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桌前已经没有了白发青年的身影,只留下一张还在不停高速旋转的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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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头还是好晕。”
又是一阵刺痛,伴随着灵魂的疼痛,身体也同步传来刺挠感。
就好像什么东西在体内不断生长,但是又有东西阻塞住了形体的扩张,因此肿胀感尤为强烈。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墨卿就看见了两个白毛趴在自己床边。
墨卿一眼就锁定了红色眼睛的那个。
“啊!醒了!”
“我看见了。”
听着青年和镜流的对话,墨卿原本模糊的视线也彻底变得清晰。
“师父?”
下意识地叫了一声,但是接下来脑袋传来的感觉又让墨卿紧闭起了眼睛。
“师父?谁?不会是你……咚——”
“流姐玩挺花……咚——”
等到墨卿好了一些,眼前的两个白毛依旧,但是其中一个头上顶了两个大包。
“我怎么在这……”
眼前的视线几乎在一瞬间就被俏脸占据,红色的眸子里满是心疼和担忧。
“刚到玄丘,你就昏过去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行……不必为我担心。”
“真的还行?”
“嗯,真的。”
“唉……咳咳!您还是老样子啊。”
被镜流一个眼神瞪回去一句话的白发青年挠了挠头。
“哦,对了,我叫卫轩,玄丘目前的总掌人。”
“唔……你好,墨卿。”
并不是墨卿不想说话,而是说话也让他感觉到头疼欲裂。
感觉就像有人拿着一千根银针在一刻不停地扎他脑门一般。
镜流也看出来了墨卿这人就是在强装没事,想伸出手拍一拍这个脑瓜子,但是又怕拍疼他。
于是就只能悻悻地收回了手。
镜流眼神看向一边的卫轩,后者手里出现一枚丹药。
“吃吧,吃完睡一会儿。”
镜流手里握着丹药,看向手臂挡在额头上的墨卿。
虽然半张脸被手臂挡住,但那痛苦挣扎的表情让镜流捏着丹药的手都忍不住紧了两分。
“他这样喝不了了吧?你……woc!”
“……”
“怎么?很意外?”
“没……没有,就是感觉你……变了。”
镜流擦了擦嘴,方才的丹药已经被她用嘴喂进了墨卿嘴里。
毕竟墨卿现在的状态也喝不了水了,避免被呛去,所以镜流选择使用进口丹。
“变了吗……或者还不如说变回来了。”
“嗯……你是不是老早就想这么干了?比如倒反天罡死性不改师徒调转然后用师父身份进行强行各种耻辱paly调教。”
“……闭嘴!”
“好好好,我闭嘴,不过被我说中了吧?在逆徒这一块还得是你啊。”
“咚咚——”
两秒钟后,卫轩的头的另一边又出现了两个大包。
“东西拿了吗?”
“拿了,尤其是这枚东西。”
卫轩看着手中的一枚碎片缓缓没入至墨卿眉心处,散发出幽幽的波动。
随后白发青年站起身。
“我先走了,这里交给你,玄机营那边还需要我去调动。”
“嗯……”
镜流撑着脑袋,点了点头,右手一遍又一遍温柔地抚平那紧皱的眉心。
床上青年的容颜在此刻化作了她眼中的永恒,容不下其它的任何一点影子。
恰如初见,恰如此刻。
“你那天对我说的话,我都还记着呢。”
“只是千年……等得有些久了。”