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位老板见到林枫前来,立马起身,半弯着腰对着林枫笑着,满脸的褶子挤在一起,一副憨厚模样。
“老板,你想要什么料子?”
因为边民协定的存在,这些缅甸人每天都可以穿梭华夏和缅甸的边境。
由于经常和华夏人做生意,因此这些缅甸人也能勉强用华夏语进行沟通。
虽然说的不顺畅,但是林枫也能听懂。
“你的这些都是什么料子。”林枫一边说着,一边用透视眼观察着这些料子。
老板搓了搓手,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华夏语言对林枫回应道:
“这些都是我在矿区里掏的,每一块都是辛苦挖出来的,你看这些泥巴,都是从矿里带出来的原生泥巴,不是自己裹得。”
林枫点点头,对于这个老板如此说法,林枫倒是不意外。
在缅甸,除了一些大型的企业和军阀控制下的场口,还有当地的居民利用铁锹和锄头在允许的地方进行手工挖掘。
这种挖矿方式,非常辛苦,并且危险。
前两年有个新闻,一处场口发生塌方,很多这样的矿工都被埋在里面。
并且挖出来的,也不一定是好东西,能挖出品相好的伴生矿也能勉强骗点钱,大部分情况下,挖出来的都是废石,根本没人要。
林枫刚拿起一块料子,还没有仔细观察,那老板就殷勤的递上一杯水。
这水可不是喝的,而是用来刷这翡翠外的泥巴。
不过,林枫并没有接过这杯水。
因为刷这种带泥翡翠有规矩,一旦用水擦,那就必须得买。
这个摊位老板看起来一脸憨厚,主动递上来一杯水,实际上就是打这种信息差。
一旦有人不熟悉规矩,将料子上倒上水了,无论里面是什么料子,都必须得买下来了。
林枫用透视眼扫过这摊位,最后又将手中的这块料子放下来。
这摊位,一水的垃圾,连个好一点的伴生矿都没有。
还有很多翡翠上的泥巴,是后天裹上去的。
这摊位老板的憨厚模样,不知道在今天能骗到多少华夏人。
林枫也没有多想,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玩翡翠不懂规矩,被坑了也是活该。
“走吧。我们去别的地方看看。”
“嗯。”瑞玛将目光从这些料子上收回去,跟着林枫后面走着。
那摊位老板也是见怪不怪,毕竟他们这些边民,每天都会遇到这种情景。
“瑞玛,是你嘛?”
就在这时,不远处一个摊位老板突然喊了瑞玛一声。
瑞玛回头,仔细的辨认着那张被阳光晒得黝黑的脸,突然变得惊喜起来:
“觉丹?”
那满脸褶子的老头顿时睁大了双眼,浑浊的眼底泛起一丝波澜:
“小瑞玛,果然是你!”
“枫哥,这就是刚刚和你说的那个邻居,我大叔吴觉丹,别看他老,实际上才不到五十岁。”瑞玛小声对林枫解释道。
吴并不是姓氏,而是缅语中,对于老者的尊称。
林枫点点头,这些矿工在露天场口风吹日晒,显老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