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调皮(2 / 2)

“那是学校的流浪猫,经常在图书馆附近晃,我见过几次,很乖,不咬人。下次再看到,喂它点猫粮,它就会跟着你走了。”

“真的吗?”

林晚星眼睛亮了亮,紧张的情绪消散了些,

“那蓝布衫女生呢?”

“也是编的。”

凌默笑着摇头,“哪有什么穿蓝布衫的女生。无忌哥哥就是把校园传说编在了一起,逗大家玩的。”

夏晓语这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

“还好有师兄在!不然我们今晚肯定要抱着被子哭一整晚!”

她说着,又往凌默身边挤了挤,

“师兄,你再陪我们坐会儿呗?等我们缓过来了再回宿舍。”

林晚星也连忙点头,眼睛里满是期待:

“对呀师兄,再坐会儿吧,我们还想听听你的课……不是,想听你说说话。”

凌默看着两人依赖的样子,心里软乎乎的,点点头:“好,坐会儿。”

夜风轻轻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林晚星和夏晓语一左一右挨着凌默,叽叽喳喳地说着刚才看故事的害怕,又问他平时在图书馆都看什么书,凌默耐心地听着,偶尔答一句,帽檐下的眼睛弯了弯。

路灯的光落在三人身上,把影子叠在一起,长长的,暖暖的。

林晚星偷偷侧头看凌默,见他正认真听夏晓语说话,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柔,嘴角的梨涡陷得浅浅的,心里忽然觉得,这个被“无忌哥哥”吓得慌慌的夜晚,因为有师兄在,竟变得格外安心。

夜风裹着草木的凉,路灯把光洒在三人身上,凌默坐着没动,目光落在身侧的林晚星身上

——这是他第一次在夜里这么近看她,连她裙摆晃过的弧度,都看得格外清晰。

她穿了条浅杏色的短款百褶裙,裙摆刚及大腿中部,

走动时像朵轻轻颤的云,露出的小腿又细又直,

皮肤白得像浸了月光,连淡青色的血管都隐约可见,像藤蔓似的悄悄绕着腿肚。

没穿袜子,光溜溜的脚踝踩着双米白色的细带凉鞋,鞋头缀着颗小小的珍珠,随着她坐姿的小动作,珍珠轻轻晃,衬得那截脚踝更显纤细。

许是刚从图书馆跑过来,她的头发有点乱,几缕碎发贴在泛红的脸颊旁,被灯光照得泛着柔润的光。

刚才吓得发白的脸,此刻因为挨着他,慢慢染了层浅粉,

尤其笑起来时,嘴角的梨涡陷得深深的,像盛了颗糖,连带着眼睛都弯成了月牙,睫毛上还沾着点未散的水汽,亮闪闪的,像落了星光。

她大概还没完全缓过劲,身子轻轻靠着他的胳膊,蓝布衫的袖子蹭到他的手腕,带着点温温的软。

说起刚才看故事时“差点把笔记本扔出去”,她忍不住笑,梨涡随着笑声浅浅动,百褶裙的裙摆也跟着晃,露出的小腿轻轻蹭了蹭他的裤腿,像只胆小又依赖的小猫,既怕被发现,又忍不住靠近。

凌默的目光顿在她的腿上——小腿线条很柔和,没有棱角,膝盖圆圆的,透着点少女特有的嫩,光溜溜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连腿肚处浅浅的弧度,都像被精心打磨过的玉。

他忽然想起选修课上,她被挤得腿挨着腿时,那点温软的触感,此刻落在眼底,竟比夜里的月光更让人觉得心尖发颤。

“师兄,你怎么不说话呀?”林晚星见他没接话,抬头看他,眼睛里满是疑惑,嘴角的梨涡还陷着,“是不是我们太吵了?”

凌默回过神,摇摇头,声音放得很轻:“没有,在听你们说。”

他的目光从她的腿上移开,落在她泛红的耳尖上,

“风有点凉,你们光腿坐着,会不会冷?”

