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宣传下,不管吕不韦曾经有多少功绩,恐怕都会被抹除得一干二净,哪怕史书记录了吕不韦的功绩,当代,后世的人们对吕不韦的印象也只会是臭不可闻。
更让王翦心惊的是,这种阴狠的手段,必然会引起朝中旧臣的反弹,若是换作寻常君主,敢这么做,一定会被朝臣联手反噬!
可赢天烬不同,赢天烬可是靠造反夺权的,手里有玄甲军、有太平道,还有拔都的草原骑兵,兵马力量能强压整个大秦,没那么多顾忌,大臣们要是敢联手反噬,只怕立即就会被镇压下去。
这一刻,王翦不由沉思起来。
自己能看明白这一点,可那些大臣们就未必,而且那些文臣的胆子可不比自己这个武将小,咸阳只怕很快就要腥风血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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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赢天烬也收到了安禄山派人传回的急报。
看过急报后,嬴政苦笑的对赢天烬说道:“烬儿,看来这件事是你操之过急了,你须知,为帝王者,当沉稳,不露心思!”
听着嬴政的唠叨,赢天烬摇了摇头:“父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吕不韦为自身安全,能够鼓动全城百姓一起造反,更是放出谣言,欲图动摇边陲军民,此举祸害极大!”
“我和吕不韦之间仇恨化不开,既如此,我何必给他更多的时间去准备呢!”
“歪理!”嬴政白了赢天烬一眼,凝重说道:“你是造反上位的,虽然现在已经得了为父的承认,但地方百姓们猜忌颇多,难以说清。你的当务之急是稳定地方,现在挑起这事,只会让你更被动!”
“现在吕不韦已经亡故,而你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处理不好,恐有内乱外患同至,你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破解现在的局面吧!”
赢天烬再次摇头:“我可不会就此算了,吕不韦是真死假死也犹未可知,就算真死了,我也要见他尸体。”
“而且既然吕不韦能够散布消息,我为什么就不可以呢!”
“他想鼓动民心来反抗我,保全自身,那我也可以鼓动民心去憎恶他,玩舆论,我也有不少手段!”
“舆论?”嬴政皱眉。不理解这个词汇的意思。
赢天烬想了想,解释道:“就是宣传和造谣,他吕不韦会,我当然也会了,他能抹黑我,我自然也能抹黑他!”
“.......”听到赢天烬的解释,嬴政顿时沉默了一下,咬牙道:“你打算怎么抹黑,可别把为父的黑历史弄得人尽皆知,否则为父不介意动动家法!”
赢天烬耸了耸肩:“父王,你最大的黑历史都已经写进史书里,被无数百姓知晓了,还怕啥啊!至于赵姬的事情,以吕家现在的处境,而且都做出这些事了,你觉得他们还能恪守秘密,我倒觉得还是死人能够守住秘密,最保险了!”
“咯吱!”听到赢天烬的话,嬴政顿时握紧了其他,牙齿也咬得咯吱作响起来。赢天烬的话是事实。
嬴政咬牙道:“既然如此,那你撤回玄甲军,我让蒙骜领兵去!我这个前王的命令,又是我的心腹去做,各地百姓也更能接受!”
赢天烬翻了个白眼:“父王,你我谁做这件事,其实都没啥区别,你忘了,濮阳那边前两年可还不是秦国的土地!更何况此事我已经有计较了。而且安禄山面对这种情况,也是有经验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