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了吧唧的三月七挠了挠头,被景元的一套套套路套路得快要认不清路了。
“瓦尔特先生,其实你们可以……”
“哎呀丹恒老师,咱们为列车的乘客,怎么能丢下你不管呢?”
丹恒现在正试图劝说瓦尔特,因为此战确实凶险,面对令使的压力终究和之前的小打小闹不太一样。
幻胧,毁灭的令使,绝灭大君。
更何况已经确认了,还有当年从玄丘中逃出一部分一直试图解放自己全身的倏忽。
当年仅仅是一部分的倏忽也对他们五人造成了极大的阻碍,好在最后还是击退了倏忽。
骚扰仙舟多年的,丰饶令使以及毁灭令使……
再加上这里的景元,多个令使的对垒,仅仅是余威就已经足够摧毁大半个星球了。
但是面对谨慎的丹恒老师的提醒,星大手一挥,举手投足尽显高手气质。
“令使走命途,我也走命途,何不问那令使惧我否?”
“银河球棒侠的球棒,宁折不弯!”
瓦尔特and三月七:……
她是不是一直不知道令使是怎么概念,这孩子一直怎么勇吗?
只能说不愧是她吗?
星看周围几人表情奇怪,便一脸正经地分析起来:
“依我看,我们对上令使,有五胜。”
“哦?哪五胜?”
景元都起了兴趣,侧过脑袋问道:
“你们看,我有球棒,对面两个令使没有,此乃一胜。”
“我体内有星核,对面没有,此乃二胜。”
“我有二胜,对面没有,此乃三胜。”
“我有三胜,对面……”
“停停停!打住!合着你的五胜都是这样来的?”
三月七连忙止住这个可以无限循环的“胜利论”,讪笑着看向表情奇怪的景元。
“将军,她脑子不太正常,有时候说话胡言乱语的,您习惯就好。”
“哈哈……星小姐天性纯真,很有个性。”
还是景元将军会说话。
三月七决定有机会一定要去找景元将军学学该如何说话。
语言的艺术这一块。
“景元将军,您刚才就一直在看着天空,是在等……奇兵吗?”
瓦尔特推了推眼镜,看着仰头望天的景元。
景元摇了摇头,凝视了两秒,随后抬手指向远处。
瓦尔特抬眼望去,看到了流星划过。
等等!现在怎么会有流星?
瓦尔特再凝视两眼,发现这哪里是流星!分明是一艘艘小型的战式星舰!
轰隆隆隆隆隆——
头顶的天空忽然暗下来一片,瓦尔特抬头,瞳孔一缩。
一座玄黑色外壳的庞然大物缓缓出现,宛如行走的无尽墨色深渊。
“那……那是什么?龙吗?还有鸟!好大!”
三月七惊讶地捂住了嘴,惊声叫道。
只见一条黑色巨龙用它那庞大的万里身躯缠绕着整座仙舟,头顶一只赤色五彩神鸟不断挥洒光辉。
这座巨大的仙舟中,一支支队伍整齐的舰队腾空而起,朝着前方疾驰而去。
景元回头,金色的瞳孔注视着一个白衣的身影。
身旁还跟着一个白发红眸的少女,身后跟着一队身着墨色盔甲的云骑。
“各位,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