林晚星这才反应过来,下意识把腿往裙摆里缩了缩,脸颊更红了:

“不……不冷,跑过来的时候有点热。”

她说着,又往凌默身边靠了靠,小腿再次轻轻蹭到他的裤腿,这次没躲,反而带着点依赖的软,“有师兄在,就不觉得冷了。”

夏晓语在旁边没注意到两人的小动作,还在叽叽喳喳地抱怨“无忌哥哥太坏”,

林晚星却偷偷侧头看凌默,见他正低头看着自己的裙摆,嘴角的梨涡陷得更深,连头发垂落下来挡住脸都没察觉

——原来被师兄这样看着,心里会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又慌又甜,连光腿坐着的凉意,都变成了暖暖的麻。

路灯的光依旧柔和,林晚星挨着凌默,光溜溜的小腿轻轻贴着他的裤腿,感受着那点温温的触感,心里忽然觉得,这个被鬼故事吓得慌慌的夜晚,因为有师兄在,连光腿坐着的时光,都变得格外珍贵。

坐了约莫一刻钟,宿舍楼的熄灯铃隐约传来,三人起身准备回去。

林晚星刚撑着长椅站直,左腿忽然一抽,整个人晃了晃,眼看就要往旁倒。

凌默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她的胳膊,稳稳把人带回到长椅上:

“别急,坐着缓一缓。”

林晚星疼得鼻尖泛红,左脚尖绷得紧紧的,光溜溜的小腿微微发颤,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腿……腿有点抽筋,麻乎乎的。”

夏晓语蹲在旁边,手足无措地看着她的腿:

“这可怎么办?要是能揉揉发热,说不定就好了,可我不会按摩呀……”

她说着,眼睛不自觉瞟向凌默,语气里带着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暗示。

凌默看着林晚星疼得泛白的小脸,又对上夏晓语促狭的目光,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在林晚星身边坐下,声音放得很轻:

“那我试试,你别怕。”

林晚星的脸瞬间红透,连耳尖都烧得发烫,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腿上的抽筋疼得钻心,可一想到要让师兄碰自己的腿,心里又慌得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

凌默先俯身,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脚踝,示意她放松。

林晚星的脚很小,踩在凉鞋里,脚趾蜷着,像只受惊的小猫。

他小心地解开凉鞋的细带,把鞋轻轻放在一旁,指尖不经意蹭到她的脚背

——皮肤光滑得像温玉,连脚背的血管都透着淡淡的粉,软得让人不敢用力。

接着,他伸手托住林晚星的小腿,轻轻往自己腿上放。

那触感瞬间撞进掌心:

小腿又细又直,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荔枝,隔着薄薄的空气都能感受到那点温软。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腿肚,轻轻揉捏起来

——肌肉因抽筋有些僵硬,却依旧透着少女特有的软,按下去时,能感受到那点弹弹的肉感,像捏着团裹了温气的棉花,细腻得连指缝都能感受到皮肤的滑。

林晚星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放得轻轻的。

腿上传来的温度顺着血液漫到心口,凌默的手指带着点薄茧,揉在腿肚上时,痒意混着麻意,顺着腿根飞快地爬上天灵盖。

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起来,眼睛紧紧盯着自己的裙摆,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连脸颊都红得能滴出血

——上次选修课挨得近,还有裙子隔着,可这次,是师兄的手直接贴在自己的腿上,连腿肚的弧度、皮肤的细腻,都被他清清楚楚地摸到了。

“放……放松点,”

凌默的声音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越紧张越疼。”

他的指尖顺着腿肚往下,揉到抽筋的部位时,稍微加重了点力道,能清晰感受到肌肉慢慢放松下来,那点软乎乎的触感,像沾了蜜似的,连指尖都发颤。

林晚星咬着下唇,把脸埋进垂落的头发里,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师……师兄,轻点……”

话刚说完,就感觉到凌默的手顿了顿,随即更轻地揉起来,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暖得她心里发颤。

夏晓语在旁边看得清楚,偷偷笑着往后退了退,给两人留了点空间。

路灯的光落在他们身上,凌默低着头,认真地帮林晚星揉着腿,林晚星则红着脸,像只温顺的小猫,任由他摆弄。

过了会儿,凌默停下动作,轻声问:“好点没?”

