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再建议,任职官员之人,可从底层做起,凭成绩功勋以上其位,如此不仅能避免德不配位的情况出现,也能避免力有不逮,遭受阻拦。”
说完,李斯再次行礼,心中忐忑的站在原位。
他很清楚,他的建议一旦被采纳,那作为一个带头之人,他必然会受到重用。
反之,得不到重用的话,也就意味着他得不到赢天烬集团的庇护和认可,那对已经得罪了大批朝臣和世家的他来说,必定是完犊子了。虽然这种可能性并不大,但也不是不可能。
在李斯的忐忑中,赢天烬终于开口:“李斯爱卿所说的,其实本王早已有所考虑,也已经发布在了新令之中!不过现在看来,李斯廷尉并未得知,本王就再说一遍吧!”
听到赢天烬的话,秦国旧臣们都不由脸色凝重起来,知道赢天烬这是要发飙了。
李斯也是心中一凝,果然,和自己猜测的一样,新令并不是没有针对这些问题的解决方案,而是被有心人故意删减了。
高台的王座上,赢天烬语气低沉:“首先,针对新令,招贤纳能如何避免庸人的问题,本王已下令设置多层考核条件,本王更是要亲自把关最后的考核!”
“其次,如何德配其位的问题。如李斯廷尉所说,本王要求所有贤才能人都从底层开始做起,以功绩来升迁,以此不仅可以避免德不配位的问题,也能服众,积累经验!”
“最后,本王还对所有官位都设置了副职,位居副职者,当协助正职处理事务,却无最终决策之能,而正职者,也不可孤立副职者,当用心携带!最后,副职不会接任当地的正职,而是调往他地任职。”
“另外,凡大秦地方官员,都会在一定期限内,与其他地方进行平调!”
赢天烬说出的方法无疑比李斯的建议更全面,也更有效,但李斯心中不仅没有丝毫开心,反而更忐忑了。如此一来,他的建议完全就没有效果,他恐怕也得不到重用了。
一众秦国旧臣们此时更是忐忑,心中更是在迅速的盘算着。因为赢天烬摆明了是要算账了。
“你们,胆子真的很大啊!”果然,高坐于王座上的赢天烬压抑的声音响起。
一众大臣们顿时更加忐忑了。
赢天烬继续说道:“那天,本王的新令下达得很清楚了吧,没想到连廷尉李斯都只知新令招贤,却不知新令详细,不知新令如何执行!你们是把我的王令当做耳旁风吗?”
听到赢天烬的话,一众秦国旧臣们都低着头,弯着腰,不敢发言,他们知道,今天定然是有人要倒霉了。
看着忐忑的大臣们,赢天烬继续说道:“看来,那天本王的话说的不够清楚?本王已经言明本王是造反上位的了,还有人敢与本王玩这种蒙蔽上下的手段,真以为你们各自身居要位,真就不可或缺了?真以为本王不会动你们,不会杀你们吗?”
听到赢天烬的话,一众秦国旧臣们都不由心中一凛,忐忑也变成了恐慌,赢天烬这话的意思,是要杀人了!
嬴政也是默默喝了口茶,选择了默不作声。他一个被逼下王位的前大王,这个时候不说话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