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天烬笑着点头:“父王,安禄山是我的人,他那边有消息,我自然第一时间知晓。”
嬴政愣了愣,随即拍了下额头才恍然
—— 可不是嘛!安禄山是赢天烬的心腹,急报肯定是先到赢天烬手里才对,然后赢天烬让人送给自己,分明是要借着这事打压那些为吕不韦求情的旧臣,把吕不韦钉得更死!
嬴政忍不住抱怨:“那旗令兵演得也太像了,害得我火急火燎跑过来!”
抱怨完,嬴政又皱起眉:“可你既然知道,就不担心?如今秦国内部没稳,又在跟林胡打仗,函谷关内部又出了如此大的问题,要是六国趁机联手打过来,函谷关怕是守不住!”
“哈哈哈!” 赢天烬笑出声,语气依旧淡定,“父王,实力就是底气。别说林胡加六国,就是再添个匈奴、百越,我也不惧;就是多一个楼兰,我也照样稳得住。”
虽然明白赢天烬已经知道情况,还如此淡定,定是有所依仗,但嬴政还是难免担忧:“既然你都已经算计上了,那你打算怎么应对当前局面。”
“史矛革!”赢天烬没有回答,而是对身后喊了一声!
金堆突然 “哗啦啦” 动了,史矛革那比两辆卡车还大的恐怖脑袋从黄金珠宝中抬了起来,遮住了正午的太阳。
可惜,那一脸无奈的模样,还有被牢牢绑在脑袋上的矮塌凭空损了他七分的凶狠霸气,多了七分的搞笑。铜铃大的眼睛瞅着赢天烬,满是无语。
“展示一下!”赢天烬吩咐道。
史矛革无奈的翻了翻眼珠,张口对着旁边的黄金就喷出了炙热的龙焰。
看着喷火的史矛革,感受道空气中急速提升的炙热,嬴政不由苦笑。
——难怪赢天烬这么有底气。有这么个会飞还会喷火的大家伙,六国拿什么抵挡秦国的大军,更不要说来攻秦国城了。
赢天烬耸了耸肩,提议到:“父王,反正你也不用急着返回,不如一起躺在这黄金珠宝堆积的山包上,享受一把!当然,有个矮塌更好,否则膈人。”
“你倒会享受,行,就陪你坐会儿。”嬴政笑着说道,听赢天烬这么一说,他还真想尝试一下真正极致的奢靡之感。
赢天烬当即让侍卫再抬张软榻来。两人躺在金堆上,嬴政忽然问:“有史矛革在,你现在应该能鲸吞六国了吧!”
赢天烬耸了耸肩:“鲸吞容易,消化难啊!抢来地盘简单,收拢人心却复杂,诸侯国已经并立几百年了,如今能够剩下的,哪一个不根深蒂固,之间更有几百年积累的仇恨,我们还是再等等,再积累造势一番,做足了准备,免得消化不了!”
“否则吃撑了,想吐出去都不容易,撑病了就更麻烦了!趁着还没吃,从外部处理可比内部消化容易多了,也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历史上,秦国统一后,二世而亡,也不乏有一口吃成了胖子,却难以消化的根本原因。
虽然之前诸侯国也相互吞并,但相互吞并的地盘并不多,也是一口口慢慢吃的,没有谁真正的一口吃成胖子过。
嬴政听着,默默点头!知道确实是自己太急了。
但嬴政还是心有不甘,当即大声对赢天烬质问:“秦王赢天烬,你忘了秦国世代先君一统天下的大愿了吗?”
赢天烬翻了个白眼,无语的看着嬴政:“父王,这话你听过,但我才三岁,从来没听过啊!”
闻言,嬴政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宗族的人时常拿这句话来警醒激励他,就连先代君主死前,也同样拿这句话来警醒激励他,现在他也只是想让赢天烬感受一下自己感受过的,不然以后没机会了。
看着尴尬的嬴政,赢天烬笑嘻嘻的说道:“那我也配合一下父王好了......”
说着,赢天烬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还略带愤怒:“没忘,我忘了吗?我生下来就是人质,谁帮过我,赵人把口水吐在先王的脸上,马鞭抽在我的身上,那时秦人在哪?历代先君在哪?”
说着,赢天烬还起身又急又跳的,再次大声说道:“赢天烬,一刻,也不敢忘啊!”
看着赢天烬的表演,嬴政脸又黑了。‘这臭小子怎么什么都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