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晶石升起后露出的通道比之前更加宽阔,岩壁上的巫族壁画随着众人的脚步缓缓流转,像是在讲述段鲜活的历史。明澈走在最前,剑穗上的沧海令与壁画符文产生共鸣,每经过幅壁画,壁画中的巫族祭司就会对着他微微颔首,仿佛在认可他的身份(明澈凝息):“这些壁画在传递信息,你们看 ——”
他指向幅描绘九脉灵兽与巫族联手的壁画,壁画中,巫族祭司将块刻满符文的玉简递给位手持水脉令牌的修士,修士的剑穗与明澈的剑穗轮廓惊人地相似(青瑶轻声):“是水脉守护者的传承!看来你是被巫族认可的灵脉守护者。”
明烬凑过去看了看,挠挠头道:“管它什么传承,只要能找到祭坛,拿到玉简碎片就行。” 他刚说完,通道前方突然泛起层淡青色的光晕,光晕中传来道苍老的声音,重复着同句话:“道心不坚者,不得入内…… 道心不坚者,不得入内……”(明烬皱眉):“又是考验?这巫族怎么这么多规矩!”
白璃九条尾巴警惕地竖起,平衡火在尾尖凝成的火星剧烈闪烁:“是道心考验。灵兽们说,巫族祭坛的守护阵法,最看重的就是守护者的道心,若心有杂念,就算破解了迷阵,也无法靠近祭坛核心。” 它看向明澈,“这考验只能靠自己,外力无法帮忙。”
明澈尝试着用潮汐印的力量触碰光晕,可灵韵刚接触到光晕,就被瞬间吸收,光晕反而变得更加浓郁,甚至在通道两侧凝成了新的幻境 —— 这次的幻境比之前更加真实:明澈看见自己跪在永续阵前,青瑶躺在他怀里,气息微弱,《生煞地域志》在她手中烧成灰烬;远处的浮空岛正在崩塌,李伯和药农们的惨叫声清晰可闻(明澈心头刺痛)。
“放弃吧。” 骨帝的声音从幻境中传来,他站在永续阵的废墟上,手中举着块黑色的玉简,“你看,这就是你守护的结果。只要你交出沧海令,我就能帮你复活青瑶,重建仙岛……”(骨帝轻笑),“只要妥协一次,就能拥有你想要的一切,何乐而不为?”
青瑶的幻境同样残酷。她站在片漆黑的空间里,周围散落着九脉灵兽的残骸,赤鳞兽的火焰彻底熄灭,玄冰鲤的鳞片碎裂满地,白璃的平衡火变成了黑紫色的煞气。《生煞地域志》的残页在她手中不断消散,书页上的文字化作道黑色的身影 —— 正是被煞气污染的自己(青瑶颤抖):“你终究会变成我,守护灵脉只是徒劳……”
明烬的幻境则直击他的软肋。他站在片荒芜的药田,李伯的药锄锈迹斑斑地插在地里,周围的灵草全部枯萎,只有块石碑立在田埂上,上面刻着 “明烬之墓” 四个大字。骨帝的声音再次响起:“你连自己的墓碑都看见了,还挣扎什么?你的存在,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灾难……”(明烬怒吼):“胡说!老子才不会认输!”
念念的幻境是片没有阳光的海底,银蝶群在她身边不断消散,小骨的声音带着绝望:“念念,我走了…… 以后没人陪你种灵草了……” 远处的海沟深处,道黑色的触手缓缓伸出,目标正是虚弱的念念(念念急哭):“不要!小骨你别走!我会保护你的!”
白璃的幻境则是灵兽们的背叛。它站在永续阵前,土脉的鼹鼠、火脉的赤鳞兽…… 所有九脉灵兽都对着它龇牙咧嘴,眼中闪烁着煞气的红光。赤鳞兽的声音带着敌意:“都是因为你,灵脉才会变成这样!你根本不配做灵兽的首领!”(白璃低吼):“这不是真的!我们是伙伴!”
明澈看着幻境中虚弱的青瑶,指尖的灵契印记突然发烫 —— 他想起青瑶发间那缕银白发丝,想起两人在幽冥海共同对抗玄煞水兽的默契,想起灵契连接时那份坚定的信任。他突然明白,幻境再真实,也改变不了他们彼此守护的决心(明澈沉喝):“骨帝,你不懂!守护不是为了结果,而是为了过程中的彼此!”
他不再抵抗幻境,而是闭上双眼,将意识沉入剑穗的沧海令。令中储存的水之道韵缓缓流淌,与青瑶的灵契光链产生共鸣 —— 虽然微弱,却异常坚定。幻境中的青瑶突然睁开眼睛,发间的银白发丝泛着微光,她对着明澈微笑:“明澈,我相信你……”
与此同时,青瑶也在幻境中找到了破局之法。她将《生煞地域志》的残页紧紧握在手中,残页虽然在消散,却留下了道金色的灵韵轨迹 —— 那是巫族守护灵脉的信念。她对着幻境中被污染的自己大喊:“就算会变成你,我也不会放弃!守护灵脉是我的使命,也是我的道心!”
明烬则举起药锄,将饕餮煞灵全部注入锄刃,锄尖爆发出道赤红色的光刃,狠狠劈向墓碑:“他娘的!老子的命自己说了算!李伯还等着我回去喝豆浆,灵草还等着我去种,谁也别想让我认输!” 光刃劈中墓碑的瞬间,幻境开始剧烈晃动,墓碑上的文字渐渐模糊(明烬大笑):“破了!这破幻境终于要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