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伎俩?这咒印在十二岁觉醒那天,疼得我在祠堂跪了一夜。瑶姬圣女的石碑…… 青瑶的蛇纹玉佩会不会与它呼应?
当明霜摘下青铜面具,露出那张与自己相似的脸时,明澈的瞳孔骤然收缩:“明霜师叔?你不是在煞源石暴动中失踪了吗?怎么会……”
明霜的骨笛轻轻敲击着手心,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失踪?说得真好听!是你父亲把我当成祭品,献祭给了煞源石!就因为我反对他那套‘平衡之道’!” 她突然冷笑,“你以为灭源盟只有蚀灵蜂?等‘源寂炉’炼成就知道,归源阵的‘源’位灵核,不过是炉中燃料!”
凌云的金阳剑气突然暴涨:“休要污蔑明鹤师叔!”
“守护?” 明霜冷笑一声,骨笛指向明澈,“那你问问你的好师侄,他祠堂里的‘归源血誓’是不是写着‘明家嫡系生为守护,死为灵核养料’?对了,你父亲失踪前,曾给灭源盟送过一封信,说‘星陨台的裂隙藏着归源阵的死穴’,你信吗?”
明澈的脸色沉静如水,剑穗的金光却越来越盛:“无论师叔当年遭遇了什么,归源阵的平衡绝不能被破坏。” 他的剑尖微微颤动,“至于父亲的信,我更信他留在手札里的话 ——‘凡言归源者,必先信人’。”
血誓刻在祠堂第三块石板下,我偷看过三次。父亲的笔迹在 “死为灵核养料” 旁划了道浅痕,像在犹豫,又像在反抗。源寂炉…… 难道与那半块玉简有关?
雾气散去后,凌云对明澈道:“看来她是故意引我们去星陨台,师弟打算怎么办?”
明澈望着葬灵渊方向的红光,握紧了手中的剑:“去星陨台。不仅为了阻止灭源盟,也为了查清父亲与明霜师叔之间的真相。” 他突然想起什么,“对了,骨煞说密道的回音石能模仿声音,或许能录下灭源盟的谈话,里面说不定有‘源寂炉’的线索。”
星陨台的星轨在观星台的图上是红色的,祖父说那里是归源阵的‘死门’。父亲失踪前最后一次观星,就是在看星陨台的方位。这次去,或许能找到他留在星轨里的答案。
念念拉了拉他的衣角,双鱼玉佩在掌心泛着微光,缺口处的银光突然连成个小小的 “源” 字:“明澈哥哥,你看!玉佩好像在写字!”
明澈低头望去,心中猛地一震 —— 那 “源” 字的笔画,竟与镇源佩拓纹的起笔完全一致。他抬头望见天际线的赤色光带,眼中闪过一丝暖意:“青瑶他们已经到守源阵了,我们也该出发了。” 他的剑穗指向葬灵渊的入口,对凌云道:“凌云师兄,准备好迎接真正的挑战了吗?对了,留意蚀灵蜂的尸身,它们翅膀上的纹路,或许藏着灭源盟据点的位置。”
父亲,祖父,明霜师叔…… 明家三代人的恩怨,该在星陨台了断了。但我要的不是谁对谁错,是要让归源阵的平衡里,再也没有被迫献祭的牺牲,没有被血誓绑架的守护。
凌云的金阳剑气在晨光中闪烁,朗声笑道:“凌霄宗弟子,随时待命!”
队伍启程时,明澈回头望了眼星陨台的方向,剑穗的同心瓣在晨光中熠熠生辉。风里传来还魂竹的清香,像母亲当年在星象台给他梳发时的味道 —— 那时她总说,“星星的轨迹再固定,也会有偏离的时候,重要的是找到属于自己的那颗星。” 他下意识摸了摸剑柄,那里藏着父亲留下的半张星图,图上星陨台的位置,用朱砂画着个小小的 “源” 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