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桌铺着干净芭蕉叶,琳琅满目的美食堆叠如山:
迷雾森林特产的各色灵果晶莹剔透,朱红似火,银蕉如月。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一坛坛开启的、香气醇厚迷人的百果酿,琥珀般的酒液流光溢彩,是狸猫族用数百种灵果秘法酿造,闻之令人心醉。
烤得金黄酥脆、滋滋冒油的蜜汁熏禽;整只慢炖、肉质软烂脱骨的灵芝炖兽蹄;荷叶包裹、清香四溢的蘑菇鲜笋蒸灵鱼;各种珍馐野味,皆是森林慷慨馈赠。
灵谷花蜜制成的百花糕形如花朵;坚果酥饼堆成小塔;藤篮盛满糖渍果子,甜而不腻。
我的软轿直接被抬至主位。我换上舒适便服,毫不客气地落座。身旁陪着笑脸的正是那位老狸猫王。
酒宴气氛热烈非凡
一群穿着草裙、戴羽毛头饰的狸猫少女正围着篝火跳着欢快舞蹈,步伐轻盈,尾巴摇曳,充满野性活力。
老狸猫乐师吹奏竹、骨制成的奇特乐器,旋律古朴欢快,夹杂鸟鸣风啸之音,别具风味。
小妖们端着大酒坛,穿梭席间,殷勤斟酒。
阿金被奉为上宾,面对整只烤兽腿与专供烈酒,大快朵颐,憨笑连连。小渔儿则对百花糕与糖渍果子情有独钟,腮帮塞得鼓鼓囊囊。
而马保国并未安坐,反而精神抖擞地混在乐师旁边,时而用手指敲击节拍,时而比划着点评某道菜肴,甚至凑到跳舞的狸猫少女附近,一本正经地品评道:“哎呦,这个身法不错,但腰胯发力不够松活!要讲究个‘接化发’!”引得周围一片善意的哄笑。他也毫不在意,顺手从经过的小妖托盘里拈起一枚灵果丢入口中,吃得津津有味。
“墨先生!多年不见,您风采更胜往昔!来,老朽敬您一杯!谢您对小儿的教导!”老狸猫王举起硕大木杯,琥珀般的百果酿香气四溢。
“好说好说!”我哈哈大笑,举杯一饮而尽。酒液甘醇凛冽,果香浓郁,温和灵气散入四肢百骸,“痛快!还是你这老狸猫会享受!这百果酿,天上地下独一份!”
“哈哈哈!先生喜欢就好!管够!今日定要不醉不归!”老狸猫王见状更是开怀。
推杯换盏,气氛热烈。我敲了敲桌子,笑问:“老狸猫,这些年你这迷雾森林里,可有什么新鲜事?”
老狸猫王醉眼朦胧中闪过一丝精光,挥退左右,压低声音:“先生明察。近来森林深处确不太平。听人说,森林最深处沉寂多年的老家伙似被惊动,还有外来者鬼鬼祟祟……”
我抿了口酒,不动声色:“还有呢?”
“还有一则流言,”他声音更低,“说有个叫‘王十七’的松鼠精,到处散播消息,说……说先生您身怀重宝,甚至能……直通‘上界’……”
我眼神微眯,嘴角却勾起笑:“哦?一只小松鼠?倒是会编故事。”
“先生不可不防,”老狸猫王关切道,“那厮狡猾,专挑利欲熏心或与世隔绝的凶物说道,恐引来麻烦。”
“无妨,”我放下酒杯,拿起一只焦香烤禽腿,“跳梁小丑罢了。来来来,喝酒!莫负美酒佳肴!”
“对对对!喝酒喝酒!”老狸猫王不再多言,重换笑脸,大声劝酒。
广场上,歌舞更欢,酒香更浓。马保国甚至被拉去演示了一套“松活弹抖”的拳法,引得满堂喝彩。狸猫族的盛宴,在迷雾森林的夜色中,走向高潮。
……
突然一阵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