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大殿内的声讨声瞬间戛然而止,只剩下高丽使者们带着哭腔的哀求。
“闭嘴!” 见他们还在絮絮叨叨,拔都眉头一皱,冷声呵斥。
高丽使者们顿时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发出半点声音。整个章台宫大殿鸦雀无声,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赢天烬这才缓缓开口,语气威严:“高丽使臣,你们此番出使大秦,究竟所为何事?”
朴卜动连忙叩首回应:“禀秦国陛下,臣等奉命而来,有三事:其一,愿向大秦朝贡,从此成为大秦的番薯下邦,岁岁称臣;其二,恳请与大秦联姻,我国大王愿将最宠爱的玉漱公主献上,为陛下嫔妃;其三,想向大秦求购高产粮种与机器,以解我国百姓食不果腹之苦,还望秦国陛下恩准!”
闻言, 赢天烬的脸色顿时就黑了。
嬴政暗自偷笑,当即开口::“本皇看这第二件事倒是不错。你国玉漱公主今年芳龄几何?模样生得如何?”
听到嬴政插话,赢天烬的脸色更黑了。一众大臣们也都面面相觑,都知晓嬴政这话是临时起意的。
朴卜动不敢耽搁,连忙回道:“回秦国太上皇,我国玉漱公主今年七岁,生得娇俏可爱、容貌动人。臣等已将公主画像带来,恳请陛下与太上皇过目!”
说罢,副使朴卜起连忙高高托举起手中的兽皮画卷。
嬴政见状,对身旁侍奉的赵高吩咐道:“把画卷拿过来给本皇瞧瞧。”
“是!” 赵高躬身应诺,刚抬起脚准备上前,却被一声冷冽的冷哼打断。
“哼!”赢天烬的冷哼声不大,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赵高的脚瞬间僵在半空,随后赶紧躬身退回到嬴政身后,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赢天烬目光冷冷的看着朴卜起,语气冰寒:“尔等高丽之人,是觉得我秦国没有女子乎?还是觉得本帝需要你们来操心?”
听到赢天烬的怒斥,一众跪地匍匐的高丽使者身躯都不由颤抖起来。别看赢天烬才五岁,但他们可知道,赢天烬可是秦国这个庞然大物的绝对掌权人,更是一个三岁造反,五岁吞并周边十数国家势力的狠人。
看着愤怒的赢天烬,一众大臣们也都表情凝重了。毕竟赢天烬可是很少动怒的!
这一刻,就连嬴政都不说话了。
赢天烬目光冷冷的看着匍匐跪地的高丽使者,冷声道:“本帝可看不上你们那什么玉漱公主,本帝看上了,自会让尔等进献,本帝看不上,尔等还想强加给本帝不成,嗯?”
“不敢!不敢!” 朴卜动连忙叩首,辩解道:“是臣等愚钝,冒犯了陛下。还请陛下开恩,亲睹公主画像,再做决断!”
“哼!”赢天烬再次冷哼一声,满脸嫌弃:“不用亲睹了,本帝常闻,尔等高丽之人不通教化,道德品性低下,而且嘴还很硬!你们的王族,更是其中佼佼者。常有非人性之举!—— 这样的王族公主,本帝可不屑!”
这番话毫不留情,字字诛心,可高丽使者们只是死死趴在地上,连半句反驳都不敢有 —— 在大秦的绝对实力面前,他们连为自己国家辩解的胆量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