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喝完热水,站起身冲秦父秦母道:“爹,娘,我找京茹去了。”
没等二老应声,她拎着挎包就往外走,踩着村里的积雪,脚步匆匆往秦京茹家赶。
到了院门外,秦淮茹抬手拍门:“叔,婶子,京茹在家吗?”
屋里传来秦京茹娘的应声,很快门帘被掀开,秦京茹娘笑着迎上来:“茹儿来了?快进屋,这么冷的天跑过来干啥?”
进了屋,秦京茹正坐在炕边帮娘纳鞋底,看见秦淮茹,眼睛一亮,放下针线就凑过来:“姐,你咋回来了?”
秦淮茹坐下喝了口热水,没绕弯子,直接看向秦京茹的爹娘:“叔,婶子,我这次来,是想给京茹妹子说门亲事。”
秦京茹爹娘对视一眼,连忙追问:“啥亲事?茹儿你说说。”
“我住的四合院里,有个叫何雨柱的,是轧钢厂的大厨,正式工,工资高福利好,顿顿能吃上肉,家里条件没得说。”秦淮茹语速平稳,直截了当,“他今年27岁,人实在能干,就是之前没遇到合适的,一直没成家。
京茹妹子长得水灵、性子温顺,我想着两人挺般配的。
要是能成,京茹直接就能当城里媳妇,住砖瓦房、吃细粮,比在乡下强多了。”
秦京茹脸唰地红到耳根,头埋得低低的,手指绞着衣角,心里又羞又激动。
秦京茹爹摸了摸胡子,沉吟道:“轧钢厂的大厨?27岁正是好年纪,确实是好人家,就是……京茹是乡下姑娘,人家城里工人能愿意吗?”
“叔您放心,”秦淮茹拍着胸脯保证,“我跟傻柱住一个院,知根知底,他不是那种嫌贫爱富的人。
京茹妹子模样周正、性子好,他求之不得呢,我在旁边帮着撮合,保准能成。”
秦京茹娘拉着女儿的手,小声问:“京茹,你自己愿意不?”
秦京茹抬起头,眼里闪着对城里生活的向往,咬了咬唇,用力点头:“娘,我愿意。”
见女儿点头,秦京茹爹娘也松了口气,秦京茹娘连忙道:“既然茹儿你这么说,京茹也愿意,那这事儿就拜托你多费心了。”
“婶子您客气了,都是自家人。”秦淮茹笑着应下,又催道,“城里那边我还得赶紧回去安排,京茹妹子收拾两件换洗衣裳,咱现在就走,赶下午的班车回城。”
秦京茹立马翻出小包袱,飞快收拾了几件换洗衣裳、一块花手帕,还有娘给她缝的新鞋垫。
秦京茹娘又往她包里塞了几个煮鸡蛋,反复叮嘱:“到了城里要懂事,好好跟人相处,多听你姐的话,照顾好自己。”
秦京茹爹也补充道:“跟人家相处要真诚,别耍小性子,好好过日子。”
“知道了爹,娘。”秦京茹红着眼圈点头。
两人踩着积雪往镇子上赶,刚好赶上下午两点回城的汽车。
天黑时分,汽车摇摇晃晃驶回城区,秦淮茹带着秦京茹走进四合院。
院里静悄悄的,积雪反射着冷幽幽的光,傻柱家的房门紧闭,显然人不在家。
秦京茹好奇地打量着院里的砖瓦房,眼里满是新鲜,又带着几分怯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