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浩倒吸口凉气,将车的速度加快了些。
察觉到他的紧张,夏晚风忍不住问出口:“康浩哥,这俩人以前...有过前科?”
康浩一边认真开车,一边讲述起来:“曾经的曾经,这两人喝醉过一次,也是来了道观,然后...
他们俩不知死活地跟道观里的所有道长下了挑战书。”
夏晚风瞪大双眼,听得很认真:“然后呢?”
康浩脸色白了白:“这两人不讲武德,在和道长们比试的时候,用阴招!
而且,他们俩配合的...那叫个天衣无缝,很快,就把所有道长都擒获了!
包括青阳道长在内!”
虽然不知晓具体细节,但是,夏晚风想着,故事到这里就该结束了吧。
谁知,康浩接下来的话,才发觉,故事才刚开始。
康浩声音沉重:“他俩不做人,你说...赢了就行了呗!
他俩不!
他俩给道观内的所有道长...
一人挖了一个坑!
打败一个就捆上,扔进去一个!”
光是听着,夏晚风的整颗心都要提起来了,紧张到双手握紧。
康浩看着前方的路,没有停顿:“要不是慕爷爷和白奶奶及时赶到,这俩人真能把道长们给活埋了!
我们三个人赶到的时候,都傻眼了!
满后山,被挖了几十个土坑,一个坑里一个道长。
不过呢,这俩人当时多少还残留了点人性,不是一个埋完然后再埋下一个。
而是,轮流填土,这个坑填上一铲子土,换下一个坑填土。
那个晚上...道观差点迎来灭顶之灾!
你说这是有多大仇、多大怨?”
夏晚风咽了咽口水,甚至开始怀疑慕北辰和陈亮是不是衣冠禽兽!
一种危机感迎上心头,夏晚风小声催促:“康浩哥,开快点!”
康浩嘴上应下,但是依旧没敢开太快。
黑夜中开车,视线本就不好。
夏晚风怀着身孕,可是不敢有半点差池,安全第一。
二十分钟后,车子终于到达密林前。
慕北辰、陈亮、青阳道长和慕书杰四人已经等候在密林前。
慕北辰怕夏晚风穿越密林时会看不清楚路,于是,便早早地过来等候。
下车后,夏晚风走到慕北辰身旁,把他上下打量了个遍,除了浑身酒气,脸颊发红,完全看不出这人喝醉了。
见到她过来,慕北辰刚想上前拉住她的手,谁知,被青阳道长和慕书杰抢了先。
这两人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青阳道长拉着夏晚风的左手,自顾诉说起心酸:“欢乐豆,你以后可得管好你男人啊!可是不能再让他沾酒了!
整个道观,这俩人...就可着我和书杰整!
我们都这把年纪了,禁不住这样折腾啊!”
夏晚风刚想劝慰他,抓着她右手的慕书杰也哭出了声:“你知道吗?我上学的时候,最讨厌的,就是文言文!
上学的时候,你爷爷奶奶都没这么逼我挑灯夜战啊!
老了老了!我都躲道观了!
还要被儿子逼着背诵全文!
还得声情并茂!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