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五块,也仅仅只有一块可以保本,其他的四块,全部都是亏的。
林枫根据韩高原竞标时的价格,暗自合计了一下,韩高原这次至少得亏一百万左右。
接过马克笔,看着这些料子的皮壳表现,他心中迅速盘算出一个能将韩高原损失降到最低的方案。
“韩叔叔,我建议这三块料子可以就地切。”
林枫研究了差不多十多分钟,将三块料子放在一起,随后指着第一块说道:
“我建议先切这块,按这个方向下刀。”
林枫一边说着,一边用马克笔在石皮上画出一条切割线,继续道:
“另外这两块,皮壳表现有特色,但种水变化可能大,保守点擦窗看看表现再做决定。”
“那还有三块呢?”韩岳明紧接着追问道。
韩岳明说的三块,都是林枫看到价值最垃圾的三块。
这三块要是在这里切,那是包赔本的。
当然了,林枫肯定不能说,自己用透视眼看到了,都是垃圾,而是换了套说辞道:
“至于这三块,我建议完全不切。它们恰恰是皮壳表现最好的,品相一流。
带回东岳市,直接摆上你们下次公盘的明标区。就凭这卖相,绝对能吸引很多只看皮壳的买家争抢,溢价空间不小。
把它们当开窗料甚至蒙头料卖,比在这里切开风险小,收益可能反而更高。”
韩高原闻言,没有立刻回答。他蹲下身,仔细摸了摸林枫指出的那三块不切的料子皮壳,又翻看了下标牌上的成交价,并没有第一时间给出答案,而是说道:
“先把那三块切开看看吧。”
林枫也没有多说,自己已经给出了建议,怎么选择,是韩高原的事。
韩岳明撅着屁股在这六块料子上研究了半天,也没有研究懂哪块料子是要涨的,哪块料子是要切的。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韩岳明两手一拍,当场选择放弃。
气急的韩高原顿时揪住他的耳朵道:
“仔细的观察这些石皮,马上切开了,你要拿石皮的表现和切开后的表现进行对应,知道了吗?”
韩岳明吃痛,赶紧服软:
“好好好,我等下就看。”
韩高原见状,这才松开揪住自己儿子耳朵的手,然后对旁边的解石师父道:
“师傅,这三块料子,这一块,沿着这条线直切,另外两块,擦皮先看看效果。”
“好嘞。”
韩高原说罢,看向另外一边的人群,叹气道:
“也不知道那块开窗料,能切出什么东西。”
韩高原的言语中,充满着爱而未得的可惜。
那块开窗料,他也想要。
但是溢价太高,并且林枫那时的分析,也干扰了他的判断,他选择了放弃。
韩高原摇摇头,正打算离开,突然听到人群中传来一阵欢呼。
“我去,涨了,果然涨了!”
“虽然只是把开窗部位扩大了,但是还是能见绿!”
“牛逼牛逼,不愧是李山曜啊。“
林枫顺着声音看去,就见李山曜从人群中走出,手里抱着那块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