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秋!这里不行…”她急声低斥,用力想推开他,却被他顺势抓住手腕,反剪到身后,整个人更加紧密地贴在了他身上!
“哪里不行?”三秋挑眉,得寸进尺地低头,鼻尖蹭过她滚烫的脸颊,目光落在她因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唇瓣上,声音低沉得可怕,“我觉得…这里就很好…够热…够刺激…”
他的唇缓缓靠近,目标明确。
符玄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所有的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徒劳。周围嘈杂的工坊噪音仿佛成了最好的掩护,却又让她更加紧张羞耻。
就在他的唇即将落下之际,三秋却忽然停住了,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她来的方向,眉头微挑:“…咦?那不是负责保管古星图残片的刘师兄吗?他好像正在找你?”
符玄一惊,下意识地顺着他的目光扭头看去——
然而,身后空无一人!
她瞬间意识到自己被骗了!这个无赖!
就在她扭头的瞬间,三秋眼底闪过狡黠的光芒,猛地低头,精准地攫取了她因受骗而微微嘟起的唇瓣!
“唔…!”
符玄的惊呼被彻底堵了回去!
这个吻,带着工坊特有的灼热气息和汗水的咸涩,充满了野性与霸道的占有欲。他毫不客气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探索,贪婪地汲取着她的甜蜜,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上,两人之间几乎毫无缝隙。
符玄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反抗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炽烈无比的吻击得粉碎。工坊的嘈杂、远处的匠人、可能被发现的危险…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唇齿间令人窒息的纠缠和周身无处不在的、他的气息与温度。
她被动地承受着,身体渐渐发软,只能依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着自己。指尖无意识地蜷缩,抵着他汗湿的皮肤。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符玄几乎要缺氧,三秋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星眸中翻滚着未餍足的暗色和浓烈的笑意。
“…骗你的…”他舔了舔自己的唇角,声音沙哑性感,“…刘师兄今天轮休…”
符玄大口地喘息着,脸颊红得如同要滴血,金瞳中水光迷离,满是羞愤和被戏弄的委屈,气得抬手就想打他!
三秋轻易地抓住她的手腕,放在唇边亲了一下,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豹子:“…不过,这个谢礼…我很满意。”
“混蛋!无赖!莽夫!”符玄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羞愤地骂着,却因为气息不稳而毫无威慑力。
“嗯,我是。”三秋从善如流地承认,又低头在她粉红的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只对你混蛋。”
这时,远处似乎真的传来了脚步声。
符玄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推开他,慌乱地整理着自己被弄皱的衣裙和微乱的发髻,连古星图残片都忘了拿,转身就想跑。
三秋看着她仓惶逃离的可爱背影,低低地笑了起来,扬声道:“喂!你的东西忘了!”
符玄脚步一顿,又羞又气地跺了跺脚,折返回来,一把抢过他递过来的玉盒,看也不敢看他,再次落荒而逃。
三秋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工坊门口,心情极好地吹了声口哨,拿起旁边冷却好的长剑。剑身光华内敛,寒意逼人。
他屈指一弹,剑身发出清越的嗡鸣。
“老伙计,修复得不错。”他对着长剑笑道,眼神却飘向门口,“…看来,以后得多带你来工坊练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