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看得眼睛都直了:“上仙,这……这样不好吧?”
“怎么不好啊。”我拍了拍手,“十三支队伍争第一,友谊能排第几?再说了,等他们踢累了,自然就知道该怎么好好说话了。”
场上突然传来一阵欢呼,原来是疾风部趁着赤焰部少了个人,把囚儿从树杈上弄了下来,一脚踹进了球门。囚儿被踢得晕头转向,四脚朝天躺在门里,半天没翻过身来。
“好球儿!”我也跟着大喊了一嗓子,比看那些慢吞吞的修行比试带劲多了。听到喊声,囚儿倒翻着身体激动的晃了晃尾巴。
老狐狸拄着膝盖喘气,过来喝了口水道:“主席,再这么踢下去,我这哨子都要被他们抢去当球踢了。”
“没事,”我指了指囚儿,它总算翻过身,正怒气冲冲地追着刚才踢它的狐妖跑,“它比你靠谱。再说了,等他们踢完这一轮,保管一个个累得连吵架的力气都没有,到时候再给他们讲讲‘体育精神’。”
老狐狸没听懂“体育精神”是啥,但看我笑得一脸笃定,也就捋着胡子不说话了。
场边,石穴部的狐妖们还在举着野王八加油,只是喊得比刚才更卖力了。我瞅着他们手里那只缩成球的野王八,突然觉得,或许该给囚儿也找个替补。
比如,把这些“吉祥物”也编个替补名单?
这么一想,我顿时来了兴致,冲小狐狸喊:“快,记一下,下次比赛增设‘最佳吉祥物奖’,奖品……就给那只获奖野王八减刑一百年,不用被炖汤了。”
小狐狸一边记一边笑:“上仙,你想的可太周到了,你在上届本来就是足协主席吧。”
“骂谁那,我她妈海鲜过敏”。
我摸着下巴,看着场上又一次滚作一团的狐妖和那只倔强的小王八,突然觉得这话越来越像骂人了。
不过,比起当初那个孤零零的落雁峰峰主,当这个鸡飞狗跳的足协主席,似乎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