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在同一时间,以一种极其玄妙的频率剧烈地震颤了起来。
而随着银针的震颤。
唐茵茵的身体里,那些原本横冲直撞的冰冷气流,仿佛找到了宣泄口一般。
开始疯狂地,朝着她的后心处,汇聚而去。
一股深入骨髓的奇寒,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让她的意识,都开始变得模糊。
“噗!”
她猛地张开嘴!
一口乌黑色的淤血,从她的口中喷了出来!
而随着这口淤血的喷出。
唐茵茵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豁然通透!
她整个人,都感觉像是要飘起来一样!
王虎缓缓地,收回了手指。
他的额头上,也出了不少汗。
刚才那一手,对他真气的消耗,也是极大的。
他看着唐茵茵背上,那些还在轻微颤动的银针,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
成了。
盘踞在她心脉中二十年的阴寒之气,已经被自己彻底逼出体外。
从此以后,她,就是一个健健康康的正常人了。
王虎走到一旁,坐下,开始调息恢复。
而门外。
一直守在门口的苏晗,在听到房间里传出的那声闷哼,和唐茵茵的喷血声时。
她吓得差点没当场把门给撞开。
“王神医?!王神医!”
“茵茵她……她没事吧?!”
她焦急地拍打着房门。
房间里,传来了王虎那略带疲惫的声音。
“没事。”
“治疗已经结束了。”
“让她再休息半个小时。”
听到这话,苏晗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
与此同时。
第一人民医院。
副院长办公室里。
刘建峰正一脸阴沉地站在自己的父亲,刘国栋的面前。
“爸!你一定要替我出了这口恶气!”
“那个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野小子,他算个什么东西?!”
“也敢在我的面前,指手画脚?!”
“他不但抢走了茵茵,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
“这个仇,我一定要报!”
刘国栋是一个年过六旬,看起来不怒自威的男人。
他看着自己这个,从小就顺风顺水,没受过半点挫折的儿子,此刻,竟然被气成这副模样。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
“建峰,你太冲动了。”
“为了一个女人,至于吗?”
刘建峰的情绪,十分激动。
“爸!这已经不是一个女人的问题了!”
“这是面子问题!是尊严问题!”
“我,刘建峰,什么时候受过这种奇耻大辱?!”
“那个小子,他不是说,他能治好唐茵茵的病吗?”
“我敢肯定,他就是在吹牛!”
“他就是在装神弄鬼!”
“等他把人给治出问题了,我看他怎么收场!”
“到时候,我要让他身败名裂!牢底坐穿!”
刘国栋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个叫王虎的小子,你查过他的底细了吗?”
刘建峰冷笑一声。
“查了!”
“就是一个住在锦绣花园那个小区的普通住户而已!”
“无权无势!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屌丝!”
“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学了几天三脚猫的医术,就敢出来招摇撞骗!”
刘国栋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沉吟了片刻,说道。
“这样吧。”
“你现在就派两个我们医院最可靠的护士,去苏晗家门口守着。”
“就说是你不放心病人的情况,特意派过去以防万一的。”
“如果,那个叫王虎的真的把人给治出了问题,就第一时间冲进去!”
“控制现场,保留证据!”
“然后,立刻报警!”
“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处理。”
刘建峰的眼睛,猛地一亮!
姜,还是老的辣啊!
“好!”
“爸,我明白了!”
“我这就去安排!”
他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容,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
王虎!
我看你这次,死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