林晚星慢慢抬起头,眼睛亮得像星星,脸颊依旧红得厉害,却还是小声说:

“好……好多了,不疼了。”

她的腿还放在凌默的腿上,皮肤贴着皮肤,那点温软的触感还在,让她舍不得挪开,却又害羞得不行,只能小声说,

“师……师兄,我可以自己穿鞋子了。”

凌默点点头,帮她把腿放下来,看着她红着脸

林晚星刚要弯腰穿鞋,腿一弯又“嘶”了声,脚尖踮着不敢落地,小脸皱成了一团:

“还是……还是有点酸。”

凌默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无奈地叹了口气,干脆把自己的外套铺在腿上,伸手再次托住她的小腿:

“再忍忍,揉透了就不酸了。”

这次刚把腿放在腿上,林晚星没坐稳,脚尖不自觉地往前抵了抵

——“唔”的一声轻响,她的脚竟直接抵在了凌默的肚子上。

那触感瞬间撞进两人心里:

林晚星的脚很冰,像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玉,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清晰感受到凌默腹部的硬度

——不是软乎乎的肉,是紧实的、带着点弹性的触感,是男生特有的腹肌轮廓,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林晚星的脸“唰”地红透,像泼了碗热朱砂,连耳朵尖都烧得发烫,脚趾猛地蜷起来,想往后缩,却被凌默按住了小腿:

“别动,脚太冰了,我捂着暖点。”

他说着,干脆把她的腿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林晚星的脚被裹在凌默的掌心和腹部之间,衬衫下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暖得她脚尖都发颤。

凌默的腹肌很硬,抵着她的脚心,有点痒,又有点麻,像有小电流顺着脚尖往上爬,连带着心里都慌慌的。

凌默的掌心贴着她的腿肚,继续轻轻揉捏,

这次更仔细,指尖顺着肌肉的纹理慢慢按,

能感受到她腿上细腻的皮肤在掌心下轻轻滑动,软得像团棉花。

他低头时,能看见林晚星的脚趾紧紧蜷着,脚背泛着淡淡的粉,

露出小半截白皙的脚腕,

像只受惊的小猫,既怕又忍不住依赖。

“师……师兄,

我……我脚太冰了,

会冻到你的……”

林晚星的声音带着哭腔,不是疼的,是羞的

——她的脚抵着师兄的肚子,腿被师兄抱在怀里,

这样的姿势,比刚才更亲密,在她心里,只有未来的另一半才会这样碰她。

可奇怪的是,她一点都不反感,

反而觉得师兄的怀里暖暖的,

连脚底板都慢慢热了起来,心里像揣了颗温软的糖,又甜又慌。

凌默没说话,只是把她的腿抱得更紧了点,掌心的力道放得更柔,

指尖划过她腿肚时,能感受到那点软乎乎的肉感,像沾了蜜似的,

连自己的耳尖都微微发烫。

他能清晰感受到抵在肚子上的脚掌慢慢变暖,从冰凉的玉变成温温的软,连带着自己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上次在医务室,就是这双手帮她脱鞋、拉袜子,指尖碰过脚背时的温热,到现在还留在记忆里。

“放松点,别绷着。”

凌默的声音放得很轻,林晚星像被烫到似的颤了颤,却乖乖地放松了腿,任由他的掌心覆上来——

他的指尖带着点薄茧,蹭过紧绷的肌肉时,有点痒,又有点麻,像有只小蚂蚁在皮肤下游走。

林晚星的呼吸瞬间乱了,目光落在他垂着的眼睫上,忽然就想起了第一次遇见他的模样——

那天也是这样的树荫下,她低血糖晕倒,后背的温度透过迷彩服传过来,安稳得让人心慌;

医务室里,他蹲下来帮她脱小白鞋,指尖不小心碰到脚背,那点温热像电流似的,让她瞬间红透了耳根;

还有他帮她拉船袜时,指腹蹭过脚踝的软滑,连带着空气都变得甜丝丝的……

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似的在脑海里转,和此刻掌心的温度重叠在一起

——上次是小心翼翼的照顾,带着点“举手之劳”的客气;

可这次,他的指尖贴着她的小腿,力道放得极轻,连呼吸都放得很缓,像是怕碰碎了什么易碎的宝贝。

“还疼不疼?力道要不要轻一点?”

