浸在了这共同创造的音乐世界里。

她偶尔侧眸看向身边专注弹奏的凌默,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与暖意。

音乐再次流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和谐、动人。

方才那短暂的手心相触与心跳共鸣,仿佛打破了一层无形的隔膜,将两人拉入了一个只属于旋律的共融空间。

起初,他们只是专注于指下的琴键,让卡农那严谨而优美的结构在指尖自然铺展。

但渐渐地,随着情感的投入和身体的放松,一些微妙的变化悄然发生。

或许是沈清歌为了弹奏一个低音区和弦而微微倾身,或许是凌默在引领高音旋律时无意识地靠近。

不知不觉间,原本只是手臂偶尔轻触的距离被缩短了。

他们的肩膀,从若即若离,变成了实实在在地靠在了一起。

丝绒长裙柔软的布料,隔着凌默身上那层薄薄的棉质衬衫,传递着彼此的体温。

沈清歌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的线条和肩膀的坚实。

那是一种不同于女性柔韧的、带着沉稳力量的触感。

而凌默,也同样能感觉到身边女子身体的纤细与温热,以及她身上那股清冽又温暖的馨香,此刻变得更加清晰,丝丝缕缕地萦绕在鼻尖,与钢琴的木香、音乐的韵律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起初,他们都沉浸在音乐中,并未立刻察觉这过于亲密的接触。

直到一个乐句的间歇,沈清歌微微调整坐姿,想要更舒服地弹奏下一个段落时,才猛然惊觉——

自己的整个右臂和右侧身躯,几乎完全依偎在了凌默的左臂和身侧!

这个发现让她浑身一僵,指尖的动作有瞬间的凝滞,一抹惊人的红晕迅速从脸颊蔓延至耳根,甚至向下染红了脖颈。

心跳骤然失序,比刚才被他握住手时跳得还要猛烈、还要慌乱。

她应该立刻移开的。

这太逾矩了,太……不成体统了。

理智在她脑中尖声提醒。

可是……身体却仿佛有自己的意志。

凌默身上传来的温度,像是有一种奇异的魔力,

透过薄薄的衣物,熨帖着她的肌肤,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与……悸动。

他平稳的呼吸声近在耳畔,他身体随着演奏而产生的细微起伏,都清晰地传递过来。

这种紧密的、毫无缝隙的依靠,是她从未有过的体验。

她偷偷地、极快地侧眸瞥了一眼凌默。

他似乎并未觉得有何不妥,依旧专注地看着琴谱,尽管他可能根本不需要,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沉静而专注,仿佛这亲密的依偎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他……不介意吗?

这个念头如同一点星火,瞬间点燃了她心底某种隐秘的期待和勇气。

那想要逃离的冲动,竟被一种更强烈的、名为“贪恋”的情绪所取代。

就……再一会儿。

她对自己说。

就一会儿。

在这音乐的掩护下,假装这短暂的温暖是合理的。

于是,她没有动。

非但没有移开,反而在最初的僵硬过后,身体更加放松地、顺应着演奏的姿势,任由自己靠着他。

甚至,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潜意识里,那依靠的力道,又加深了一分细微不可察的重量。

