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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 道心之困,破灭初显(1 / 2)

青岚谷的战斗仍在胶着。黑色的天魔浊雾如同跗骨之蛆,缠绕着联军的每一寸防线,细小的天魔孢子在雾中漂浮,随时准备钻入修士的灵脉,将其变为天魔的傀儡。夜影手持灵脉之心,金色的神兽灵韵在身前形成一道光盾,抵挡着天魔的疯狂进攻,可光盾表面的灵韵正在快速消退 —— 浊雾的腐蚀与孢子的消耗,让他的灵韵储备已不足三成(夜影喘着粗气,高声):“明澈!再想想办法!我们的灵韵撑不了多久了!”

明澈站在道心水晶旁,双手紧握。他再次尝试调动道心之光,淡白色的光流从掌心涌出,笼罩住身前的两名被孢子控制的修士。光流成功压制了他们体内的孢子,却始终无法像刚才那样,催生出那道黑色的破灭之力(明澈眼中满是焦急,轻声自语):“为什么…… 为什么就是找不到?刚才那道力量明明就在这里……”

青瑶走到明澈身边,手中的上古巫玉泛着淡绿色的光芒。巫玉表面浮现出明澈道心之光的波动图谱,图谱中,一道细微的黑色纹路一闪而逝 —— 那是破灭之力残留的痕迹(青瑶轻声):“明澈,你的道心之光没有问题,问题在于你的‘道’。你一直坚守‘守护’之道,道心之光也以守护、净化为主,可刚才那道破灭之力,是‘斩断’‘破除’的力量,与你的道心本质相悖,所以你无法主动催生出它。”

“相悖?” 明澈愣住了,“守护与破除,难道不能共存吗?若不能破除天魔的浊雾与孢子,我们又怎么守护药田、守护同伴?”

“这就是你道心的困境。” 青瑶轻声解释,“你认为守护就是‘包容’‘防御’,却忽略了守护的本质 —— 为了守护珍视之物,有时必须主动‘破除’威胁。就像灵脉,若灵脉中混入了杂质,只靠温和的净化无法彻底清除,必须用灵韵之刃,将杂质斩断、剥离,才能让灵脉恢复纯净。”

明澈陷入沉思。他想起自己创建灵心门的初衷 —— 那时,修真界有修士过度抽取灵脉资源,导致灵脉枯竭,他带领弟子们用道心之光守护灵脉,温和地引导灵脉流转,却始终无法阻止那些贪婪的修士。直到夜影出现,用神兽灵韵斩断了过度抽取灵脉的法器,才彻底解决了问题(明澈眼中闪过一丝清明,可很快又被疑惑取代):“可…… 破除就意味着破坏,若控制不好,会不会伤害到同伴,伤害到灵脉?”

“不会。” 青瑶摇头,“真正的破灭之力,不是无差别的破坏,而是精准的‘取舍’—— 斩断威胁,守护本质。就像刚才,你为了保护道心水晶,在绝境中爆发出的破灭之力,只针对天魔,没有伤害到任何同伴。那是你内心深处‘守护的决心’,催生出的‘破除的力量’。”

就在这时,左侧天魔副将突然调转方向,手持巨斧,朝着道心水晶猛冲而来。他显然看穿了道心水晶的重要性 —— 只要破坏水晶,联军的道心共鸣就会中断,防线也会随之崩溃(副将冷笑):“修士,你的道心水晶,我收下了!”

“休想!” 明澈想也不想,挡在道心水晶前。他再次调动道心之光,这一次,他没有想着 “防御”,而是想着 “必须保护水晶,必须阻止天魔”—— 强烈的守护决心在他心中燃烧,淡白色的道心之光中,终于再次闪过一道黑色的纹路!

“就是现在!” 青瑶高声提醒。

明澈下意识地将道心之光推向天魔副将。黑色的破灭之力在光流中爆发,形成一道细小的光刃,精准地击中副将的巨斧。巨斧上的天魔之气瞬间被斩断,斧刃出现一道清晰的裂纹(副将脸色骤变,后退两步,惊怒):“不可能!你的道心之光里,怎么会有这种力量!”

明澈也愣住了。他看着自己掌心的道心之光,光流中,黑色的破灭之力如同跳动的火焰,虽然微弱,却真实存在(明澈轻声):“我…… 我做到了?”

“还不够!” 夜影的声音突然传来。他被右侧天魔副将的巨斧划伤,左臂的灵脉被天魔之气污染,黑色的血液顺着手臂流下,染红了他的衣袖(夜影急声):“这道力量太弱了!只能暂时击退天魔,无法破除整个浊雾!明澈,你必须彻底领悟这道力量,否则我们还是赢不了!”

白泽的声音从传讯符中传来,带着急促(白泽的声音):“夜影!墨玄已经清醒,我带他回仙岛的路上,发现枯骨岭的域外裂隙能量正在增强!天魔副将应该是在拖延时间,等裂隙彻底打开,到时候会有更多高阶天魔降临!你们必须在一个时辰内解决青岚谷的战斗,否则一切都晚了!”

“一个时辰?” 夜影心中一沉。他再次挥动画脉之心,金色的灵韵光盾挡住右侧副将的进攻,却被副将的巨斧劈出一道裂纹(夜影急声):“明澈!没时间了!你必须尽快突破!我会为你争取时间!”

夜影纵身跃起,灵脉之心的金色灵韵全部爆发。他不再防御,而是主动朝着两名天魔副将冲去,金色的灵韵在掌心凝聚成一道光矛,直指左侧副将的胸口(夜影沉喝):“天魔!来跟我一战!”

左侧副将没想到夜影会主动进攻,仓促间用巨斧抵挡。光矛击中巨斧,金色灵韵爆发,副将被震退数步,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右侧副将趁机从侧面偷袭,巨斧带着浊雾,朝着夜影的后背劈去(夜影避无可避,只能用灵脉之心勉强格挡,巨斧的冲击力让他喷出一口鲜血,倒飞出去):“噗 ——”

“夜影!” 明澈惊呼,想要上前支援,却被天魔死死缠住。

夜影挣扎着从地上站起,左臂的天魔之气已扩散到胸口,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却仍死死握着灵脉之心(夜影高声):“明澈!别管我!领悟破灭之力!这是我们唯一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