凌默忽然抬头,目光撞进她的眼底。

林晚星像被抓包的小偷,慌忙低下头,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不、不疼……就是有点麻……

林晚星把脸埋进双手里,指缝间露出的眼睛亮闪闪的,嘴角的梨涡却陷得深深的

——她能感受到师兄的呼吸落在自己的腿上,能感受到腹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能感受到师兄掌心的温度一点点渗进皮肤里,这些触感混在一起,让她觉得自己快要羞死了,却又舍不得推开。

夏晓语在旁边看得好笑,又不敢打扰,只能靠着路灯杆玩手机,偶尔偷偷瞟一眼,

见林晚星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连脖子都泛着粉,忍不住偷偷笑了。

过了好一会儿,凌默才松开手,轻声问:“现在试试?应该不酸了。”

林晚星慢慢把腿放下来,脚踩在地上时,果然不酸了,连脚底板都暖暖的。

她红着脸,飞快地穿上凉鞋,不敢看凌默的眼睛,只能小声说:

“谢……谢谢师兄,我……我以后再也不光腿穿短裙了。”

凌默看着她慌乱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伸手帮她理了理歪掉的裙摆:

“走吧,快熄灯了。”

林晚星点点头,跟着他往宿舍楼走,一路上都低着头,手却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腿——好像还残留着师兄的温度和腹肌的触感,软乎乎的,暖暖的,甜得让她连路都走不稳了。

她偷偷抬眼,看了眼走在前面的凌默,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心里忽然冒出个小小的念头:

原来被师兄这样抱着腿,这样亲密地接触,是这样的感觉

——害羞得想躲,却又温暖得不想放开,像夜里的星光,悄悄落在心里,甜得让人发颤。

往宿舍楼走的路上,夜风裹着月光,把路面铺得像撒了层碎银。

林晚星走在凌默身侧,心里还揣着刚才的慌与甜,手指蜷了又蜷,终于偷偷伸出手,轻轻抓住了凌默的胳膊。

指尖刚碰到他的袖口,就像触到了暖玉,她连忙收紧手指,攥着那截布料,指节都泛了白。

凌默脚步顿了顿,侧头看她,以为她还在怕“无忌哥哥”的故事,声音放得柔:

“还怕?”

林晚星猛地抬头,撞进他的目光里——

月光落在她脸上,把皮肤照得像上好的瓷,细腻得能看清绒毛,连泛红的脸颊都透着层朦胧的光。

她的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又飞快地抬起来,对着凌默害羞地笑了笑。

嘴角的梨涡一下子陷了进去,浅浅的,像盛了半盏月光,甜得能溢出来。

那笑意顺着梨涡漫开,连带着眼角都弯了,泛着点怯生生的软,却又藏不住欢喜,像朵刚开的茉莉,在月光下透着清纯的甜。

“不……不怕了,”

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却还是攥着凌默的胳膊没放,脸颊在月光下更红了,像抹了层淡淡的胭脂,

“就是……就是想牵着师兄走。”

凌默看着她月光下的脸

——眉梢眼角都染着羞,却又笑得那么甜,梨涡里像藏了糖,连呼吸都带着点发颤的软。

他没说话,只是放慢了脚步,任由她攥着自己的胳膊,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她掌心的温度,温温的,带着点汗湿的软。

林晚星把头微微偏向凌默,月光落在她的发梢,泛着柔润的光泽。

她偷偷看着凌默的侧脸,又飞快地低下头,嘴角的梨涡却一直没下去

——牵着师兄的胳膊,走在月光下,好像刚才腿抽筋的疼、害羞的慌,都变成了甜甜的糖,悄悄落在心里,暖得让她连脚步都轻快了。

夜风轻轻吹过,带着草木的清香,林晚星攥着凌默的胳膊,一步一步跟着他走,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叠在一起,像幅温柔的画。她的脸在月光下,清纯又羞涩,嘴角的梨涡盛着月光,甜得让凌默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刚踏进宿舍门,夏晓语就忍不住把书包往桌上一扔,凑到林晚星身边,挤眉弄眼地笑:

“哟,我们晚星今晚可是‘大有收获’啊!

