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正常人身上,外甥女被绑架了,这不得疯狂寻找?怎么会开溜。
有了怀疑对象,事情就相当于有了突破口,康浩不再停留,坐上车,快速回去。
夏晚风这边,她被方大春死死扛着,见康浩没有追上来,心里着急不已。
一路上,她都在奋力挣扎,双腿乱踢、双手乱捶、抓方大春头发,一样没少干。
见成功甩了康浩,方大春终于坚持不住,把夏晚风放到地上,一手抓着她的胳膊,另一手可劲儿地满身挠:“你这妹子怎么比过年的猪还难按呢?
我是受你二舅所托,救你的!
你这么对我,用你们东大的话,就是...不知好歹!不识好人心!不分黑白!”
夏晚风看着他,气得小脸涨红:“少在这自我感动了!谁用你救了!
会说几个成语,就当自己是文化人了?你就占理了?
你不是在伸张正义,你这是绑架!”
看着她被救出来没有一丝高兴、却很暴怒的样子,方大春总算意识到,他想错了。
他拧起双眉,有些不知所措:“那怎么着...我把你...送回去?”
听到这话,夏晚风的脸色才好转些,轻轻点头:“嗯呢!必须把我送回去!”
话音刚落,青阳道长也没扛了过来,伴随着一阵阵哀嚎声。
只是,发出哀嚎声的不是他。
是扛着他的野人族族人王水。
聚集到一起,王水把青阳道长放到地上,然后开始浑身抓,还一个劲儿地向方大春抱怨:“这老头真招人烦!我扛着他的时候,他一个劲儿地掐我!
还抓我头发,拽掉好几把!
我能忍到现在没捶他,族长,完全是看你的面子!”
青阳道长冷哼一声,看向夏晚风:“欢乐豆,没事吧?”
夏晚风摇头,随后转身看向方大春,质问道:“为什么抓青阳道长?”
方大春把头转向一旁,不想告诉她原因,毕竟,这其中涉及到野人族族人身体的特殊性。
他越是不回答,夏晚风就越是好奇,想要再次追问,夏威江开着车子赶了过来。
下车弄清楚眼前的状况后,陷入到沉默中。
他看着夏晚风,把那天看到的情况讲出来,并说出他心中的猜想。
夏晚风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一脸无奈:“那就是...夫妻之间的玩闹。”
夏威江捂住脸,老脸丢尽。
见方大春依旧拉着夏晚风的胳膊,夏威江一把打开他的手,有些生气。
他打开车门:“晚风,二舅送你回去,跟你老公解释清楚。
但是...只能你回去,那位道长不能回!
他得跟我们去趟野人山。”
夏晚风没有上车,因为不知晓他们的目的,只留下青阳道长,她怕会凶多吉少。
巧了,青阳道长也是这么想的。
他被王水抓着胳膊,动弹不得,一个劲儿地朝着夏晚风大声喊:“欢乐豆,你可不能把我自己留在这啊!
咱们交情这么好,是不是得有福同享?
有难同当?”
夏晚风朝他看去,陷入到纠结中,斟酌一番后,开始拍马屁:“道长,我相信,凭你一己之力,一定能够把野人族搞得鸡飞狗跳!
鸡犬不宁!
兵荒马乱!
人仰马翻!
我就不给你添乱了,省得影响你发挥!”
开始被夸的时候,青阳道长心里得意了两秒。
但到后边这句话时,他总算察觉出不对劲,眨着眼睛,一脸委屈:“你这是...不管我了呗?
怎么着,都学会死道友不死贫道这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