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李海年轻力壮、如日中天,可能会成为他们下半辈子的“义父”。
见到唐纳德和见到李海之间,众人心中的落差可想而知的大。
“总统先生,李海先生九点到场,您算来对时间了。” 黄仁熏淡淡道。
“我等的就是他!”
唐纳德脱下外套,自顾自在马斯克身边坐下。
他看了眼台上的霉霉,毫不掩饰嫌弃的眼神:“这歌名真倒霉。”
此时此刻,霉霉正在演唱她的代表作《cruel Sur(残酷的夏天)》。
歌词中曰:
“he looks up, grng like a devil”
(他抬头 像魔鬼一样咧嘴笑了)
“Its he shape of your body”
(你的身躯让我眼前一亮)
“Its be, the feelg Ive got”
(但求而不得令我心生忧郁)
“Its a cruel sur”
(这个残酷的夏天)
这唱的哪里是情歌,这唱的分明是李海啊!
准确的说,李海已经成了唐纳德的梦魇。
甭管沾不沾边,他只要一闭上眼,就会想到李海朝他张开噬人的血盆大口。
霉霉的歌声落下,观众们高呼着“安可”。
但贵宾休息室内,众人却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8:57分了,齐小姐要上场了!”
马斯克直接从座位上站起,来到落地窗前驻足观看。
“是云的女儿?” 唐纳德顿时也来了精神:
“她要表演什么节目?”
黄仁熏似听见什么大瓜,吓得虎躯一颤。
“节目表上写着‘待定’,但是……”
马斯克话语一滞。
他看见舞台一降一升,云初霁身着华夏军服庄重登场。
她的身后,还坐着上百人规模的乐团、合唱团。
他们虽未着军装,但光看看仪表风貌,也能猜出他们的身份——华夏军队总政军乐团!
“怎么会有军人?” 唐纳德又恼又怒,甚至还有些慌张。
没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虽然这里是美国,但一切的主动权,全都掌握在李海手上。
不等观众们反应,玫瑰体育场内灯光颜色骤变——浓郁的华夏红!
悠扬婉转的笛声响起,让观众躁动的内心如沐春风。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我家就在岸上住,听惯了艄公的号子,看惯了船上的白帆。”
云初霁优美的歌声回荡在体育场内。
绝大部分现场观众都听不懂华夏语,但这不妨碍他们欣赏这美妙的音乐。
他们能从这首歌曲中,听出雄伟磅礴的人间大爱!
那是他们常听的歌中,闻所未闻的。
包厢中,黄仁勋和陈立武两人目瞪口呆,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这首歌听上去很耳熟……”
唐纳德和马斯克对视一眼。
“好山好水好地方,条条大路都宽畅。”
“朋友来了有好酒,若是那豺狼来了,迎接它的有猎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