又是被师兄抱着揉腿,又是主动牵胳膊的,看不出来呀,平时羞答答的,关键时刻这么勇敢!”

林晚星的脸“唰”地红透,从脸颊一直红到耳尖,连脖子都泛着粉,像颗刚熟透的水蜜桃。

她连忙伸手去捂夏晓语的嘴,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你别乱讲!那……那是腿抽筋了,师兄才帮我的!

牵胳膊是因为……因为路上黑!”

“哟哟哟,路上黑?”

夏晓语笑着躲开,故意扬高了声音,

“我怎么没觉得黑?路灯亮堂堂的,分明是某人害羞,还找借口!

再说了,师兄帮你揉腿的时候,是谁把脚抵在人家肚子上,脸都红成苹果啦?”

这话一出,正在收拾书桌的苏瑶和另一个舍友立刻凑了过来,眼睛里满是好奇:

“什么揉腿?什么抵肚子?

晚星,快说说,你和曾师兄怎么了?”

林晚星被围在中间,脸更红了,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泛红的眼睛,嘴角的梨涡却忍不住陷了进去,带着点羞赧的甜:

“就……就是刚才回来的路上,腿抽筋了,师兄帮我揉了揉,没……没什么的。”

“没什么?”

夏晓语促狭地撞了撞她的胳膊,

“我可是亲眼看见,你牵师兄胳膊的时候,笑得跟朵花似的,梨涡都快盛不下糖了!

还有啊,师兄帮你揉腿的时候,你那脸,红得跟熟透的桃子似的,连脚趾都蜷起来了,别以为我没看见!”

林晚星被说得羞得不行,抬手轻轻打了夏晓语一下,声音带着点娇嗔:“

你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

话虽这么说,嘴角的梨涡却陷得更深了,眼睛里也泛起了水光,像只受了委屈却又藏着欢喜的小猫。

苏瑶和舍友看着她这副娇羞的模样,都看呆了

——平时的林晚星总是安安静静的,说话都细声细气,

此刻红着脸,咬着下唇,嘴角还带着甜甜的梨涡,

既害羞又带着点小雀跃,像颗裹了糖衣的小果子,甜得让人移不开眼。

“行啦行啦,不逗你了,”

夏晓语笑着举手投降,“

不过说真的,曾师兄对你可真好,又耐心又温柔,你可得好好把握呀!”

林晚星的脸更红了,连忙转过身,假装收拾书包,却偷偷摸了摸自己的腿,

好像还残留着师兄掌心的温度,心里甜滋滋的,连收拾东西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宿舍里的灯光暖暖的,映着林晚星泛红的脸颊和甜甜的梨涡,连空气里都好像飘着甜甜的味道

——这个被鬼故事吓得慌慌的夜晚,因为师兄的出现,

因为那些害羞又亲密的接触,竟变成了她心里最甜的秘密。

林晚星洗完澡,踩着拖鞋轻轻溜回宿舍时,舍友们已经躺在床上刷手机了。

暖黄的床头灯映着她身上的粉色睡裙,裙摆刚及大腿,洗得发松的棉料贴着皮肤,软乎乎的像朵云。

林晚星刚走到书桌前,目光就被抽屉角那只浅粉色的船袜勾住了。

那袜子叠得整整齐齐,像只蜷缩的小粉蝶,袜尖绣着的白蔷薇在暖黄的台灯下泛着柔光,袜口的珍珠纹洗得有些软塌,却依旧透着点精致的娇气。

上次从医务室回来,她把袜子洗得干干净净,晾在阳台时,连风都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轻

