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冲上来就要抢棒梗:“傻柱,你凭什么打我儿子。”
贾张氏也叉着腰,指着傻柱跳脚骂道:“傻柱你个杀千刀的,敢打我贾家的孙子,我跟你没完。”
傻柱冷哼一声,没松手,拎着棒梗往地上一掼,厉声道:“秦淮茹,贾张氏,管好你们家的野种,我跟你们家早就断了往来。
他上门拍门骂街,还想闯进来抢吃的,打他都是轻的。
再敢让他来我这儿撒野,下次就不是两巴掌这么简单了。”
棒梗摔在雪地里,哭得更凶了,抱着秦淮茹的腿喊:“妈,他打我,我要吃羊肉。”
秦淮茹又气又疼,却被傻柱的狠劲震慑住,不敢上前。
只能指着他道:“傻柱,你太过分了,他就是个孩子,想吃口肉怎么了?你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
“孩子?”傻柱嗤笑,“没规矩、没教养的野种,想占便宜?门都没有,赶紧把他领走,再在这儿磨叽,我连你们一起打。”
贾张氏还想骂,被秦淮茹一把拉住,她看傻柱眼神里的狠厉。
知道他是真的动了火,再闹下去讨不到好,只能咬着牙,拉着哭哭啼啼的棒梗。
然后狠狠瞪了傻柱一眼:“你给我等着。”
“我等着你们来送死。”傻柱毫不示弱地回怼,看着三人狼狈的背影,啐了一口,转身关上门。
回到桌边,傻柱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脸色才缓和了些:“让大家见笑了,这贾家的人,就是欠收拾。”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柱子,打得好,就该这么治他们,以前被他们当成傻子,现在你硬气了,他们就不敢嘚瑟了。”
叶凡也点头附和:“对付这种没规矩的,就得给点教训,不然总想着得寸进尺。”
众人重新拿起筷子,铜锅里的羊肉依旧鲜嫩,屋里的气氛比之前更热烈了。
一进家门,贾张氏就把房门“砰”地一声甩上,唾沫星子横飞地跳脚骂道:“傻柱那个杀千刀的,良心被狗吃了,以前上赶着给咱送肉送粮,现在翅膀硬了,居然敢打我大孙子,真是反了天了。”
棒梗趴在炕沿上,一边哭一边揉着红肿的脸颊,嘴里含糊不清地附和:“妈,奶,傻柱太坏了,他还不让我吃羊肉!,我要报仇。”
秦淮茹把棒梗拉到身边,心疼地给儿子擦眼泪,看着他嘴角的破皮,眼圈也红了,却没敢跟着骂。
她心里清楚,是棒梗先上门撒野不对,可看着儿子受了委屈,又实在气不过。
只能咬着牙道:“傻柱现在是越来越过分了,一点情面都不留。”
“情面?他也配跟咱讲情面?”贾张氏气得胸口起伏,拍着大腿骂,“想当年,要不是我们家可怜他,给他缝缝补补,他能有今天?
现在倒好,发达了就忘本,连个孩子的一口肉都舍不得,我看他就是个白眼狼,早晚得遭报应。”
她在屋里踱来踱去,越骂越起劲:“还有许大茂跟叶凡这个坏种,肯定是他们撺掇的,不然傻柱哪来这么大的胆子?
他们三个人穿一条裤子,没一个好东西,咱们贾家招谁惹谁了?想吃口肉都这么难,真是晦气。”
秦淮茹叹了口气,一边给棒梗抹药膏,一边低声道:“行了妈,别骂了,让人听见不好,以后咱不让棒梗去招惹他就是了。”
“不让他去?凭什么?”贾张氏不乐意了,“那羊肉香味飘得满院子都是,就是故意馋人,傻柱就是故意跟咱作对。
我告诉你秦淮茹,这事儿不算完,回头我就去院里撒泼。
让街坊邻居都知道他傻柱忘恩负义,打孩子,我让他在四合院里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