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咒骂声此起彼伏。那伙山匪像是淋了滚油,呲牙咧嘴的在地上滚来滚去,八只野王八也学着囚儿的样子,抬了抬后腿,但是却没有囚儿那么精准。
“完了,全他妈被囚儿带歪了。”
八只野王八排着队爬回护卫脚边,脑门上还沾着草屑。囚儿得意地挺着小胸脯,往我这边跑过来,爬上我的膝盖,路过白池时,还故意用壳撞了撞他的脚踝。
刀疤脸猿妖忍着疼痛僵在地上,看着满地哼哼唧唧的手下,又看看那几只慢悠悠缩脖子的野王八,突然“哇”地一声哭了:“齐老师你骗我!这林子到底是啥地方啊!”
我摇着折扇,看白玖瑶在轿里数着王八,又瞥了眼背椅子的狸猫太子——他这次学乖了,提前捂住了嘴,只是耳朵抖得像触电。
“你同学?”我轻敲椅背,“齐老师是谁?”
“不是,我不认识什么齐老师,我做山匪纯粹是无聊,我,我,我不是专业的……”狸猫太子尴尬的解释道。
“走吧,过去。”
狸猫太子在护卫的搀扶下慢慢下了板车,然后背着檀木交椅后退着向山匪走去,始终保持了我的正脸给观众,“诶呦,不错哦。”
我用折扇敲了敲囚儿的壳“看看人家多懂事,再看看你。”囚儿把头缩进壳里,不再理我。
刀疤脸看着坐在檀木交椅上越来越近的我,还有身边一群虎视眈眈的护卫,不禁颤抖的说道:“投降了,投降了,好汉饶命啊,我是万兽岭山匪班学员,我们的先生是上界来的支教老师。”
林间暮色更浓,远处传来几声鸟叫。我低头看囚儿在腿上蜷成个团,忽然觉得,或许这样吵吵闹闹的路,也不算太坏。
何况,还有个山匪培训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