——不是不想穿,是不敢穿,总觉得那上面还留着凌默指尖的温度,碰一下,心就会慌得乱跳。

林晚星指尖轻轻碰了碰袜身,棉质的布料软乎乎的,带着刚晒过的阳光味,却又像还残留着那天他指尖的温热。她想起医务室里,他蹲在床边,捏着袜口帮她往上拉,指尖不小心蹭过她的脚背,那点软滑的触感像电流似的,至今还留在皮肤上;

想起刚才操场边,他掌心覆在她的小腿肚上,力道轻得像怕碰碎了她,连呼吸都放得很缓。

她把袜子轻轻捧在手里,袜尖的白蔷薇蹭过指尖,浅粉色的袜身衬得她的指尖更白,指甲修剪得圆润,透着点粉润的光泽,和袜口的珍珠纹相映成趣。

林晚星忽然想起,那天他帮她捡袜子时,指尖碰过袜身的模样——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捏着这只小粉袜时,反差得让人心里发颤。

林晚星把袜子贴在胸口,能清晰感觉到布料的柔软,还有那点仿佛从未散去的、属于凌默的温度。

她想起他帽檐下的眉眼,想起他帮她揉腿时认真的模样,

——那些细碎的瞬间,像颗颗小糖,裹在这只船袜里,甜得她连呼吸都变得轻轻浅浅。

窗外的风掠过香樟树,沙沙作响。

林晚星把袜子重新叠好,放回抽屉最里面,垫在一叠信纸

——像藏起一个秘密,一个只有她知道的、带着凌默温度的秘密。

她摸了摸胸口,那里还留着袜子的软滑,像他指尖的触感,轻轻落在心尖上,暖得发烫。

原来有些东西,不是不想碰,是不敢碰,怕一碰,那些藏在心底的羞涩和欢喜,就会像潮水似的涌出来,再也收不回去。

林晚星看着抽屉里的船袜,嘴角悄悄弯起

——下次见面,要不要再穿这双袜子?说不定,还能再碰到他,再感受一次,他指尖的温度呢?

她坐在床边,还带着浴室热气的身子泛着层浅浅的粉,连耳尖都透着红。

低头看向自己的腿

——刚用热水泡过,皮肤白得像浸了奶,连毛孔都透着细腻,小腿又细又直,腿肚处浅浅的弧度像被精心揉过的糯米团,软乎乎的。

光溜溜的脚踝踩着拖鞋,脚背泛着淡淡的粉,脚趾蜷了蜷,还是能想起傍晚抵在凌默肚子上时,那点又慌又麻的触感。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腿肚

——皮肤滑得像刚剥壳的荔枝,带着水汽的润,连指尖都能感受到那点温软的弹。

就是这双腿,傍晚被师兄托在怀里,他的掌心带着薄茧,揉在抽筋的地方时,痒意混着暖意,顺着皮肤一直钻到心里。

还有脚,师兄的手裹着它时,连脚心的冰凉都被捂得暖暖的,隔着衬衫碰到的腹肌硬度,现在想起来,还让她脸颊发烫。

林晚星把腿轻轻蜷起来,膝盖圆圆的,透着少女特有的嫩,粉色睡裙的裙摆往下滑了滑,露出更多白皙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用指尖碰了碰自己的脚背,还是烫的

——第一次被异性这么仔细地碰过腿和脚,连每一寸皮肤的触感,都被师兄清清楚楚地摸到了

腿上还残留着热水的温度,像师兄掌心的暖意没散,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害羞得快要死掉,却又忍不住偷偷笑

——原来被师兄碰过的地方,连皮肤都会记得那种温软的感觉,甜得像藏了颗糖,在夜里悄悄化开。

林晚星躺在床上,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双泛着红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树影。

爸妈的话忽然在耳边清晰起来,像小时候反复听的睡前叮嘱:

“女孩子要矜持,跟男孩子相处得有分寸,不能随便让人碰,更不能靠太近。”

从小到大,她都把这话刻在心里,和男生说话保持半臂距离,拒绝所有不必要的肢体接触,连同桌递文具,都只敢用指尖接。

可想起今天晚上,凌默蹲在路灯下,掌心覆在她小腿肚上的模样,她的心跳就像漏了拍

——他的指尖带着点薄茧,蹭过紧绷的肌肉时,那点酥麻的感觉顺着皮肤往上爬,连带着呼吸都乱了。

还有上次在医务室,他帮她脱鞋、拉袜子,指尖不小心碰到脚背的温热;

