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燕见大家松了劲,脸色稍稍一正,补充道:“当然,这也没少有我多次表忠心的结果,大家应该知道,以后的项家该如何做了!”
闻言,一众项家人都赶紧点头表示明白。——以后的项家,当以陛下马首是瞻,这是用忠心换取活命。
项燕见大家都明白,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陛下说,他是项羽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我也跟陛下说了,项羽刚出生时一直闭着眼,直到见到陛下才肯睁开。这话,从今日起就是项家的‘实情’,谁也不许说半个‘不’一样的字。”
“是!我们记住了!” 族人们齐声应下,纷纷将这话牢牢记在心里。
“另外,今时不同往日,旧的族规也该改改了。” 项燕目光扫过众人,语气不容置疑,“你们去把族谱族规请来,从明日起,删去与楚国相关的旧例,添上效忠大秦、谨守国法的新条,务必贴合如今的处境。”
众人再次点头,没人有异议 —— 如今项家的生死都系于大秦,改族规也是顺应时势,保命要紧。
待族人们渐渐散去,项梁悄悄凑到项燕身边,压低声音说道:“老爷,方才您去皇宫时,府外来了个怪人,要求见您。那人裹着黑袍,掩头遮面,躲在小区后门的围墙外,看着鬼鬼祟祟的,我没敢让他进来。”
“不见!” 项燕想都没想,语气坚决 —— 项家刚靠忠心换来安全,怎能沾这种来历不明的人,平白惹祸上身。
“可…… 老爷,这人让我给您递了个东西。” 项梁面露难色,趁着没人注意,悄悄将一样小巧的物件塞进项燕袖中。
项燕袖中的手摸着物件,顿时心头猛地一震 —— 那物件冰凉坚硬,竟是半枚刻着楚国王室纹路的虎符!
项燕的脸色瞬间沉凝下来,紧紧攥着虎符,指节泛白。
稍许,项燕咬牙道:“项梁,你带三十个精干族人,去抓住那鬼鬼祟祟的家伙!记住,动作要大,动静要闹得人尽皆知,最好把他撵到大街上再抓到!抓到后,直接押去小区大门,我在那儿等你!”
“好!” 项梁轻轻点头,明白了项燕的用意 。
项羽出生不到一个时辰,陛下就能知晓 “重瞳” 之事,说明项家定有陛下的眼线,而且身份不低,甚至可能不止一个。
这神秘人来得蹊跷,也许是某些心有不甘的人,也说不定是陛下的试探,或是有人故意陷害。如今唯有大张旗鼓地抓人,在众目睽睽下再 “表忠心”,才能彻底打消陛下的疑虑,保项家平安。
很快,项家小区后门传来一阵中气十足的呼喝:“呔!鬼鬼祟祟在这儿窥探,定是不安好心的歹人!给我抓住他!别让他跑了!”
紧接着,脚步声、呵斥声混在一起,动静越来越大,连街上的百姓都被吵醒了,纷纷点灯开门,探头探脑地围观。
那神秘人想往暗处躲,却被项家子弟追着撵到了大街上,最终被按在地上,黑袍也被当众扯破,露出一张阴柔的脸。
在众目睽睽中,项梁带着人押着人,闹闹腾腾地往小区大门走,身后跟着一群看热闹的百姓,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项燕早已在大门处等候,见被押来的人,瞳孔微微一缩 —— 竟是昔日楚国的一名太监!但项燕很快就收敛了神色,放声大笑道:“好个胆大包天的歹人!竟敢深夜窥探我项家,还藏头露尾的!你到底是何人?来我项家有何图谋?”
被抓的人趴在地上,抬头狠狠瞪着项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却一言不发,咬紧牙关不肯开口。
项燕见状,也不跟他废话,当即沉下脸,厉声下令:“来人!取刑具来!既然他不肯说,那就用刑审!我倒要看看,他这嘴能硬到什么时候!”
话音落下,周围的百姓顿时哗然,项家子弟也立刻应声去取刑具。
—— 这一番动静,不仅做给围观的人看,更是做给暗处的 “眼线” 看:项家忠于大秦,绝不容忍任何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