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了一会儿,易中海觉得时机差不多了,便切入了正题:“老太太,我跟您说件事。咱们院里啊,最近又来了两户人家,您知道不?”
聋老太点了点头,“我听说了,是叶天成的弟弟吧?”
“对对,就是他们。”易中海接着说道,“这一来啊,咱们院里以后恐怕就不能像以前那样,啥都由着咱们说了算了。”
对于这个问题,聋老太其实早就有所考虑,只是一直也没想出个好办法来。
她叹了口气,无奈地说:“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人多了,想法自然就多了,咱们也不能强求。”
她现在有点后悔让之前的王主任把96号四合院给划过统一管理了。
“唉,我现在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毕竟对方可是工程师,比你这个七级钳工可要厉害多了,你刚刚出来,先消停一段时间吧。”聋老太叹了一口气后说道。
看到聋老太也束手无策,易中海的脸色变得愈发阴沉,仿佛被一层乌云笼罩。
“老太太,我也不想这样啊,我也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可这次被叶凡那小畜生给害惨了,我的名声都毁了,明天去厂里报到,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处置我呢!”易中海一脸愁容,忧心忡忡地说道。
其实,这正是他来找聋老太的另外一个原因之一。
他深知聋老太与杨厂长关系匪浅,所以打算请她帮忙在杨厂长面前美言几句。
然而,聋老太毕竟是个老江湖,她立刻就洞悉了易中海的意图。
不过,她却装作浑然不觉,因为就在前几天,杨厂长已经跟她说过,以后不要再去找他了。
虽说聋老太对杨厂长有那么一点恩情,但那点恩情人家早就还完了,
她可没有抓住人家什么把柄,自然不愿意去自讨没趣,丢这个人。
“小易啊,你也别太担心了。不管怎样,你可是厂里的七级钳工,技术过硬,厂里肯定还是需要你的,所以呢,你就别胡思乱想了,放宽心吧。”聋老太略作思索,最终还是决定安慰易中海几句。
易中海见聋老太没有主动提及此事,便决定不再拐弯抹角,直接将话挑明:“老太太啊,我被拘留的那几天,厂里可是传得沸沸扬扬的,都说我和傻柱之间有什么风言风语。我还听说轧钢厂为此专门开了个会呢!您看,能不能麻烦您去跟杨厂长说说好话?我也不求别的,只要能别出通告、别广播就行。”
聋老太听后,沉默了下来,她心里暗自思忖着。
自己去找杨厂长,对方真的会如此绝情吗?毕竟,她对杨厂长也只是有一点恩情而已。
这些年已经找过对方很多次了,她的内心其实并不想去求杨厂长。
一来,她觉得这样有些丢面子,二来,她也不确定杨厂长是否还会买她的账。
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养老问题,聋老太又觉得有些无奈。
如果她不帮易中海这个忙,恐怕以后自己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聋老太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唉,小易啊,你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要是不帮你,确实也说不过去,这样吧,我就跟你去一趟轧钢厂吧。”
易中海一听,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脸上也立刻露出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