他弯腰把她背起时,后背传来的安稳温度……这些画面像走马灯似的转,每一个都带着“不矜持”的标签,却又暖得让人心慌。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闷得耳朵发烫。

要是爸妈知道,她被一个男生背过、揉过腿,甚至让他碰过脚踝和脚背,怕是要立刻从家里赶过来,一边念叨“女孩子要自爱”,一边拿着尺子“教育”她吧?

可心里的另一个声音又在悄悄反驳:不是她不矜持,是凌默太温柔了。

他的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小心翼翼的照顾,没有半点冒犯,像春风拂过湖面,轻轻的,却让人心尖发颤。

林晚星翻了个身,盯着窗帘缝里漏进来的月光,指尖无意识地蜷起

——上次低血糖晕倒,他背着她往医务室跑时,她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

这次揉腿时,他反复问“疼不疼”,力道轻得像怕碰碎她。

那些亲密里没有暧昧的越界,只有纯粹的关心,可偏偏这些关心,让她忘了爸妈的叮嘱,只想把这些瞬间偷偷藏起来。

“算了……”

她小声嘀咕着,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泛红的脸颊,

“就当是个小秘密吧。”

她不敢告诉爸妈,只能把这些细碎的温柔,藏在每次想起凌默时加快的心跳里,藏在他手心的温度里。

窗外的风掠过香樟树,沙沙作响。

林晚星闭上眼睛,脑海里又浮现出凌默帽檐下的眉眼,还有他帮她揉腿时认真的模样。

就算爸妈知道会生气,她好像也不后悔

——毕竟,这些带着温度的瞬间,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感受到的、不一样的暖,像颗裹了糖的小石子,甜得发慌,却又舍不得放手。

凌默回到教师公寓,指尖还残留着替林晚星揉腿时的触感

——细腻、温软,像揉了团裹着月光的棉花。

他走到窗边,看着远处女生宿舍楼的灯光一盏盏熄灭,心里却异常平静,像是刻意把傍晚那些柔软的片段,都轻轻压在了心底。

其实他不是没感觉。

林晚星泛红的脸颊、发颤的指尖,还有抵在他肚子上时,那只冰凉又柔软的脚,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像在眼前。

尤其是她牵住自己胳膊时,月光下那抹带着梨涡的笑,甜得像颗刚摘的糖,让他的心尖都跟着颤了颤。

可他很快收回了思绪,打开电脑,屏幕亮起的光映在他脸上,冲淡了眼底的柔和。他清楚自己的处境

——只是个暂时落脚的旁听生,总有一天也许很快就要离开这所学校,回到属于“凌默”的世界里。

校园里的这些温柔,像路边的花,再好看,也不能摘下来带在身边。

与其等相处久了,让彼此陷得更深,到时候再分开,徒留不舍和麻烦,不如从一开始就保持距离。

刚才帮她揉腿、任由她牵胳膊,不过是见她疼得可怜、羞得可爱,没忍心推开罢了,不过内心真的就这种想法吗,也许不见得全是!

凌默点开文档,指尖落在键盘上,准备继续码字。可敲了没几行,眼前又闪过林晚星光溜溜的小腿,和她害羞时,把脸埋进头发里的样子。

他轻轻叹了口气,关掉文档,拿起桌上的《凌默诗词选》——翻到“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那页,指尖划过纸页,心里却想着,有些相遇,能留下一段温暖的回忆,就够了。

窗外的月光很柔,凌默合上书,靠在椅背上。

他想,如果再见到林晚星,自己会恢复成那个温和却疏离的“曾师兄”,不会再让那些超出界限的温柔,有机会再发生。

毕竟,短暂的交集里,不留下牵挂,才是对彼此最好的成全。

不过事实真的会如他所愿吗?

夜渐深,公寓里很安静,只有时钟的滴答声,陪着他把那些不该有的心思,一点点压回心底,藏进无人知晓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