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的凶兽虚影瞬间挡在众人身前,黑金色煞气在缝隙上方织成道厚重的屏障,煞气与混沌气息碰撞的瞬间,竟被腐蚀出无数小孔。它内心警铃大作,这股力量比之前遇到的任何煞力都要霸道,“饕餮说生煞之根在‘醒’,就像沉在缸底的老石膏,突然翻上来搅浑了整缸豆腐脑!”
明烬的还魂竹罐突然失控,从怀中飞出撞向缝隙,罐身映出的景象让他倒吸口凉气 —— 缝隙深处,无数纠缠的根须正在疯狂扭动,根须尽头缠着颗跳动的暗紫色核心,核心每搏动一次,混沌气息的排斥力就增强一分。“那是生煞之根的‘核’!” 他声音发颤,“它在反抗永续阵的束缚,就像没煮透的豆子,硬要从豆腐脑里跳出来!”
青瑶的《生煞地域志》残页早已化作星光,此刻却突然从混沌花的光晕中重新凝聚,古字在半空剧烈跳动,组成段急促的警示:“根核暴动,生煞逆行,需以灵契本源镇压,否则永续阵崩!” 她看着不断加深的缝隙,内心满是焦灼,书上从未提过根核会暴动,这变故完全超出了预料,“必须用我们的灵契本源去镇压,就像李伯得用重石压住发酵的豆酱,不然会炸开!”
念念的五只混沌色银蝶突然集体冲向缝隙,翅膀扇动的频率与根核搏动完全一致。她看着银蝶翅膀上迅速蔓延的黑色纹路,心里又急又怕,却只能咬牙坚持,“小骨说银蝶能暂时同步根核的频率,” 银蝶发出痛苦的嗡鸣,“就像用筷子搅住翻滚的豆浆,能让它暂时稳一会儿,但撑不了太久!”
白璃九条尾巴同时刺入地面,平衡火顺着尾尖注入岛屿的脉络,整座岛的生煞纹路突然亮起,与永续阵形成呼应。它感受着根核传来的排斥力,内心清楚仅凭自己的力量远远不够,“灵兽们说要启动岛屿的‘地脉阵’,” 火尾的光芒越来越暗,“就像李伯在豆浆快溢出时打开锅盖放气,但得所有人一起发力才行!”
明澈深吸口气,将剑穗高举过头顶,混沌圆上的光粒开始剥离,融入其他四人的灵契中。“用灵契共鸣!” 他感受着体内迅速流失的灵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永续阵崩塌,“把我们的本源灵韵合在一起,就像李伯把各种豆子混在一起磨,才能出最稠的浆!”
夜影的凶兽虚影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将自身煞气与明澈的生脉灵韵强行融合,化作道黑金色的光柱射入缝隙。它感受着两种力量在体内撕扯的剧痛,却丝毫没有退缩,饕餮的声音在脑海中嘶吼:“必须让生煞在本源中重新交融,就像把打散的豆花重新压成豆腐!”
明烬将还魂竹罐狠狠砸向光柱,罐身碎裂的瞬间,所有储存的生煞灵韵全部爆发,与光柱汇成道更粗壮的洪流。他看着迅速暗淡的灵契花瓣,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成功,“这罐子藏的灵韵总算派上用场了,就像李伯留着的老卤水,关键时候能救场!”
当五人灵契本源完全融合,注入根核的刹那,缝隙突然停止扩张,根核的搏动渐渐平缓。但就在众人以为危机解除时,根核突然炸开道暗紫色的冲击波,将五人狠狠掀飞出去,灵契花瓣同时出现裂纹。
明澈挣扎着爬起来,看着灵契上不断蔓延的裂纹,心中一沉,这裂纹意味着灵契本源受损,“它在反噬我们的灵契!”
夜影的凶兽虚影半跪在地上,煞气变得极其紊乱,它感受着体内几乎溃散的本源,内心第一次生出无力感,“饕餮说根核里藏着‘煞源’,刚才的暴动只是开始。”
青瑶看着重新活跃的根核,突然想起《生煞地域志》残页最后的模糊记载,心中闪过个可怕的猜测,“难道…… 生煞之根的真正核心是煞源?”
就在这时,根核的暗紫色光芒突然与远处新城市的高塔连成一线,塔尖的光变得极其刺眼。白璃望着那道连接线,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灵兽们说…… 那座城市在吸收根核的煞源!”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他们看着不断向城市输送力量的根核,又看着自己受损的灵契,一个更可怕的真相渐渐浮出水面 —— 他们找到的生煞之根,或许从一开始就是个陷阱。
明澈的剑穗第七瓣光轮彻底融入五灵花,形成个完美的混沌圆,圆内的生煞灵韵曾像混沌珠般自然流转。但此刻,混沌圆上布满裂纹,灵韵流转滞涩。“永续阵彻底完善了……” 他望着剑穗的变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之前的欣慰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散,“就像李伯终于配齐了所有的料,做出了最好吃的豆腐脑,却没想到碗底漏了个洞。”
明烬的还魂竹罐碎片散落在地,罐身最后映出的整片大陆景象中,永续阵的光芒从归元台出发,顺着生煞之地蔓延,却在与浮空岛的混沌花连成一片时,出现了丝丝缕缕的暗紫色,如同好豆腐脑里混进了豆渣。他看着这景象,激动的心情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担忧,“整个大陆的生煞都平衡了…… 可这煞源要是扩散开来,一切不都白费了吗?就像李伯的豆腐摊开遍了整条街,却突然发现豆子坏了。”
青瑶的残页在光芒中化作点点星光,融入混沌花的光晕里,可那些星光中却夹杂着暗紫色的煞气。她望着星光消散的方向,心里的释然被沉重取代,残页完成了使命,可新的危机却接踵而至,“书上说残页完成了使命,就像李伯写完最后一页账本,却发现还有一笔烂账没算清。”
当众人走下山峰,浮空岛开始缓缓下降,岛底的藤蔓将岛屿轻轻放在海面上,与大陆连成一片。但藤蔓上却浮现出暗紫色的纹路,如同健康的豆苗生了病斑。忆灵阁的铜铃再次响起,这次的铃声中,多了混沌花的嗡鸣,却带着一丝诡异的颤抖,像在诉说着生煞平衡的终极秘密被打破。白璃听着这铃声,心里明白,平静只是表象,真正的风暴即将来临。
白璃九条尾巴同时指向大陆深处,那里有座从未见过的城市,城市中央的高塔顶端,正闪烁着与混沌花同源的光,只是那光芒中暗紫色愈发浓郁。“灵兽们说那里有新的灵契持有者在等着,” 它舔了舔爪子,心中却没有了之前的期待,只剩下警惕,“就像李伯的徒弟学会了手艺,要去新的地方开豆腐摊,可这徒弟的心术却不正。”
明澈望着剑穗上布满裂纹、流转滞涩的混沌圆,突然明白永续的真谛或许不仅是让生煞在混沌中自然演化,更要警惕潜藏的煞源,就像李伯做了一辈子豆腐,不仅要做出好味道,还要提防豆子变质。他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凝重,接下来的挑战,将会无比艰难。
传承碑在身后全部亮起,初代灵契持有者的石雕旁,他们的身影越来越清晰,与新出现的城市虚影连成一线。但那些石雕上,竟也开始浮现出细微的裂纹。这不是结束,也不是简单的新开始,而是一场关乎整个大陆生煞平衡的艰难抗争,就像混沌生两极,光明与黑暗永远并存,他们必须在这场抗争中,守护住来之不易的平衡。每个人的心中都沉甸甸的,做好了迎接未知挑战与艰难险阻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