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一个老婆子,斗不过你们这些年轻人!”
“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我不活了!我今天就死在这儿!”
说罢,她又要往地上躺。
王虎的眼神,骤然一冷。
“你想死?”
他往前踏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张婆子。
“也行。”
“我看你印堂发黑,气虚血滞,肝火攻心,这是中风的前兆。”
“你要是再敢往地上一躺,气血冲头,我保证你今天晚上就得直挺挺地躺进棺材里,连救都来不及。”
听到这话。
张婆子那刚要弯下去的腿,瞬间就僵在了半空中。
她愣愣地看着王虎,吓得嘴唇都在哆嗦。
“你……你你……”
王虎冷哼一声。
“别讹人了,赶紧回家去吧,多积善德,说不定还能多活几年。”
张婆子浑身一哆嗦,再也顾不上什么死鸡,什么五百块钱,连滚带爬地就跑回家去了。
一场闹剧,就这么结束了。
围观的村民们见没热闹可看,也都散了。
巷子口,只剩下王虎和那个惊魂未定的姑娘。
姑娘看着王虎,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感激。
“帅……帅哥,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
“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说着,还对着王虎深深地鞠了一躬。
王虎摆了摆手。
“举手之劳。”
“你不是村里人吧?来这儿干什么?”
姑娘连忙站直了身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
“我叫林晓月,是新来的支教老师,今天刚到咱们清水村小学报到。”
新来的老师?
王虎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倒是有几分书卷气。
“行了,快去学校吧。”
王虎说着,就准备转身回家。
“哎,等等!”
林晓月急忙叫住他,脸颊微红。
“帅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王虎。”
“你叫我虎子就行了。”
“行,虎子。”
林晓月甜甜地叫了一声,然后支支吾吾的说道:
“那个,我……我的车好像摔坏了,骑不了了……”
她指了指倒在地上的电动车,一脸的为难。
王虎瞥了一眼,只见电动车的车把歪向了一边,脚踏板也掉了一块。
他叹了口气。
“把车扶起来,推进我家院子吧。”
“我帮你看看。”
“啊?你还会修车啊?”
王虎淡然一笑。
“修车简单的很,跟我来吧。”
他说完,朝自家院子走去。
林晓月咬了咬嘴唇,连忙推着那辆粉色的电动车,小心翼翼地跟了上来。
王虎家的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
墙角搭着一个木架子,上面晾晒着一些草药,散发出淡淡的草药香味。
林晓月是城里来的姑娘,第一次见到这种乡下院子,忍不住好奇地多看了两眼。
王虎没管她,径直从屋檐下拎出一个半旧的工具箱。
“哐当”一声。
工具箱被他随手扔在地上,扳手、钳子、螺丝刀散落一地。
他蹲下身,开始检查那辆电动车。
林晓月站在一旁,看着王虎那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的肌肉,心里莫名地生出一种安全感。
“虎子,你……你真是个好人。”
她小声说道。
王虎头也没抬,只是从喉咙里“嗯”了一声。
对他来说,这点小事,根本算不上什么。
下午依旧很热。
林晓月站了一会儿,额头上就渗出了一层汗珠。
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黏在了她白皙的脸颊上,更显得楚楚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