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阿哥在呢!”
花鹿言点了点头,心里虽然很感动,但是,不想搞得这么伤感,小声打趣:“阿哥,我拖累你结婚的事了。”
花永山笑了笑:“这个跟你没关系,是我自己没本事。”
花鹿言吸了吸鼻子,终于停止了哭泣,心里不住地庆幸,有家人真好!
正感动着,忽而,护士过来给她加药,然后,花永山便追在人家身后,搭讪去了:“小姑娘,你多大了啊?
有没有对象啊?
你看我长得怎么样?”
而花永山,则开始跟照顾她的护工大姐聊天:“我这闺女是被人骗了的,我家家风一向是很严谨的!
你累不累?需要我做什么,你指使我,我体格子好,而且我人勤快。”
这两人,主打一个温暖送到了就行。
看着他们两人的那副德行,花鹿言闭上双眼自我安慰,亲的!
都是亲的!
另一边,慕北宇也醒了过来,睁开眼,看到的是慕书涛和刘思阳。
他拧着眉头,口干舌燥,嗓子中发出的声音特别小:“爸、妈?”
见他醒来,慕书涛和刘思阳凑了过来,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有担忧,有心疼,也有责备。
刘思阳握住他的手,小声劝慰:“事情我们都已经知道了,我刚刚也打听过了,那孩子...没保住。
你呀,怎么那么痴情啊,为了个女人,又是要休学、又是偷偷回国的,大好的前程都不要了?
幸好北辰恰巧在这边,给你安排了手术,要不然,双腿保不住,这代价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说着说着,便低着头抹起眼泪。
一旁的慕书涛见状,弯腰凑过来,一副语重心长的样子:“男人嘛有点故事很正常!都过去了!
再深的情伤也有长疤愈合的时候,你现在年轻,把感情看得重些,人之常情。
别灰心,养好了双腿,又是一条好汉!”
听着他们的话,慕北宇明白过来,肯定是慕北辰为这两人编了这样一个故事。
慕北宇闭上双眼,斟酌一番后,再次开口:“爸、妈,我以后想继续把学业完成,定居国外,在那边闯出一番天地。”
慕书涛和刘思阳只当是他是伤了心,想也没想便答应了下来。
夏晚风这边,四人已经到达机场,坐上了私人飞机。
夏晚风把婚戒从包里掏出来,重新戴到慕北辰手上,长舒口气。
慕北辰握住她的手,轻声表示:“上次是我失误,怨我。
以后,这戒指算是焊在我手上了。”
夏晚风轻轻点头,然后,想起青阳道长便一肚子火。
恰巧,陈亮接了个电话,然后看向慕北辰:“青阳道长知晓咱们要离开了,问...能不能搭个便机?”
慕北辰挑了挑眉,乐见其成,嘴角轻轻勾起:“当然~可以!
你转告青阳道长,不管他来的有多晚,咱们都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