她能感觉到他臂膀的轮廓,能感受到他身体传来的稳定热源。

凌默的气息,混合着干净的皂香和他本身独特的、令人安心的味道,将她密密地包裹。

她感觉自己像是微醺了一般,头脑有些晕眩,心跳依旧很快,却不再是纯粹的慌乱,而是掺杂了一种陌生的、甜美的酥麻感。

她舍不得逃离。

这温暖,这气息,这紧密无间的触感,如同最醇美的酒,让她沉醉其中,甘愿暂时抛却所有的矜持与理智。

琴声依旧在继续,优美而流畅。

但在这和谐的乐章之下,只有沈清歌自己知道,她的内心正经历着怎样一场甜蜜而汹涌的风暴。

她的一半灵魂在弹奏,另一半灵魂,却早已沉醉在这无声的、紧密的依偎里,无法自拔。

这个夜晚,这顿晚餐,这次合奏,以及那只温暖的手掌,都深深地刻入了她的心底。

凌默离开后,房门轻轻合上,将那抹温暖的气息和钢琴的余韵也一同关在了门外。

方才还萦绕着低声交谈与和谐琴声的公寓,瞬间陷入了一片过分的安静之中,静得仿佛能听到尘埃落定的声音。

沈清歌独自站在客厅中央,竟觉得这熟悉的房间有些空荡荡的。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飘向餐桌旁凌默刚才坐过的椅子,又掠过那架似乎还残留着两人体温的钢琴凳。

空气中仿佛还弥漫着他身上那股干净清爽的气息,混合着晚餐菜肴的淡淡余香。

她甚至有一种错觉,仿佛他并没有离开,只是暂时隐在了光影交错之处,下一刻便会用那低沉温和的声音同她说话。

这种莫名的怅然若失感让她微微蹙眉。她走到钢琴前,坐下,手指下意识地再次抚上琴键,试图重现方才那完美契合、心神交融的旋律。

然而,无论她如何投入,如何调整,指尖流淌出的《月畔絮语》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那份近在咫尺的体温,少了那份因偶尔触碰而产生的微妙电流,少了那份在他引导下内心归于宁静后的安然与默契。

她弹了几遍,终究无法找回刚才的感觉,只得轻叹一声,合上了琴盖。

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刚才被他轻轻握住的手背,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份令人心悸的温暖和触感。

清冷的容颜上,浮现出一丝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淡的迷茫与涟漪。

……

夜深人静,凌默回到自己的小屋,窗外月色如水。

方才与沈清歌弹琴时那指尖相触的温热、彼此靠近时的馨香、以及她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羞涩眼眸,依然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需要一些事情来平复内心罕见的波澜。

打开电脑,登录“地球往事”的作者后台,无视了评论区海啸般的催更留言,他直接创建了新文档。

思绪沉静下来,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钟鸣鼎食、诗礼簪荣的贾府。

指尖在键盘上飞舞,文字如溪流般倾泻而出:

他写秦可卿的盛大丧仪,极尽笔力描绘宁国府的奢靡与贾珍不合常理的悲痛,字里行间暗藏玄机,引得书迷们反复咀嚼,对“秦可卿”的真实死因和象征意义争论不休。

他写王熙凤协理宁国府,将凤姐儿的杀伐果断、精明干练刻画得入木三分,“金紫万千谁治国,裙钗一二可齐家”的判词一出,更是让无数读者为这位“女强人”的才干所折服,也为其日后的命运埋下唏嘘的伏笔。

他写元妃省亲,将贾府“鲜花着锦、烈火烹油”的鼎盛之势渲染到极致,大观园的奢华瑰丽通过文字呈现在读者眼前,极致的繁华下却透露出“不得见人的去处”的悲凉,也说尽了盛极而衰的必然。

随后,笔锋一转,进入大观园的日常生活。

这座青春的伊甸园缓缓向读者展开画卷:

“宝黛共读《西厢记》”:

那在桃花树下,借《西厢》词句互诉衷肠的懵懂与美好,纯净得如同朝露,让无数书迷为这份“木石前盟”心动神摇。

“黛玉葬花”与《葬花吟》:

当“花谢花飞飞满天,红消香断有谁怜”的诗句出现,配合着黛玉对落花的哀悼、对自身命运的感伤,那凄美绝伦的意境和字字血泪的控诉,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了每个读者的心上。

这首《葬花吟》一出,瞬间被无数人摘抄、背诵、解析,其艺术感染力堪称核爆级别。

“宝钗扑蝶”:滴翠亭边,薛宝钗的端庄稳重与偶尔流露的少女娇憨形成对比,其随机应变的机敏也初现端倪,人物形象更加丰满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