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三人刚商议妥当,抬头再望时,却齐齐傻眼——方才还坐满奇装异服高手的左边阁楼,此刻竟已人去楼空,一个人都没有留下。
“这……”刘季和萧何顿时懵在原地。
刘季下意识握紧手中的金牌,只觉得那金属触感滚烫无比,仿佛要灼烧掌心——这东西若是能及时归还,或许还能借机结识二王爷,哪怕是混个脸熟也好;
可一旦延误,或是出了半分差错,这哪是什么机缘,分明是催命符!
赵通脸色一沉,连忙说道:“你们在这儿待着,千万别乱跑,我去外面找找!”
话音未落,不等两人应声,他已大步流星冲出门去,身影瞬间消失在楼外。
刘季和萧何对视一眼,脸上满是无奈与焦灼,只能原地踱步,心中暗自祈祷赵通能尽快找到二王爷,将这“烫手山芋”还回去。
可惜,让两人失望的是,赵通很快就折返了回来,看着刘季和萧何,无奈的叹了口气:“我没找到,二王爷估计已经走远了,抱歉啊!”
刘季和萧何闻言,脸上瞬间没了血色,活脱脱一副苦瓜相。
刘季急得抓耳挠腮,连忙问道:“那现在咋办?总不能把这腰牌一直揣在身上吧?”
看着两人失了方寸的模样,赵通无奈耸肩:“还能咋办?只能亲自去皇宫求见二王爷,把腰牌还回去了!”
“那还等啥?咱们赶紧走啊!”刘季一把拉住赵通的胳膊,就要往外冲。
赵通连忙按住他,沉声道:“你急啥?二王爷住在新皇宫,离咸阳城足有四十里地,你徒步过去得走到什么时候?咱们得先找辆马车!而且这种事情,我觉得还是先禀报我家大人为好,这样我家大人也好出面保我们不是!”
“对对对!还是赵哥考虑周全!”刘季和萧何如梦初醒,连忙点头附和。
事不宜迟,三人也无心再看戏,赶紧叫上樊哙、周昌等人,匆匆结账离开清风歌舞休闲楼,一路快步返回周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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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府中,赵通便马不停蹄地赶往西厂在咸阳的官邸上报情况,只留下刘季和萧何在家中焦急等候。
刚回到住处,樊哙见刘季坐立难安的模样,不由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满脸关切道:“刘季,你这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从戏楼回来就没个安生样,是不是出啥岔子了?”
周昌闻言,也凑了过来,眉头皱着:“就是!在戏楼里就见你和萧何嘀嘀咕咕,中途还急匆匆离场,大家都没看尽兴呢!到底是出了啥事儿了?”
其余人也纷纷围了上来,目光齐刷刷落在刘季和萧何身上。
刘季连忙摇头,随口扯谎:“没、没啥事儿!就是突然觉得肚子不舒服,没心思看戏罢了!”
樊哙歪了歪大脑袋,一脸实在:“肚子不舒服就去茅房啊!在这儿瞎转悠也不是事儿!实在不行,我去给你找个郎中瞧瞧?”
刘季尴尬的苦笑道:“不是,不是拉肚子,我只是不舒服,歇会儿就好!”
“哦!” 樊哙哦了一声,却没挪步,依旧守在一旁,生怕他真有啥好歹。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脸上都写着“你在骗我们”的表情,显然没相信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