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日,秦军兵分多路,继续接管韩国剩余土地。所到之处,各地城池无不敞开城门归顺,百姓无不夹道相迎,沿途满是欢庆的人群。
第五日,韩国全境正式归入秦国版图。
张角率领四十万黄巾军主力,继续向魏国进发;
王翦则带着十万秦军及十万韩国归顺士兵,留在韩国境内负责稳定地方秩序;
安禄山率领十万玄甲军,押送此次归顺的二十余万韩国士兵返回秦国。
因为之前已有投降士兵平安返回,并进行了宣传,此次被押送的韩国士兵们毫无担忧,反倒满心期待着抵达秦国,为秦国效力。
与此同时,秦军入韩、韩国各地开城归顺、百姓欢庆相迎的消息,如飓风般传遍魏国、赵国与楚国,震动了三国朝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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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六国,亡矣!”
魏国大梁的朝堂之上,魏王看着手中的急报,发出一声满是沧桑与无力的叹息。
这封离谱却真实的急报,说明六国再无存在的必要——支撑六国存续的根基,民心与军心,已然尽数心向秦国,六国已无立足之基!
听到魏王的叹息,魏国众大臣纷纷垂首沉默。
多数人虽不知急报详情,却也清楚以如今局势,魏国难抗衡秦国;而那些通过眼线提前知晓韩国变故的大臣,心头更是沉重如铅,连呼吸都带着压抑。
叹息过后,魏王的目光落在此前派往秦国的使臣身上,暗自庆幸——当初使臣回国劝降,本是动摇军民之举,他却在听完使臣在秦国的详细讲述后留了对方一命,如今想来,竟是为自己留了条后路。否则他怕是也只能如韩王安那般自焚于王宫了。
可惜秦军兵锋太疾,已经没有时间了,想通过谈判争取更多条件已无可能,但求保全性命,应不是难事。
这般想着,魏王不再迟疑,亲自将急报内容念给众臣:“秦军进攻韩国,所到之处,韩国各地城池无不开城归顺,百姓欢庆迎接;韩王安已于三日前自焚于韩王宫;秦军两日前兵至新郑,韩国百官开城归顺,新郑军民无不欢呼雀跃。”
“什么?举国归顺,军民欢呼?”听到急报内容,不知情的魏国百官无不惊呼出声,一个个脸色骤变,满是难以置信——这般场景,简直如天方夜谭,颠覆了他们对“亡国”的所有认知。
部分另有情报的大臣依旧沉默,他们虽不知韩王自焚的事情,却也知晓韩国各地开城归顺,百姓欢庆相迎的事。
看着或震惊、或沉默的大臣们,魏王摇了摇头,语气决绝:“为免国家生灵涂炭,免百姓遭受战火,本王决定,即刻昭告全国归顺秦国!各地不得抵抗,速派使者前往秦军大营,向秦军主帅张角递交降书!”
“什么?”大臣们再次惊呼,几名老臣急切上前劝谏:“大王,为何如此仓促?”
“大王,情报或有虚假,我等还可联合赵、燕、齐、楚四国,共抗暴秦啊!”
“大王,派出的联兵使者已在路上,四国必知唇亡齿寒之理……”
听着大臣们七嘴八舌的劝谏,魏王摆了摆手,打断众人:“都不必再劝,本王心意已决!归顺秦国,再劝者,斩!”
魏王话语中的决绝与狠厉,让一众大臣瞬间噤声。
“立即拟诏,昭告全国!退朝!”魏王沉声下令,随即起身离席,快步走出朝堂。
他心里清楚,如今六国根基已失,再不主动投降,不等秦军兵临城下,今夜他的头颅便可能成为某些大臣献给秦国的“诚意”。
此刻以“保全百姓”为名宣布归顺,才能最大程度保全自身与王族,让秦王留有余地。
同样的,如今他既已主动归降,某些大臣便也再无理由以“献王”邀功,否则只会背上骂名,惹秦国猜忌,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