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动如脱兔,不动如山。我欣慰地点头,这套霸王枪法总算弥补了你进攻不足的短板。
小渔儿爱不释手地抚摸着长枪:师父,不知您什么时候弄的这杆长枪,甚合我意。
是你囚儿哥苏醒时切断的青木老祖的手臂。我解释道,长的给你打造了长枪,短的给马保国做了宝剑。
正说着,囚儿拿着短剑断光阴走来,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小渔儿,咱俩比划比划?
裂风獠和绿豆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几步,给两人让出足够的空间。阿獠的虎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绿豆则紧张地攥住了衣角。
林中顿时剑拔弩张。
林间的日光透过层层枝叶,洒下斑驳的光点。小渔儿的青玉战靴轻轻踏在腐叶上,长枪斜握在手,枪杆上还沾着几片草屑;囚儿穿着黑色短靴,不动声色地碾过地上的枯枝,反握的短剑映着晃动的树影。两人尚未言语,周身的气机却已悄然相逼。
囚儿率先发难。他身形如狸猫般窜出,短剑贴着树干斜刺而去,刃尖擦过树皮带起细屑,直取小渔儿肋下。小渔儿脚尖点地后跃,同时长枪横扫,枪杆精准地撞向剑身,的一声闷响在林中回荡。借势旋身,枪尖反挑囚儿持剑手腕。囚儿手腕急翻,短剑改刺为削,一道寒光掠过枪杆,逼得小渔儿收枪回挡。
缠斗间,小渔儿借枪长之势,枪尖时而如惊鸟穿林,直刺囚儿面门;时而枪杆斜压,封锁其闪避路径。囚儿却仗着身法灵动,绕着树干腾挪闪转,衣袂翻飞如蝶。就在小渔儿一枪刺空、枪杆卡在树杈的刹那,囚儿陡然贴身上前,短剑直刺其心口。
小渔儿惊出冷汗,猛地沉腰拧身,长枪顺着树身滑下,枪尾狠狠砸向囚儿腰侧。囚儿被迫后跳,短剑地钉在树干上,与小渔儿横在胸前的长枪,在簌簌落叶中形成微妙的对峙。
丫丫看得入神,不知不觉已经爬到了我的头顶,嫩叶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裂风獠的尾巴不自觉地轻轻摆动,绿豆则松了一口气,松开紧攥的衣角。
好了。我出声打断,再打下去,这片林子都要被你们拆了。
两人同时收势,相视一笑。囚儿拔出钉在树上的短剑,小渔儿则将长枪挽了个漂亮的枪花。
囚儿哥的剑法越发精进了。小渔儿由衷赞叹。
你的枪法也不赖。囚儿笑着拍拍他的肩膀,看来这些日子没白练。
阳光透过叶隙,在两人身上投下交错的光影。丫丫从我头顶跳下,兴奋地围着他们打转,嫩绿的小手比划着刚才的精彩招式。
我看着这一幕,不禁莞尔。这些孩子们的成长,总是让人惊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