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赢天烬的话,不止是嬴政傻眼了,就连一众大臣们也都傻了眼。
“大王的儿子,这是怎么回事?”
更有大臣窃窃私语起来,实在是这太出乎意料了。
“天烬!”看着王座上的赢天烬,嬴政的声音不由柔和了三分:“父王知道是他逼迫你的,但你是我嬴政的儿子,是秦国的王的儿子,父王希望你明白你在做什么!”
虽然赢天烬有些聪慧,但嬴政可不相信赢天烬所说的话,毕竟赢天烬仅三岁,而且从未出过咸阳宫。
“儿臣自是明白!”赢天烬点了点头,紧接着语气一转,目光坚定:“但儿臣认为,儿臣能做秦国的王,儿臣还会成为天下的王,而且会比父王你做得更好!”
听到赢天烬的话,嬴政身躯不由微微一颤。
成为天下的王,这是他的梦想。但赢天烬的执迷不悟更是令他大失所望。
看了一眼只是安静站在一边的安禄山,嬴政也知道不说服赢天烬,安禄山怕是不会再说话了。
不过要辩赢一个三岁的孩子,对自己来说还是手拿把掐的!
嬴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柔和:“天烬!你知道要治理好一个国家需要做什么吗?”
赢天烬没有回答,而是自信说道:“儿臣手中有一作物,可亩产两千斤以上,能年种两季。”
听到赢天烬的话,嬴政和所有大臣都不由一愣。
赢天烬继续说道:“儿臣手中还有一机器,无需牛马,只需一人操控,每一台机器就能日耕土地百亩,儿臣有两百台这样的机器。”
“儿臣手下十八万兵马,皆是披甲的锐士,其中亦有不少能人!”
听完赢天烬的话,大臣们都不由暗自吃惊,更是小声窃窃私语起来。
嬴政摇了摇头,语气无奈:“天烬,你回答的这些,都和治国无关!”
赢天烬也摇了摇头:“父王就不要诓骗儿臣了,这些怎和治国无关,百姓想的是吃饱,穿暖,安居,阖家欢乐。”
说着,赢天烬抬起小手,竖起一根手指:“儿臣只需一年就能让全国百姓们吃饱,父王难道忘了,当年老秦人吃着草根树皮打仗的日子了,那可不是秦人想要的日子,也不是任何百姓想要的日子,那是迫不得已。”
“儿臣手下兵马加上全国兵马,足以威慑外敌,只需一年时间,儿臣就能让秦国兵强马壮,百姓自然能够吃饱和安居。”
嬴政再次皱眉,虽然早已知道赢天烬聪慧,但却从未见赢天烬这么能说会道过,这可不像仅三岁的赢天烬能够说出的话。
嬴政继续苦口婆心道:“天烬,这些话是那位胖将军教你说的吧!世间怎么可能有亩产两千斤的作物,又怎么可能有无需牛马就能耕地的物品,你被人诓骗了!”
听到‘胖将军’三个字,安禄山皱了皱眉,啥也没说!
赢天烬语气严肃,满是认真:“父王,你没见过,又怎么知道就一定没有呢!儿臣能肯定的告诉你,儿臣手中作物亩产两千斤只是最低的产量,儿臣手中日耕百亩的机器,亦不是假的!包括儿臣手下兵马的数量,同样也是真的!”
见嬴政还要再争论,赢天烬却是摇了摇头,严肃的语气变得悠然:“父王,你觉得你们现在的处境,和儿臣争论这些还有意义吗?”
闻言,嬴政正要反驳。
赢天烬却是继续说道:“儿臣知道父王所想,无非是觉得我是被安禄山抱上来的傀儡,他要操控儿臣来掌控秦国,而父王您要我做的,是保住秦国王族的气节,而不是配合他!”
嬴政惊讶的看着赢天烬。
刚刚的辩论,虽然让他觉得赢天烬比自己以往见到的还要聪慧,但怎么也没想到赢天烬会把话说得如此的明白。这更不像一个三岁孩子能说出的话!
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