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过了有五分钟,方大春的肚子再次开始翻江倒海起来。
他脸上的喜悦之情,瞬间消失,脸色刷白,看向自己的肚子,疑惑、不解,然后被失望和痛苦填满。
不等质问青阳道长,他便奔向了洗手间。
他的快乐持续了不到五分钟,便破碎了。
他所有情绪的变化,夏晚风全部看在眼中,不知为何,心里很不是滋味。
虽然计划是按着慕北辰想要的方向发展着,可不知为何,她一点都开心不起来。
夏威江则是整个愣住,还能这样呢?
采药两分钟...
药效五分钟?
这还真是头一次见!
他抓住青阳道长的胳膊,语气中满是央求:“道长,再配一副药吧,好不好?
药效能撑五分钟,说明其中有管用的药材。”
青阳道长也不拒绝,点头应下,说出的话语中却带着威胁:“再配一副也不是不行,只是...族长是死是活...
我可不负责!”
话说到这种份上,夏威江哪里还敢让他再去配药,只能忍下,等到明天。
方大春从房间出来时,人明显拉的没劲儿了,捂着肚子,脸色很不好。
他看了眼青阳道长,没好气地问:“老头儿,你故意折腾我,是吗?”
青阳道长再次发挥超常演技,一脸无辜地摇头:“我要是想害你,会给你配成泻药药方。”
方大春语塞了,主要是没力气跟他狡辩了,谁让只有这老头能配出药方呢!
他摆了摆手,说话有气无力:“你们回去吧,明天再试。”
青阳道长和夏晚风自然不敢多待,快速离去,留下夏威江照看方大春。
回去的路上,夏晚风走路的步伐很快,一直闷闷不乐的,一句话也不说。
青阳道长知晓她心软,急步赶上她,小心翼翼地问:“欢乐豆,你生气了?”
夏晚风看了他一眼,摇头。
他只是听从慕北辰的安排,虽然,按着他的调皮劲儿,也不会直接给出药方。
夏晚风继续闷声走着,一种无力感爬上心头,虽然看不惯慕北辰的做法,可是,她什么都做不了。
到达小院后,夏晚风坐到枣树下的石凳上出神。
慕北辰日出夜归,这个时候,他在哪里?在筹划什么?
晚上,即使睡在一张床上,他什么都没提起过,每次她都被折腾到精疲力尽,没精力再去询问什么。
青阳道长凑到夏晚风身旁,第一次表现的小心翼翼:“欢乐豆,你不欢乐了。”
夏晚风叹口气:“道长...我觉得我这个人干不了大事,我...看不得旁人受苦受难。
我有共情能力,可是...我无能为力。”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伤感。
青阳道长没有安慰她,而是直接问:“你应该能猜出北辰的计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