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天还未亮,城外的韩、魏联军便已至关外。
“王翦,妄你自称名将,闭城不出算个什么本事!”
“王翦,出来,爷爷和你决一死战!”
“出来,和你爷爷决一死战!”
“王翦,你在城内当缩头乌龟,你的名将名头是自封的吗?”
“肯定是自封的,闭城不出,根本就是个缩头乌龟!那是什么名将呦!”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我看啊,城里的秦军都和他们的守将一样,是缩头乌龟!”
大清早的,城外便响起了纷纷攘攘的叫骂声和嘲笑声。
在函谷关的城门楼上,士兵们都压着火气,没人发出一言,但一个个也都握紧了手中枪杆和剑柄,咬牙切齿!
倒是王翦,直接在城门楼上架着火盆,一脸悠然的烤着肉,好似城外的骂声是什么天籁之音一般,一副享受的模样。
在王翦的旁边,王贲则是闷闷的不说话。显然他有些受不了外面的骂声,但还能克制!
听着外面韩魏联军的叫骂,安禄山目光不由看向火盆边还在悠然烤肉的王翦,调侃道:“骂得可真难听啊,你不打算回应一下!”
闻言,王翦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别说你不知道他们在想啥!狗咬你一口,你难不成还要反咬一口回去!”
安禄山摇摇头:“我又不是狗,当然不会反咬回去了,但我会打死那条狗!你真的不打算回应一下吗?”
“......”王翦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他们想激怒我,我回应了,岂不是自己找不痛快!他们嗓子不疼,那就让他们骂去吧!”
安禄山点点头,坐到了王翦旁边,一脸神秘的说道:“王翦老将军,你知道吗?要说骂人,我有幸见到咱们大王骂人!”
“嗯?”闻言,王翦顿时一脸惊奇的说道:“大王脾气挺好的呀,养气功夫也是一流的,也从未听说大王说过什么脏话,怎么会骂人呢?”
安禄山笑道:“我敢说,这世间之人,绝对没有人能比大王骂人更厉害了!”
“哦!”王翦顿时来了兴趣,赶紧拉着安禄山的手,好奇问道:“快说说,大王骂人如何?”
“啧啧!”安禄山啧啧了两声:“大王骂人,那是以个人为半径,上波及祖宗十八代,下波及子孙后代数百年,中间波及所有亲朋,连家里的鸡狗都不放过。”
“外面骂的什么缩头乌龟,犹如女人,在大王的形容词面前简直弱爆了。”
王翦更好奇了:“什么形容词?”
安禄山笑道:“大王骂人,骂长得像个马鞭啊!屁股长在头上,各种污秽,听到一句都能火冒三丈,但大王可以骂上一个时辰,还不带重样的,反正我就没听过有比大王骂得更脏,更持久的了。”
听到安禄山的形容,王翦不由打了个寒颤。心中也是打定了主意,以后非必要绝不惹大王生气。否则以他的养气功夫,怕是也能当场气死。
紧接着,王翦就更好奇了:“大王骂谁,竟惹得大王如此生气?”
安禄山耸了耸肩:“还能是谁,熊启呗,那家伙暗中使坏,想要破坏土豆种植,暗杀估计也是他指使的,只不过大王留他还有用!这才没有收拾他!”
“.....”闻言,王翦顿时沉默了。他没有问大王留熊启还有什么用,这不是他能问的!
他本就是戴罪之身,而熊启在秦国也有十数年的时间了,和他也算老相识了,相互交情不少。这种事情,他还是沉默比较好!
不能和安禄山继续说了,王翦索性站起身来走向城头。王贲见状,赶紧亦步亦趋的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