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越来越近,那灼热的温度几乎已经熨帖到了她的肌肤…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哔啵——!”
星槎受损的通讯器,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杂音后,”顽强“地恢复了部分功能,里面传来了学府指挥中心焦急的、略带失真的询问:“编号七四星槎!编号七四星槎!听到请回答!你们刚才信号突然中断,是否遇到紧急情况?是否需要救援?!”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如同一声惊雷,骤然劈开了这暧昧到极致的魔咒!
两人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弹开!
三秋几乎是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舱壁上,发出一声闷响。他迅速别开脸,呼吸粗重,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仿佛要撞破胸腔。他下意识地抬手,用指节狠狠蹭过自己的下唇,仿佛要擦掉那并不存在的触感和那险些失控的冲动。
符玄更是慌乱地转过身,手忙脚乱地去调试通讯器,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她的脸颊绯红如烧,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粉色,金瞳中水光潋滟,满是惊慌与羞窘。指尖都在微微颤抖,按了几次才按准通讯按钮。
“编…编号七四收到!刚…刚刚遭遇强离子风暴,现已…现已初步脱离险境!无需救援!”她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出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喘息,努力维持着镇定。
指挥中心似乎松了口气:“收到!请尽快检查损伤,继续任务。其他小组也已陆续遭遇不同困难,坚持住!”
通讯中断。
狭小的星槎舱内,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但这次的寂静,却与之前的冰冷截然不同。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度尴尬、紧张、以及某种未曾消散的、躁动不安的暧昧因子。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能吸入对方的气息,勾起刚才那惊心动魄的、险些成真的瞬间。
两人都僵持着,不敢看对方,也不敢轻易开口,生怕一开口,就会打破某种脆弱的平衡,或者让那尴尬的气氛更加无处遁形。
过了许久,还是三秋先动了。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腔里那阵翻江倒海的情绪,声音沙哑地开口,试图将话题拉回正轨:“…推进器损伤情况?”
符玄像是被惊醒般,猛地回神,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控制台的数据上,声音依旧有些发紧,但已恢复了不少冷静:“左侧推进器效能剩余55%,结构轻微变形,不影响短途航行,但无法进行高机动规避。能量剩余38%。”
“…嗯。”三秋低低应了一声,也走到副驾驶位,查看扫描图,“风暴区还未完全过去,信标位置…西南方向,大概还有一刻钟航程。”
“路径上有三处小型能量乱流区,需要精确计算穿行时机。”
“你来计算,我负责清除路径上的固体障碍。”
“…好。”
对话恢复了之前的正式,甚至带上了一丝之前没有的、诡异的…平和?但那份刻意维持的平静之下,是两人都心知肚明的惊涛骇浪。
接下来的航程,两人沉默地配合着。符玄的计算依旧精准,三秋的剑罡依旧凌厉。但每一次指令的交接,每一次能量的协同,甚至每一次不经意的眼神扫过,都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让两人的心跳漏掉一拍。
他们都在刻意回避着刚才那一刻,却又无法真正将它从脑海中驱散。
终于,星槎有惊无险地穿越了最后的障碍区,那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目标信标,悬浮在前方不远处的星空中。
成功在即。
按照规则,只需一人出舱获取即可。
“我去。”三秋站起身,声音依旧有些硬邦邦的,但少了之前的刺人的尖锐。他需要一点空间,一点远离她的、能让自己冷静下来的空间。(更多的是担心符玄出去后发生意外)
符玄没有反对,只是低声提醒了一句:“小心残余辐射。”
三秋穿上简易的防护服,打开舱门,灵巧地跃入星空,朝着信标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