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火,牺牲......
还有星的“死亡”。
这些天神经确实有些紧绷了,但是问题不大。
只要令使发起进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丹恒在听到墨卿来了之后还松了一口气,毕竟一个令使级别的队友足够为这次的开拓提供极强的助力。
“不,只是神性的回响...她是为了试炼而来?”
和那些泰坦一样,遐蝶此刻的身形也变得透明,犹如琉璃。
遐蝶的的动作依旧和以前一样优雅从容,只不过发出的声音不再是他们听得懂的语言。
而是和泰坦一样的呢喃。
“她...说了什么?”
“那是...泰坦的语言......”
缇宁回答了白厄的问题,仔细地倾听了片刻。
“遐蝶,不,应该是泰坦......”
“祂说:「...冰冷的死荫,已由我照亮。」”
“「走吧。前路将是光明,和永恒不熄的烈火。」”
“……”
阿格莱雅正想要说话,却发现了缇宁那奇怪的表情。
“怎么了,吾师?”
缇宁思考了一会儿:
“没什么,只是感觉...泰坦似乎很...匆忙?”
“匆忙?”
众人都十分不解。
是有什么事情吗?泰坦也很匆忙。
那刻夏默默地望着,突然感觉身体出现了一股十分奇怪的感觉。
时间到了。
“最后还把场面搞成这样...接下来轮到我了。”
“...我不会阻止你。”
众人都有些沉默,刚走一个,我们又要牺牲一位同伴吗?
“什么表情,你不是也在场么?”
“那刻夏老师,我......”
“好了,尽快完成处决吧——以免奥赫玛的神圣律法蒙羞,还耽误我创造新世界。”
阿格莱雅看着一脸从容的那刻夏,眼神复杂。
唉......
白厄紧紧注视着自己的老师,十分不解:
“老师...你永远都这样。”
“我不明白。如果你的理论不假,那成为泰坦的你应当没有前世的任何记忆.那成神又有什么意义?”
但是这个在白厄看来刁钻的问题却只是让那刻夏不屑地一笑。
“当然有。我就算真忘了自己是谁,也依旧聪明至极。”
阿格莱雅刚调整好的情绪又被扰的一团糟。
这人还真是...算了,他就这样。
“找回前世记忆?自然不在话下。况且,不还有你么?”
“你在大会上说的那番话,我还是没能消化。就算它是真的...按照记忆重塑而成的事物,也不能和原来的画等号了。”
“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你错了。”
那刻夏见白厄依旧没有理解,便以老师的身份给白厄最后一起开了个小灶:
“「我们」究竟为何物?我说,黄金裔就是未来的泰坦,反之亦然,但这个答案显然只对我们有效。”
“那一般人呢?对他们来说「我们」,又究竟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