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为她的语气吧?昔涟...她能把一场彻头彻尾的幻梦描绘得栩栩如生,让儿时的我沉浸其中。”
“对了。我随身带着她以前用过的一张牌,想看看吗?”
迷迷的眼睛瞬间亮起,两个小灯泡瞬间出现。
白厄将手伸进衣服内兜,随后拿出了一张精致的卡牌。
迷迷用两只小爪子托着,看了一眼便开始手舞足蹈。
“哇...好精致!人家也好想拥有这样的牌呀。”
“得设计一套迷迷专用牌。”
不然抓都抓不起来,一用就掉。
“喔,经你这么一提醒,还真是!要是能换成其他材质,比如水晶...就更好啦!”
白厄看着两人日常损友互动,心中的阴霾少了不少。
“说起来,星,有件事我一直没和你们通气。还记得我们第一次去命运三相殿时的情形吗?当时,欧洛尼斯给我们出的那道谜......”
刚准备向星诉说一些事情,白厄就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四周异常安静,但是有一些不正常的小骚动!
白厄猛然回头,这异常的动作也让星警惕起来。
“...谁在那?!”
回头看去,身后已经站了身体裹得严严实实,脸蛋也只露一点的三个小黑人。
从气质上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你们是...”白厄总觉得这份装束很眼熟,但是一时间又有点想不起来。
“别怕,像这种都不够迷迷一个人欧拉的。”
“6”迷迷瞪了一眼星,“别放松警惕,这些人,来者不善呢...”
没有理会星,密密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几人。
看起来也不强啊...就派出三个人来杀我们?
还是说只是为了阻拦,或者带话?
白厄也是这样想的,不过他也想起了他们这些人的身份。
“黑色衣装...带着金血装饰的面罩......清洗者。”
他们是清洗者!
“呵...竟然能直接叫出我们的名字,看来你对翁法罗斯遗落的历史也颇有研究啊,白厄阁下。”
什么?洗什么?洗衣服还是车?某个对翁法罗斯历史一窍不通的人露出疑惑的表情。
“你的朋友似乎对我们很感兴趣。和她解释一下吧,白厄阁下?出于礼节......”
“...可不能让贵客不明不白地离去。”
你在嚣张什么?我问你在嚣张什么?
是在质疑我天外球棒大王的实力吗?
看到这副嘴脸,星已经按耐不住自己想要掏球棒的手了。
“...黄金战争时期,为了对抗黄金裔,多个城邦在地下集结了一支刺客部队,取名「清洗者」。”
“他们的职责便是将流着金血的人从世上抹去。暗杀、投毒、政治迫害..为了这个目标,他们无所不用其极。”
星眉头一挑,眼中的怒气更盛几分。
“这些史料的立场似乎有些偏颇,为了丑化先辈们的事业,把黄金商滥用神力、悍然掀起战乱的的滔天罪行一笔带过......”
“能劳烦你把这段野史作者的姓名透露给我么,白厄阁下?我可不希望奥赫玛纯真的孩子们,被这家伙的春秋笔法荼毒啊。”
清洗者,黄金裔。
这是两派利益间的斗争,这些话或许都是真的。
但...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你们本该老老实实呆在历史的积尘里。公民大会已再度为黄金商的使命赋予了正当性,至于你们......”
“不会有一位公民把票投给你们这群阴影里的刽子手。”
白厄也知道这个道理,反过来攻击他们。
“那又如何?我们早已不再奢求能得到理解......”
“他们和平日子过惯了...早就忘了让黄金商世代掌权,曾经酿出何等祸根!”
“胡搅蛮缠。你们远赴树庭,就是为了逞口舌之快么?”
白厄眉头紧皱,他们这些人态度越是嚣张,就说明事情越是不对劲。
“你很爽快,白厄阁下,我喜欢跟你这样的人打交道。”
“那想必你也能猜到吧?我们出现在诸位面前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