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会认吕不韦说的对?” 嬴政语气满是惊奇,他可是知道,赢天烬可是恨极了吕不韦。
赢天烬翻了个白眼,语气坦然:“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我还不至于连这点都分不清。再说了,对错是道理,政治是权衡,恩怨是私仇,哪能混为一谈?”
“小滑头!” 嬴政被逗笑了,在旁边的躺椅上坐下,摇着椅子问道:“熊启说的也不是没道理,你就真不怕再遇刺杀?”
“他分明是试探我,我还能怕了他!” 赢天烬往躺椅上靠了靠,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清醒,“有了第一次,以后就可能有无数次。要是因为一次刺杀就不敢出门,那跟被圈禁在王宫里有什么区别?”
“这话倒是在理。” 嬴政点点头,又追问:“那你就不怕…… 真有一天栽在刺客手里?”
赢天烬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这不还有父王你吗?我要是真死了,以父王的雄才大略,肯定能镇住局势,继承我的理想啊!”
“逆子!” 嬴政气得起身,手掌不轻不重地拍在赢天烬屁股上:“谁继承谁,你给本王组织好词汇重新说!”
“是是是!”赢天烬无语的应声,看着子麟宫后殿的屋梁,说道:“死就死吧!为了伟大理想而死,不寒颤的!”
“这片土地已经经历太多太多的战火了,受苦的人都是留着相同血液的同族!总得有人站出来,给这片土地带来和平,建一个空前强大的国家,让百姓都能吃饱穿暖。让这片大地上的生灵能够休养生息。”
说到这儿,赢天烬语气顿了顿,变得凝重起来:“而且~在我们能够看到的地方之外,还有更广袤的大地,还有和我们不一样的人种,那些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那时才是真正展现我大秦雷霆手段的时候!”
嬴政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躺椅扶手,双眼有些出神,轻声问道:“所以你才想尽量和平地统一天下,把七国的力量拧成一股绳?”
“对!”赢天烬轻轻点头:“只是目前准备还不够!那可是发兵千里,万里之遥,需要做的准备太多了!”
嬴政沉默了片刻,声音放轻了些:“如果你真的出事,其实…… 父承子志,也不是不行。”
“哦?” 赢天烬猛地转头,眼神里满是惊奇,“父王,你这是不嘴硬了?”
“......”嬴政没好气的给了赢天烬一个白眼:“什么叫嘴不硬了,你不是已经说了,为了伟大理想,不寒颤的!”
赢天烬忍不住笑了,重新躺回躺椅,目光又落回房梁上,语气带着几分憧憬:“我想做这片大地上,万千百姓的‘房梁’, 撑起一个真正安稳、美好的世界。”
嬴政点点头,疑惑的问道:“你就这么有把握,能够尽量和平的一统七国?”
赢天烬点点头:“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选择反抗的都是冥顽不灵之辈!这些人迟早是要收拾掉的,更何况我秦国能给天下百姓带来丰衣足食的生活,他们又何苦去坚守那被贵族压迫,没有公平,连饭都吃不饱的生活!”
顿了顿,赢天烬凝重的说道:“只是,想要在秦国做到这一点,我就需要很多的人才来为我办事,统一天下后,需要的人才就更多了!”
“也是要那些大臣给我培养一些人,否则我何必容忍他们一次次的反对,在暗处做手脚!我手下的人才也足够接管秦国了。但他们终归是缺了些经验(都是历史的失败者)!对百姓们来说,官员们有路走,总比摸石头过河好!”
嬴政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脑袋,语气里满是欣慰和自豪:“嗯!不愧是我的儿子,心里装着天下万民。父王相信,你一定能成为被后世传颂的圣主。”
赢天烬侧过头,看着嬴政,笑着问道:“父王,你就不记恨我当初造反夺了你的权,让你落个‘被三岁小儿夺权’的笑柄吗?”
嬴政摇了摇头,目光落在赢天烬身上,满是释然:“你比为父有本事,心胸也比为父宽广,被你夺权,不寒碜。而且我现在可是站在你身边的,以后史书上也定能有我的美名供人传颂!”
说完,嬴政好奇道:“你倒是给我透透底,你新得的两样机器,到底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